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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叶天钰自嘲一笑,目光再度转回百里长歌身上,“我跟那个贱人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那贱人也没有怀孕,而你却在皇爷爷面前谎称她怀孕了,不是害我是什么?”
“天钰,你也许误会长歌了。”叶痕走上前,挡在百里长歌身前以防止叶天钰伤害她。
“离落,把这个贱人带去东宫密室关着!”沉着脸吩咐完离落,叶天钰站起身,一步步走近百里长歌,“你扪心自问,我今日可有半分对不起你?”
整个大殿内只剩下百里长歌、百里若岚、叶痕和叶天钰四个人。
北衙禁军也在梁帝出去以后迅速撤退了。
话完叫上薛章,狠狠甩袖出了太极殿。
梁帝站起身,冷哼:“既然是你的女人,你自己看着办!”
叶痕也微微皱了眉。
他想不到,想不到今日自己这么帮她,她却在最后关头阴了自己一把。
叶天钰瞳眸骤缩,几乎是不敢置信地顿住了呼吸,面上全是伤痛。
站起身,百里长歌恭恭敬敬对着梁帝道:“回禀陛下,郡主确实怀有身孕。”
今日既然百里若岚不甘心被油炸眼珠,还想再作一点,那么她一点也不介意帮她一把。
不过当初百里若岚妄图用火烧死嘟嘟的时候她就说过要让她生不如死。
百里若岚这个蠢女人,竟然相信滴血验亲!
“呵——”百里长歌低笑,“滴血验亲么?”她可以让这里所有人的血液都能与嘟嘟的血液融在一起。
百里若岚放出狠话,“晋王世子究竟是不是你亲生,滴血验亲一试便知。”
“所以?”百里长歌挑眉。
把完脉,百里长歌想站起身离开,却被百里若岚揪住衣角不让她站起来,“大姐,你和晋王早就在百草谷成了婚,然而方才晋王却在皇上面前撒谎说你是处子,你也不想晋王被扣上欺君的罪名吧!”
百里若岚至今没和叶天钰发生过任何关系,自然也不会有孩子,为她把脉只不过好给梁帝一个交代而已。
“你以为我会信?”百里长歌一边说着,一边做出给百里若岚把脉的样子。
“大姐,救救我。”百里若岚语不成声,“我不想死,我知道错了,只要你能保下我,今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百里长歌缓缓走到百里若岚身边蹲下,眼角掠出嘲讽,低声问:“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沈千碧让周围的北衙禁军收了长剑。
叶天钰闭了嘴。
“那便让晋王妃给她把把脉又如何?”梁帝瞥他一眼。
“皇爷爷,你别听这个贱妇胡说!”叶天钰赶紧解释,“我跟她之间其实……”
百里长歌一脸无奈,心中直叹她还是低估了百里若岚这个女人不要脸的程度,都到了这种地步,百里若岚竟然还想要从她这里获救。
叶天钰的眸光掠向百里长歌。
不等众人开口,百里若岚转而望向百里长歌,“晋王妃医术高明,你可以让她为我把脉,倘若有半句虚言,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叶天钰瞬间阴沉下脸来。
梁帝眼皮狠狠一跳。
百里若岚显然是头一次听到这种惩罚,吓得不轻,双手撑着身子往后退,突然之间目光一狠,狠狠盯着叶天钰,“不,皇太孙,你不能杀我,我已经怀了你的骨肉。”
叶痕感觉到了她一瞬间的变化,伸手轻轻拍她的肩膀。
百里长歌全身瑟缩了一下,往活人眼睛里倒滚油,这种残酷的惩罚也只有叶天钰这个内心阴暗的人想得出来。
梁帝嘴角狠狠抽搐了一番。
这还叫仁义,这还叫不残忍?
“挖了眼睛岂不是死无全尸?”叶天钰惋惜道:“那样也太残忍了。孙儿听说刑部那种新刑法是将油倒在锅里烧滚了,然后用勺子盛了直接倒在两只眼睛里。”
百里若岚身子一抖,全身汗毛竖起。
“你是想挖了她的眼睛?”梁帝问。
叶天钰看着百里若岚,眸光逐渐染上复仇的快意,“郡主方才说她曾经亲眼见到皇婶和裴世子做了苟且之事,还亲眼见到皇婶杀了裴鸢姑娘,既然是双眼犯的错,那么惩罚的也应该是双眼。”
“哦?”梁帝挑眉。
叶天钰答:“孙儿听闻刑部最近添加了一种刑罚,相比较于凌迟和五马分尸,比较仁义。”
这句话,听得梁帝面色缓和了大半,他稍稍偏头,睨着叶天钰,“那你以为当如何?”
