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如寒说不过叶痕,只能甩下狠话,不甘心地走到里面对秋怜道:“现在蒸了几只?”
“八只。”秋怜一直蹲在灶膛前,没意识到叶痕和百里长歌已经到了外面,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道:“安公子,是不是还不够?”
“这八只都拿出去喂狼!”安如寒没好气地说道:“小爷今天算是白忙活了,刚刚烤好的三只鸽子入了狼腹!”
“咳……”外面传来叶痕轻咳的声音,安如寒立即纠正称呼道:“那两位祖宗追上来了,你赶紧把这八只弄好拿出去供奉,免得祖宗不高兴了要吃人。”
说完,他哼哼两声就往鸽子楼走去。
秋怜歪着身子往外面看了看,当看清坐在凳子上吃得不亦乐乎的叶痕和百里长歌时,面皮抽了抽,她转身无奈地看着嘟嘟,“小世子,我们待会儿再吃好了。”
嘟嘟早就在那二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此时听到秋怜如此说,竟难得地没有愤怒表示不满,他将小碟子里装着的调料端过来递给秋怜,眨着大眼睛认真道:“姐姐,要抹上这个才好吃,要不然爹爹和麻麻会嫌弃你厨艺不好的。”
秋怜接过碟子熟练地往蒸好的那几只鸽子上一撒,再看一眼乖乖站在旁边的嘟嘟,她顿时觉得这孩子今日特别听话。
片刻之后,所有的蒸鸽都被撒上了调料,秋怜端着盘子缓步走了出来递到叶痕和百里长歌面前,恭敬道:“王爷,大小姐请用。”
叶痕端过盘子,用筷子夹了一只递给百里长歌。
刚才的三只烤鸽,叶痕吃了两只,百里长歌才吃了一只,此时见到蒸鸽,食欲立即就涌上来,她伸手接过叶痕递来的蒸鸽一口咬下去,顿时心中有十万只草泥马奔过。
“好吃么?”叶痕笑意盈盈看着她。
把嘴里那咸得能把人齁死的肉咽下去,百里长歌吞了吞口水,笑眯眯答:“非常美味。”
叶痕将整个盘子递过来,关切道:“我刚才吃了两只已经饱了,你才吃了一只肯定还饿着肚子,既然这蒸鸽如此美味,那我便全部送给你吃。”
“噗——”百里长歌再也绷不住一口吐出来,霍然起身去里面找水喝,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所有的水缸里都被放了大量的盐,喝了更加口渴,她急得团团转。
秋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问道:“大小姐,你在找什么?”
“水啊!”百里长歌哭笑不得。
秋怜更加不解,指着她前面的水缸道:“这里面的水都可以喝。”
“你来喝一个试试!”百里长歌皱眉,想着这三个人太缺德了,她不就是多吃了几只鸽子吗?
秋怜闻言走过去舀了一点水往嘴里送,舌尖刚触及到立即一口喷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秋怜抓着脖子难受地问百里长歌。
“还能怎么回事儿?”百里长歌翻了翻眼皮,“嘟嘟那小祖宗在使坏。”
秋怜闻言这才四处找寻嘟嘟的身影,奈何他早就不在屋里。
“臭小子,你这是做什么?”屋外传来叶痕低嗤的声音。
百里长歌走出去一看,嘟嘟正仰头瞪着叶痕,父子对峙那气势,谁也不让分毫,嘟嘟瞪了叶痕半晌,咬牙道:“臭爹,每次都整不倒你!”
随后嘟嘟转过头来看着百里长歌,大声问她,“你咸不咸?”
“废话!”百里长歌皱眉道:“我都快被你齁死了!”
“承认闲了吧!”嘟嘟瞪她一眼,又瞪了叶痕一眼,瘪嘴道:“皇祖母死了,我这个该伤心的人都还没发话,你们两个就闲得没事做一路吵着过来了?”
这句话,让叶痕和百里长歌一时语塞。
二人惊愕地看着嘟嘟。
嘟嘟正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你们以为我是傻子不知道吗?皇祖母躺在棺材里,明明就是已经死了,我早上不过就是想去陪陪她,你们不准也就算了,还不尊重我的心情,在马车里吵个架像放炮一样,你们一点都不爱我!呜呜……我要去陪皇祖母。”
这番话,让叶痕和百里长歌甚至是秋怜一呆,三人谁也没有回过神来。
这……这是那个玩世不恭爱搞怪的晋王世子会说出来的话?!
