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着百官的面问出这种寻常女儿家羞于启齿的问题,左丘灵自然不知如何回答。
“这么说,裴世子玷污了你这件事是真的?”叶染衣眼珠子转了转,看一眼裴烬,又看一眼左丘灵。
季修龄在听到这样的话以后全身都僵硬住,喉咙间哽咽得说不出话。
“我肯定。”左丘灵声音平静,“我们之间仅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仅仅是一面之缘吗?”叶染衣眉梢高扬,提醒道:“你可得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免得待会儿弄得大家难堪。”
“有过……一面之缘。”左丘灵垂下眸,声音有些低弱。
叶染衣闻言,偏头看了左丘灵一眼,问她:“左丘小姐,你可认识季公子?”
没来由地放下心来,叶天钰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发话。
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兄妹,叶天钰素来了解自己这个妹妹虽然平时调皮些,却是位有分寸的主儿。
“染衣,到底怎么回事?”叶天钰心中清楚自己并没有让妹妹去查过关于裴烬和左丘灵的绯闻,但看这阵势,想必她今日是有备而来。
安王在听到季修龄亲口承认自己身份的时候面色一沉,心中霎时涌上不好的预感,眸光猛然转向叶痕,却只看到对方柔和的眸和温润的笑意。
第六十五章 虐渣 要戳哦()
“那个贱妇在哪儿?”回到东宫,叶天钰冷着脸问离落。
“已经按照太孙殿下的吩咐关进了密室。”离落安静答,随后有些不解问:“殿下,那女人如此猖獗,为何不直接杀了她?”
“你以为我就不想么?”叶天钰蹙眉,“可她毕竟是皇爷爷亲子册封的郡主,以污蔑亲王妃的罪名处死,简直就是在打皇家脸面。”
离落抿了抿唇,“那么,就这样一直关着她么?”
叶天钰沉吟片刻,“长歌说,有办法让她死得名正言顺
。”
说罢,他站起身,“走,带我去密室。”
“殿下!”离落大惊,忙唤住他,“百里若岚那个女人的心思实在阴毒得很,您若是这个时候去看她,指不定她会使出什么花招来求您救她,既然晋王妃说了有办法让她名正言顺的死,那您何不等一等,等晋王府的消息来了再去密室?”
叶天钰脚步一顿,回过身来,“也对,是我太心急了。”
离落没再说话,退到一边站着。
酉时正,晋王府的程知带着一个锦盒穿越重重宫门来到重华殿。
叶天钰听闻门外的小宦官禀报时眼皮一跳,赶紧道:“让他进来。”
程知小心翼翼捧着锦盒,一步步踏进大殿。
叶天钰的视线当先凝在那深紫色螭纹锦盒上,挑眉问程知,“这里面装的什么?”
“不知。”程知摇摇头,“王妃说了,只要您打开一看便知。”
叶天钰好奇心大起,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程知身边接过锦盒,刚要打开,离落突然又唤住他。
“你做什么一惊一乍的?”叶天钰皱了眉,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个护卫像个女人那般啰嗦。
“殿下,为了安全起见,这东西还是由属下来开启吧!”离落面无表情,声音有些低弱。
程知不满地瞪着他,“莫非隐卫长觉得我家王妃会下毒害皇太孙?”
“这是东宫特例,并不针对谁。”离落抬起头来,一板一眼道:“便是皇上送来的东西,也应当由我开启。”
“你!”程知气得脸色都变了,他一把从叶天钰手里抢过锦盒,“你们爱要不要!”
“放肆!”离落冲他大吼,“既然是晋王妃送给皇太孙的东西,你一个小宦官怎能如此大胆从殿下手里抢夺回去!”
“别吵了!”叶天钰揉揉额头,“我相信长歌不会害我。”
说罢,手指轻轻开启锦盒,当看清里面装了药粉的小瓷瓶和瓷瓶下压着的使用方法以及效果时,叶天钰嘴角狠狠抽了抽,面色瞬间黑下来。
离落一见殿下这个样子,便知锦盒里装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疾步走过来就要查验,却不料叶天钰手一抬,刚好躲过他的爪子,随即怒道:“外边儿站着去!”
离落抿了抿唇,不甘心地走了出去。
叶天钰低声问程知,“你们家王妃可还有别的话交代?”
