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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内里的衣服厚实,倒不至于被他咬伤咬痛,只不过他这个举动颇有些像撒泼耍赖的小狗。
“就算是,那也是狼狗。”叶痕气呼呼地瞪着她。
百里长歌看着他烧得有些通红的面容,突然就想到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他,自己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小脸颊,结果把他吓哭跑回去找长公主告状那件事,心中因为他不爱惜自己身体的那些愤懑顷刻间烟消云散,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叶痕皱眉。
“我笑你是个爱哭鬼。”百里长歌抿唇笑,眉目间都染上了戏谑之意。
叶痕脸一黑,随即想到了什么,立即敛了神色,藏住眸底的慌乱,“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别紧张,那些都是傅卿云告诉我的。”百里长歌扬眉,“特别是某件事,嗯,说出去能让天下人笑上千百年。”
叶痕悬在嗓子眼的心脏落了回去,随后再度黑脸,“你要是敢说,我就真的咬你!”
“得,我不跟属狼狗的人计较。”百里长歌耸耸肩,可还是忍不住去脑补那个画面,问他,“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俩同岁的,当年我一个女孩子亲了你没了清白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
叶痕阖上眼眸,装聋。
三人到了城门边的时候,秋怜和晋王府的隐卫闲鸥正焦急地张望。
望见百里长歌,秋怜皱了一夜的眉头才舒展开来,看清她怀里的叶痕时,怔愣片刻,问:“晋王殿下这是怎么了?”
“他作的!”百里长歌斜睨叶痕一眼,他发了高热,脸颊越来越红,全身的滚烫都传递到了她身上。
“幸好奴婢赶了马车来。”秋怜说着便示意闲鸥将叶痕抱到马车上,又对百里长歌道:“大小姐要不在这里等一等,奴婢先把晋王殿下送回去再来接你。”
“我还是跟着你一起去吧!”百里长歌走上前,一掀帘子进了马车,“他病成这样,如今便是再有天大的事,我也不可能走得开。”
“那傅太子……”秋怜看了傅卿云一眼。
“这样好了,秋怜你送卿云表哥回府,闲鸥来赶马车送我和殿下回晋王府。”百里长歌的声音自马车里传出。
闲鸥向来不多话,听到百里长歌的安排后直接坐到车辕上一挥马鞭朝着长乐坊驶去。
“傅太子,要不等奴婢去牵两匹马来吧!”秋怜看着已经远去的马车,回过头来看向傅卿云。
“不用了。”傅卿云摆摆手,“这里离侯府也不算太远,我们步行回去吧!”
秋怜闻言,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默默跟在他身后。
两个月的时间,他身上从前那种怯懦孱弱的气息已经完全褪去,露出了内里的坚韧,笔直的身影像阳光下挺拔的松柏。
秋怜目色微微闪动。
她想起来大小姐回府的时候没少关照傅卿云。
那个时候,大家都觉得这样一个怯懦的男人是一辈子也走不出侯府的,但没想到在大小姐的调教下,他竟然在短短时日内蜕变成蝶了。
能为一个人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恐怕隐藏在心中的那份感情早已重过他自己了吧?
“听说长歌跟随晋王去滁州的时候办了几桩大案,你与我详细说说看。”走了一段路,傅卿云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亮晶晶的眸仿佛盛放了才刚刚采摘下来的露珠。
唇角清浅的笑意让人不忍心拒绝。
秋怜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将百里长歌在滁州的英
在滁州的英雄事迹细细跟他说了一遍。
傅卿云听后,双目染上赞许之意,“长歌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
顿了顿,又问秋怜,“那她如今在侯府过得如何?”
秋怜感觉得到他是真的关心自家小姐,索性收了几分冰冷,打开话匣子,“侯爷封了红月为平夫人,大夫人双眼失明,没办法继续掌家,侯爷便把掌管中馈的权利交付给了大小姐。”
“哦?”傅卿云眉梢一扬,“看来如今的侯府是长歌说了算?”
“自然。”秋怜点头,“不过大小姐马上就要嫁入晋王府了,以后说不定这掌家的权利会落在谁手里呢!”
