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奇怪,这个娃娃倒有点似曾相识呢。到底像谁呢?颜舒心中揣摩,原来是他啊,不用说,攥在手中的娃娃定是独孤诚了。李茗兮将陶瓷娃娃摆在这么隐蔽处,自然是怕被别人发现了。看来,李茗兮一定是很喜欢独孤诚吧。一个女子只有遇上心爱的男人,才会这样心甘情愿的。在这之前她从未认真思考过李茗兮和独孤诚的事情,现在想来倒有些感慨意味。思及此,自己心中的怒火削减几分。
余光扫视周围,蓦地眼前一亮,只瞧见梳妆台后面卡着一卷竹谏,颜舒赶忙将手中娃娃放下,从梳妆台后拽出竹谏。吹了吹竹谏上的尘土,骤然打开,只发觉竹谏上早已被泼墨,字迹已毁。颜舒看着自己了时日奋进心思写的竹谏被李茗兮任性地毁于一旦,倏然怒火中烧,一个气愤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一脸愠怒地将竹谏重重拍到梳妆台上。不料,这一拍,将台上的陶瓷娃娃拍飞,只听到“砰”的清脆响声。待她恍神过来,瞧了瞧地上碎成几半的陶瓷娃娃,才知自己一个气愤,不小心把李茗兮的陶瓷娃娃打碎了。心中一凉,这可如何是好?不过,显然,这不是她最担心的,酉时之前要带着这份竹谏面圣,现在竹谏已毁,这可怎么办?
来不及多做思考,颜舒拽着竹谏,疾身出了门。她要赶快回去,凭着自己的记忆,赶快修书一份,兴许加快速度的话还能赶在酉时之前。
李茗兮酉时回到房中,见房内还是之前模样,心中疑惑,难道那个无耻之徒没回来吗?这可不成,要是没回来就看不到她的杰作了。遂轻手轻脚地走在房中,脚下不小心踩到瓷片,发出清脆的摩擦声。李茗兮疑惑地向下望去,这不望还好,一望却发觉自己一直爱不释手的瓷娃娃碎成几半,心中大为震撼,也不管身子是否适宜便蓦地蹲下身子,手颤悠悠地拾起地上的碎瓷片。
李茗兮看着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地娃娃,心也随着这碎成一半半的瓷片撕裂开来,只觉得胸口异常疼痛,一颗颗滚烫的泪珠从脸颊流了下来,一滴滴滴在那碎裂的瓷人上。这是诚哥哥留给她的唯一信物,自从诚哥哥走后,她就只能凭这个来睹物思人。每每看着那小人儿,心中还是暖的,仿佛那人还在自己心尖,还在自己身边可如今,为何,老天连这睹物思人的机会都不给她。为何,要这样对她。心中又如同刀绞一般,生生割裂着她心口。思物已毁,难断情殇。
手上颤悠悠地拾掇起碎片,将碎片捧在心口上,感受着曾经的温暖,可是这温暖早已不在。
待颜舒回来的时候已过戌时,颜舒拭了拭额头上的汗,幸好,她记忆力超群,才能将这上万字的竹谏重新速写出来,这才顺利面圣。否则因为此事疏忽,她定要吃不了兜着走。颜舒长长舒了口气后进了屋子,见李茗兮低头坐在床前,心中莫名疑惑,想要问个究竟。此时的颜舒完全忘记白天里发生的事情。
“茗兮,你怎么了?”颜舒进了屋子,见李茗兮依旧未抬头,便启口问道。
未得到回到,颜舒不解,走到她身边,再问一次:“你没事吧?”
