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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麻对不起。”听到魏俞这么说,嘟嘟张开准备抱百里长歌的双臂缓缓缩了回去,又低声道:“嘟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
“你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生气呢?”百里长歌笑着蹲下身,手指轻轻在他鼻尖刮了刮,又问:“你爹爹回来了吗?”
“还没有。”嘟嘟摇摇头,轻轻拽住她的胳膊问,“麻麻这次回来准备待几天?”
“呃……”百里长歌一时语塞,心中暗忖这孩子太会掐要害了。
她不好回答,只能将目光瞥向魏俞,魏俞嘴角抽了抽,走过来低声对嘟嘟道:“长歌小姐原本就没有走啊,她只是去那边办差留宿了两夜而已。”
“真的吗?”嘟嘟似信非信地瞅着魏俞。
魏俞被他那犀利的小眼神盯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点头连连道:“奴才若是敢有隐瞒,就……就一辈子娶不到媳妇儿!”
百里长歌面部狠抽,想着这小子果真是滑头得很。
“你是小宦官,原本就不能娶媳妇儿。”嘟嘟皱眉盯着他,“爹爹说我才可以。”
魏俞被戳了痛处,泪流满面,“小祖宗,奴才服了你了。”
拉着嘟嘟向宫门行去,百里长歌冲站在一旁的哑女微微一笑,对方同样轻轻扬唇。百里长歌收回视线,心中思忖着自从见到哑女的时候起,她就觉得这个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那种感觉,就好像见到了相识多年的老朋友,分毫不觉得生疏。
哑女一早就在百里长歌之前住的房间摆放了饭菜,几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由于百里长歌走的时候将东西都收拾打包去了别庄,此刻的房间看起来便有些空荡。
魏俞站在门口,看出了百里长歌的情绪,他赶紧道:“阿瑾你先用饭,等王爷回来后与你一起出去后,我再去别庄将你的东西收拾过来。”
“先别急着收。”百里长歌出声阻止。
“阿瑾,难道你……”魏俞一急,想着她不会是反悔了不想搬回来吧?
“不是那个意思。”百里长歌摇摇头,“因为待会儿我要和王爷一起出去查案,极有可能在今天知道一些真相,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就不必将我的东西搬回来了,因为我们很快就要回帝京,到时候直接从那边搬到车上就行。”
“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破开所有的真相吗?”魏俞的眼眸里含了一丝欣喜的光。
“我只是说有可能。”百里长歌道:“毕竟眼下还未得到证实,我只有一堆猜想而已,万一到时候是我猜错了,提前回不了帝京,你再去别庄将我的东西拿回来也一样。”
“嗯。”魏俞点点头。
百里长歌不再多言,拉着嘟嘟进门直接上桌吃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叶痕突然从外面进来,乌黑墨发上还沾染着几颗晶莹的晨露,他伸手将搭于胸前的一缕发丝揽到肩后缓步走到百里长歌身边,轻声问,“今天可有好些了?”
“好得差不多了。”百里长歌说完,递了一副碗筷给他,“你一大早出门,想必饿坏了,快坐下来吃饭。”
“不急。”叶痕摇摇头,目光掠在她受伤的那只胳膊上,“让我看看你擦药了没?”
百里长歌被他这一句噎到,目光悄然一转,看见羞红了脸手足无措垂首站在一旁的哑女和耳根通红蹑手蹑脚准备出逃的魏俞。
视线再一转,左边是右手捏着小勺将饭舀得满桌子撒吃得不亦乐乎不明所以的嘟嘟。右边是长着一张谪仙脸,无耻的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叶痕。
百里长歌觉得,这气氛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叶痕分明就是故意的!
如果不给他看手臂上的伤口,门口那两人指不定得以为叶痕白日宣淫呢!
“不就是给伤口上个药吗?随便看随便看……”百里长歌很大方地揽起袖子,也顺便让门口那二人瞧清楚事实并非他们想的那样。
果然魏俞身子一顿,将准备跨出房门的那只脚收了回来,恭恭敬敬立在一旁,哑女脸上的红晕消退了些。
叶痕见她乖乖伸出手,勾了勾唇后凑近一看,随后皱眉嫌弃道:“手法太烂!”