二人正说话间,前方有两个人骑着快马迅速朝这边冲过来。
因是早晨,街上行人不多,所以这一阵哒哒马蹄声尤为明显。
秋怜看见最前面的人正是一直隐在暗中保护大小姐的风弄,她一愣,拦住他,问:“侍卫长这是准备去哪儿?”
风弄急急勒住马,“长歌小姐让我去西山皇陵看石门打没打开了。”
秋怜哦了一声,算是回应。
但见跟在风弄身后的是叶染衣,她皱了皱眉,“染衣郡主这么早也要去皇陵吗?”
“那是自然!”叶染衣身披灰鼠斗篷,手里握着她几乎不离身的紫藤鞭,说话的时候气喘吁吁,嘴里吐出白雾,“哥哥说了,上次石门突然落下明显就是有人故意为之,本郡主为了大梁的国运着想,自然是要亲自跟过去看一看的,万一又弄出什么幺蛾子,且看皇爷爷饶得了谁?”
说罢再不理会几人,绕过风弄的马直奔西山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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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过罪过,今天灵感爆棚把新文大纲撸了,然后就一直沉浸在新文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今天的更新没写,嗷呜,明天万更补上
第三十章 揭开面具,惊为天人()
闲鸥载着百里长歌和叶痕到达晋王府的时候,翠墨正带着一众小宦官在门口焦急地等候。
见到百里长歌将叶痕从马车上抱下来,翠墨脸色很不好看。
她走过去伸出手,“长歌小姐,男女授受不亲,虽说您是殿下的未婚妻,可毕竟还没过门,光天化日之下您一个女子这样抱着他,只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百里长歌心中冷笑,她和叶痕成婚生子的时候这小妮子还不知道在哪儿浪呢!
懒懒扬眉,百里长歌看着她笃定道:“传出去?若是翠墨姑娘你的嘴巴缝紧点儿,外面谁会知道今天这件事?”
话完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百里长歌又扫了一眼跟在翠墨身后的小宦官们,笑道:“往日里我也是这样抱着王爷回府的,怎么没听见有人传出去?”
“你!”翠墨脸色青灰,美眸死死盯着百里长歌,她觉得自己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
百里长歌懒得看她,但刀还是得补,脚步再次一顿,“对了,翠墨姑娘,你为何还在晋王府里?”
“王爷亲自保下我的。”翠墨咬牙切齿,“这里人人都知道。”
“哦。”百里长歌点点头,作恍然大悟状,“也是,你苦肉计用得得心应手,王爷心慈,自然留下你了。”话锋一转,“我原本想着让你待在这府中,等过几日我嫁进来,把你要过来做个洗脚丫头,但王爷心善,考虑得很周全,他说这府中只有你一个小丫鬟,留你在这里你难免寂寞,所以特地让你去滁州守行宫,与哑女作伴。”
“你,你说什么?”翠墨身子发抖,口齿都开始不清不楚,扫了一眼百里长歌怀中阖着眸子的叶痕,“王爷他,怎么可能让我去那么远的地方?”
“你不听从王爷的安排也行。”百里长歌笑意盈盈,“你不是说我如今没有权利管你吗?等过几日六礼三聘一过,我风风光光嫁进来接管晋王府的时候,你看我还会不会像今日这般好言好语对你说话!”
恰巧青姨走过来听到了这番话,她出了回廊,来到百里长歌面前,低声问她:“长歌小姐,王爷真的让翠墨去滁州?”
“你们要不信的话,等我回房将王爷医治好,他会亲自告诉你们。”百里长歌感受到怀里的人身子越来越热,她抬起脚步就往沉香榭走,好不容易将叶痕放在床榻上又开了方子让小宦官去抓药,她端了冷水,不断浸湿巾布拧干敷在叶痕的额头上,正准备靠着床柱休息一会儿。
外面突然传来翠墨哭哭啼啼的声音,“王爷,贵妃娘娘说过,这天下只有你一人能护奴婢周全,况且您也答应了的,怎么奴婢让我去滁州那种又冷又远的地方?”
百里长歌一听就怒了,气势汹汹走过来重重一声打开门,“翠墨,你嚎丧呢!叶痕他还没死!”
翠墨哭声戛然而止,目露凶光,“你竟敢直呼王爷大名!”
“我就喊了怎么着,有本事你进来告状,让王爷打我,或者来个未嫁先休!再不行你就跑去皇宫告御状,说我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