百里长歌实在是受不了了,她用力抓着脖子撕扯着声音道:“小祖宗,你好歹也先让我喝口正常的水行不行?整人也不带你这么玩的啊!”
“你们还吵不吵!”嘟嘟没回答她的话,反而看了二人一眼,高声质问,“说!你们还吵不吵!”
“你看我这样子能吵得出来吗?”百里长歌使劲抓着嗓子处,声音沙哑怪异。
叶痕呆愣了片刻之后突然噗嗤一笑,然后对嘟嘟道:“快拿水去给你娘亲喝。”
“你还没说,你们以后还吵不吵了?”嘟嘟努力仰着脖子,气势十足。
“不吵。”叶痕轻声答。
“听不到!”嘟嘟大吼一声,“你若是想救麻麻,就大喊一声你爱她,再也不和她吵架了。”
“现在?!”叶痕如被雷劈,呆在原地。
“反正麻麻的命在你手里,你自己看着办。”嘟嘟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屋。
百里长歌当先扶额,看来这小子是早就预谋好要恶整她和叶痕了。可是眼下面子再重要也没有水重要。
想到这里,她立即向叶痕投去求助的眼神。
叶痕缓缓侧过身,看着她的眸光温润得好像一潭春水,良久,他缓缓开口,“很多年前我在想,倘若有一天我遇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我要用染血长戟,射日之弓为她扫出一片天;很多年后,当我遇到了那个人时我才明白,其实她就是那片天,是我纵横沙场,戎马倥偬归来时照我回家的皓月;是山河倾覆,沧海横流,我挑灯拭剑时萦绕耳际的萧夜长歌。再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其实再广袤的天也会有黑夜的到来。长歌,我如今所求不过是你能在疲累的时候静静躺在我怀里,放开所有的戒备,舒展开眉宇,安安稳稳地睡一觉,然后在醒来的时候轻声与我诉说你梦中的故事而已,答应我这个请求可好?”
百里长歌闻言怔怔地看过来。
他说的这些,她何尝不想,可是她真的能做到放下所有不顾一切投入他怀抱吗?
她一直觉得自己心中有芥蒂,原本她以为是因为自己在乎叶痕的过去,可是仔细想想,自己也并没有多介意他成过婚。
然而她心中始终隔着一层薄纱,那种感觉,仿佛是在久远的过去就对他产生的一种排斥感,隐隐埋藏在心脏最里面,她摸不着看不见,更弄不懂到底是什么东西。
难道说,她和叶痕在很久以前真的已经认识?
还是说在很久以前,他和她其实是仇人?
旁边秋怜用手肘拐了拐她,她才回过神来,听到那边嘟嘟在嘀咕,“罗里吧嗦的说了半天,我一句都没听懂!”
秋怜好笑地掩着唇。
百里长歌却是再也撑不住了,迅速冲上去将嘟嘟藏在身后的水袋抢过来打开猛地将水灌入嘴里。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嘟嘟咕哝了几句后斜睨了二人一眼,怒道:“你们俩以后要是还敢吵我就再用盐咸死你们!”
百里长歌没说话,她觉得这小子今天简直太欠揍了!
叶痕缓步走过来,低声问她,“听见儿子的话了吗?你以后不要去招惹别的男人让我吃醋,这样的话我们之间便无架可吵。”
什么叫做她去招惹别的男人?!
百里长歌皱了皱眉,正准备反驳,不妨叶痕已经倾身过来轻轻含住她的唇瓣。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防不胜防。
看着旁边秋怜羞红的脸和嘟嘟抱着个苹果坐在刚才叶痕坐过的石凳上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百里长歌赶紧伸手去推叶痕,却不料被他紧紧扣住后脑勺,唇齿间的动作加深。她挣不脱,只能尴尬地闭上眼,想着今日这个脸丢大了!
叶痕视若无物,仿佛此时的天地间只他们两个人,他轻柔地撬开她的贝齿。
百里长歌长长的睫毛猛地颤了几颤。
叶痕才不管她如何挣扎,掠夺得毫不客气,仿佛要让她永远记住这一刻,他倾尽所有的温柔缱绻,释放出心底那头*的猛兽,将她霸占得空隙全无。
百里长歌身子轻颤,再这样下去她不窒息而死也会害羞死的!
不远处安如寒抱着几只鸽子回来,见到叶痕和百里长歌在树下拥吻,秋怜羞得进了房,嘟嘟则坐在一旁看得兴味盎然,他不知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