“你——”百里长歌磨牙,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亏她一大早起来就念叨他。他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当着下人的面说她堂堂百草谷谷主亲传弟子上药的手法太烂?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都不能忍了,她一咬牙拍桌起身,揽袖子那动作仿佛要大干一架方才罢休。
叶痕轻轻一笑,“晚上我替你擦药。”
再一噎,百里长歌险些憋出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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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饭,将嘟嘟送回房间以后,百里长歌跟着叶痕穿过重重院落一路来到行宫门口。
“你早上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百里长歌忍不住,终于在坐上马车后问他。
“也没多久。”叶痕递给她一个锦袱靠在背后,轻声道:“新任刺史还没调过来,沈都尉走后暂由我代理,我一大早去刺史府跟她核对公文而已。”
“难怪……”百里长歌喃喃道:“我就说如果只是去送她,根本不需要这么长时间。”
百里长歌说完,叶痕便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这个是内务府的人传回来的。”
百里长歌眸光一动,既然是内务府的回信,必定就是与秦黛那个簪子有关的了。
她屏气凝神,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直看着叶痕将封了火漆的信封打开。
“永平三十一年二月十八,广储司姚章雕碧玉棱花双合长簪。同月二十五,宁贵妃被诊有孕,陛下亲临广储司,将此簪赐予宁贵妃。”
记录的旁边,还画了玉簪原本的模样,百里长歌仔细看了看,的确与秦黛房里找到的那只玉簪一模一样。
“永平三十一年……”百里长歌低声念叨这个数字,“那不就是十二年前吗?”
“对。”叶痕轻声应道:“很显然,这只簪子是宁贵妃怀有身孕的时候,父皇赐给她的,而且这种样式就只雕琢了一支。”
“那为什么会在秦黛手里?”百里长歌更加疑惑,“御赐的东西是不可以随便转送他人的,然而秦黛一个小小的教坊司琴姬身上竟然出现了贵妃的玉簪,倘若你没看错的话,那个双凤衔珠的金步摇应该也是御赐之物,可是竟然出现在吕兴彩手里,这又是为何?”
“现在我们基本能确定十一年前吕兴彩进过宫,而在那个时候,她和秦黛都见过宁贵妃,或者说都接触过宁贵妃身边的人,从而各自得到了这两样东西。”叶痕道:“我们现在要肯定的是,这个东西究竟是宁贵妃亲自送给她们的还是她们偷窃来的。”
“这得看你了。”百里长歌扬眉道:“毕竟宁贵妃是你的养母,你想从她口中知道这些东西,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是没什么问题。”叶痕应声,“不过时间可能久一点,因为我不可能在滁州直接写信回去问她,那样的话会引起很多人的怀疑,更容易打草惊蛇。”
“那也没差。”百里长歌耸耸肩,“反正我要知道的东西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剩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案子,就让叶天钰自己去查好了。”
“也对。”叶痕点点头,“我们先把三夫人的事情弄清楚再说。”
不多时,三人来到秦开明家门外,大门微掩,上次见到的妇人正在喂鸡,听到他们的叩门声,连忙走了过来。
“原来是晋王殿下。”妇人微微讶异过后赶紧行了礼这才将三人带往客厅喝茶。
秦开明挨了二十大板的伤早就在百里长歌送来药材和药膏后没多久就痊愈了,他如今精神抖擞,再不像之前秦黛刚死时的憔悴模样。
“草民见过晋王殿下。”秦开明一进门就行礼。
叶痕抬手示意他起身,又询问了他的伤势,这才进入正题,“秦老伯,其实我们今天来是有事想请教。”
“殿下请说。”秦开明站起身,给叶痕和百里长歌添了茶,语气里说不出的恭敬。
“您的大女儿确定是叫‘秦文’吗?”百里长歌出声问道。
“还是草民亲自取的名字。”提到秦文,秦开明一脸愧疚地垂下头。
“那你可还记得她当初的模样?”
百里长歌又问。
“送她走的时候,她泪眼朦胧央求我的样子,我至今难忘。”秦开明低声一叹,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抬起眼,激动地看着百里长歌,“大人,是不是有文儿的下落了?”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