“回禀皇爷爷。”叶天钰唇角微勾,“扭曲事实,作伪证构陷亲王妃,按照大梁律,当处以极刑,但因为郡主是皇爷爷亲封的淑慎性成的女子,所以极刑未免残酷了些,那样会让世人觉得皇爷爷不近人情。”
“天钰,构陷亲王妃是什么罪来着?”梁帝扶着额头,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我……”百里若岚一噎。
叶天钰冷笑,“怎么,郡主到了现在还不承认自己和安王妃勾结要构陷晋王妃吗?”
百里若岚被他看得心里发怵,勉强稳住瑟缩的身子,她悻悻抬头,“陛下……”
叶天钰眸光幽幽流转,不断在百里若岚身上盘旋。
挥手退下百官,又让人将裴烬、季修龄和左丘灵带了下去,梁帝疲惫地揉着额头。
毕竟自己辅佐了安王这么长时间,皇太孙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皇上服食丹药已久,身子每况愈下,半年后这江山的大权在谁手中还不一定,倘若到那个时候皇太孙继位,那么左丘家很可能就此终止繁华。
“多谢陛下。”丞相赶紧跪地谢恩,虽然逃过了一死,但停职半年是个什么概念他清楚得很。
懒懒瞟了叶天钰一眼,梁帝冷眼看向丞相,“丞相教女无方,停职半年以观后效。”
这句话,看似在为丞相求情,实则以退为进,倘若梁帝真如他所说不追究,反倒是偏袒了丞相,做出昏庸的裁决。
叶天钰看出了他的慌乱,立即开口道:“皇爷爷,左丘家三代卿相,世代忠君,这件事三小姐也纯属受害者,就不要惩罚了吧!”
丞相额头上冒着冷汗。
安王和安王妃被拖下去以后,梁帝的目光看向季修龄,再度开口,“户部尚书教子无方,以至于酿成大错,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今日的事,牵连到了安王党的广陵侯府、丞相府和户部尚书府,所以安王被废的时候,谁也不敢开口求情,唯恐皇上龙颜大怒连他们也降罪。
安王党更是战战兢兢。
百官心中大骇。
仅仅一个早上的功夫,安王堂堂一个亲王瞬间被贬为庶人,可见梁帝对其彻底寒了心。
梁帝声音落下,安王面上已是一片死灰之气,他颓然地瘫坐在地上,不过片刻就被御林军押了下去。
梁帝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疲惫地摆摆手,“传朕旨意,即日起,安王贬为庶人,阖府上下发配北疆,若无圣旨,永世不得回京!”
“皇爷爷,既然裴月霞都已经承认了,那么四皇叔……”叶天钰刚想开口,突然见到叶痕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他立即住了嘴。
“你个贱人,你撒谎!”安王疯了一般掐住裴月霞的脖子,直到她咽下最后一口气。
安王必死,这就说明安王妃已经承认了一切。
众人伸长了脖子一看,地上殷红色的四个字俨然是:安王必死。
安王一见,顿时吓得跌坐在地上。
安王妃无力地掀开眼帘,冷冷看着这个半个时辰前才将她休了的男人,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咬破手指,缓缓在地上写了四个字。
说完,这才猛然想起了什么,他跪爬到已经奄奄一息的安王妃旁边,“你不会说话,可你还会写字,你快告诉父皇我是被冤枉的。”
安王被堵了个哑口无言,再次看向梁帝,“父皇,你别听他们信口雌黄,儿臣真的是被冤枉的!”
“安王可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叶痕翘起唇角,“本王从国丧期间就一直在筹备大婚,这件事,父皇可以作证,难道你认为你会比我的女人还重要,重要到我放下大婚来筹划这一切陷害你?”
“你!”安王一时语塞,但依旧不甘心地瞪着她,“你敢说这一切不是你和晋王早就计划筹谋好的?”
“安王说话好生奇怪。”百里长歌冷笑,“本王妃大清早被人敲响朝鼓状告十年前与裴世子做了苟且之事,皇上大怒,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