程知想了想,道:“王妃说了,能不能让百里若岚的死创造大梁史上的奇迹,全靠皇太孙了。”
叶天钰瞄着锦盒里的东西,嘴角又是一阵狠抽,过了许久才摆摆手,“那你回去吧,代本宫向你们家王妃道声谢。”
==
已经入夜,弥安寝殿内烛火幽幽。
叶天钰对灯而坐,已经许久没有说一句话。
“殿下,夜深了
。”离落忍不住出声提醒,“这些日子您熬夜批阅奏章身子已经大不如从前,今夜就早些就寝吧!”
提到“就寝”二字,叶天钰眼皮狠狠跳了几下,咬唇看了看灯座之下的小瓷瓶,吩咐离落,“让婢女去密室将百里若岚那个贱妇带出来去净房沐浴,顺便,再帮我准备一壶上好的秋露白。”
离落听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殿下,您若是想……属下可以为您传唤东宫的舞姬,但万万不能将那个女人放出来,否则……”
“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叶天钰明显不悦。
离落虽然察觉出了今日的殿下有些不对劲,可终究不敢再多说什么,垂着脑袋下去吩咐了。
如同当初突然出现在东宫的怀王一样,百里若岚被狭小的铁笼关着,由于空间关系,她只能努力蜷缩着身子才能免去铁笼上倒刺的凌虐。
幽暗的密室内,完全看不到光,时间就像禁止了一样,她无法抬头,更无法转动脑袋,只有眼珠子能活动,可目光触及到的地方全都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这种感觉,比滚油倒入眼珠子发出嗞嗞油炸的声音还要让她害怕。
恐惧一拨一拨袭来,她微微张开嘴想求救,但早就喊得嘶哑的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豆大的泪珠自眼角滚落。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距离死亡竟是如此近。
……
……
“若岚,叫姐姐。”
开口说话那一年,百里敬抱着她在侯府花园内玩耍,见到百里长歌和小丫鬟阿瑾走过来,百里敬指着百里长歌对她道:“这是姐姐,快叫,姐……姐……”
“贱……人……”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两个字,对准的却是小丫鬟阿瑾。
那个时候她虽然小,却不止一次地听到母亲骂这丫头是个贱人,年纪轻轻就懂得勾引人。
不知为什么,这两个字就好像烙印一般直直埋在她心里,以至于三岁才会开口说话的她第一句便迫不及待把这两个字吐出来。
“贱人”是什么意思,她并不懂得,只知道小丫鬟听了以后没什么反应,倒是百里长歌怒极,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她稚嫩的脸上。
嘴角流血,脸颊红肿,她“哇”地哭出声,爹爹不由分说替她打了回去。
从那以后,百里长歌与百里敬的关系彻底崩裂。
百里长歌被送进了扶风阁,除了小丫鬟阿瑾和傅卿云之外,基本无人问津。
后来,她能清楚的记人记事时曾问过母亲“贱人”是何意。
母亲告诉她,像百里长歌那样出生克死亲娘,煞气冲天留在侯府无人疼爱还要霸占了嫡女位置霸占着和广陵侯府婚约的女人谓之“贱人”。
那一年,她通过母亲懂得了一件事——百里长歌是个煞星,霸占了原本属于她的嫡女位置,还霸占了原本属于她的婚约。
自从搬进了扶风阁,百里长歌的地位便如同府中下人,吃不饱穿不暖。
可她偶尔会看到二老爷从自家厨房拿了好的吃食交给管家福叔,以福叔的名义送去给百里长歌。
她不懂,为什么自己这么优秀,是府中人人夸赞的千金小姐,然而二叔从来不会正眼看自己,反而要对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这么好
。
裴鸢死的那一年,百里长歌被她的未婚夫裴烬亲自指证为杀死裴鸢的凶手。
回来的那一天,她躲在角落看见百里长歌杀了扶风阁所有的信鸽,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广陵侯不依不饶,扬言要百里长歌血债血偿。
百里敬毫不犹豫地将她交了出去。
二叔却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不知道同广陵侯做了什么交易,最终的最终,百里长歌和小丫鬟阿瑾被驱赶出府,广陵武定两侯府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