蓦地,李茗兮倏然起身,让颜舒始料未及。只瞧见李茗兮眼角泛红,许是哭过的痕迹,眼含血丝,死死盯着她,满眸恨意,冷然道:“这是不是你毁的?”说着,伸出一只手,恨恨将手中的碎片呈给颜舒看。
颜舒低头一瞧,心中大惊,这才想起白天的事情,这的确是她弄坏的。遂心中有些惭愧,愧疚望着李茗兮:“确实是我不小心弄坏的,不过我的确是无心的。”
“你无心吗?我才不信你无心,你是不是因为我毁你卷宗你故意报复我?但你也不用将我心中最重要的东西毁了吧。”李茗兮不给颜舒解释机会,依旧眼圈发红地望向颜舒。要知道李茗兮此时想杀颜舒的心情都有的。
“实在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再做一个送给你,给你赔不是好吗?”颜舒见她愤怒,赶忙赔不是。
“你赔,赔得起吗?颜舒你真是个伪君子。”
说着,“啪”的一声又扇了颜舒右脸一下,这次显然比上次耳光可要厉害许多,只见颜舒脸上赫然立着五个手指印。
颜舒被打得懵了一下,待回神之后才发觉自己又被打了。方才存的愧疚之情全然消失,一脸青红地朝李茗兮低声吼道:“李茗兮,你别太过分,我事事忍你,你却如此刁蛮无理。这件事情本就是你做错在先,若不是你把我卷宗悉数弄乱,我怎会满屋子找寻竹谏,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李茗兮本就沉浸在伤痛中无法自拔,又听颜舒反唇相讥,更加气愤起来,顿时火冒三丈,一个出掌向颜舒胸口劈来。既然吵架没用的话,那就打架解决吧。颜舒见李茗兮一掌劈来,赶忙侧身躲过,掌风带起两人飘零的发丝,李茗兮不甘示弱,向前又一个拳头向颜舒击来,颜舒再躲。不料这是地上案卷仍然散落一地,李茗兮出拳太快,根基未劳,一个脚滑,身体向前摔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颜舒见李茗兮摔在地上,愣了片刻。低头一看,李茗兮重重摔下,赶忙走过去,扶起李茗兮,只瞧见此时的李茗兮手抚腹部疼痛难忍,心中大惊,再瞧地上一望,只发觉李茗兮腿部地方隐隐约约地流出一股血液。颜舒再淡定恐也未能淡定起来了,瞧到这一场景,心中慌乱无比,茗兮她手上了,赶忙踉跄起身,朝着门外大喊:“快找大夫来,快找大夫来。”
外边丫鬟听到姑爷这样一喊,匆忙来到新房一看,只瞧见自己小姐倒在地上,疼痛不起,又见姑爷慌得失了分寸,不停地喊找大夫,赶忙镇定下来,拔腿跑了出去。
62。第六十二章 夜取东鸫()
“大夫,她没事吧?”此时药堂里请来的林大夫正为躺在床上已昏迷不醒的李茗兮把脉,这李大夫不惑年纪,穿着土黄色衣服,一副郎中打扮。瞧见李大夫紧锁眉头,一脸凝重,这让颜舒不禁心揪了起来。刚才茗兮可是流血了呢。
“怎么回事?”正此时,从外边归来的李崇一进门便听到府上的丫鬟说,小姐流血了,心中大骇,便匆匆地向新房赶来。进了房门看到颜舒一脸焦急地站于床前,旁边的大夫正在为床上的李茗兮诊脉,径直走向前满心担忧,“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舒见李崇满脸紧张地问她,心中难免有愧疚。虽然让李崇难过,自是会让自己快活一些。但是显然颜舒此时全然没有这样感觉,怎么说这事也是因她而起,她要报复地是李崇,不是李茗兮,她并不想报复李茗兮。遂支支吾吾地答道:“茗兮她不小心滑到了。”
李崇闻言,心中一震,随即扫视了屋子里狼藉一片的景象,了然几分,脸上倏然难看起来:“你们吵架了?”声音带着怒意与威严,让人听了恐会后背发凉。
颜舒知屋子如此凌乱,瞒不过李崇,便点头应了下。这是怎么说也是跟她有关系,若不是她惹怒她的话,事情也不会闹成这样。若是知道如此惹下如此大祸,她定一百个顺着李茗兮。听说女子怀孕前几个月是保胎期,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和伤害,这下子,颜舒不敢想下去,她怕
只听到“啪”的一声,李崇狠狠地掌了颜舒的脸颊一下,面目狰狞,破口大骂道:“混账,本王把女儿交给你,自是让你好好待她,想不到你们新婚才几个月,便在房内闹得如此不可开交,简直气死本王了。”
“两位大人莫要吵了。”李崇本想再骂,却被林大夫硬生生阻止了,只听到林大夫顿了顿道:“夫人此前不小心摔倒,致流血,随即引起阵发性下腹疼痛导致昏厥,却有小产迹象。”
“什么,小产?”颜舒听林大夫这样一说,心中凉了半截。怎么会这样?这一滑怎么会这么严重呢?李茗兮费尽心机地想保住这个孩子,自己也是因为这个孩子才能顺利地入赘王府的,若孩子没了,她所有的一切都白费心机、化为泡沫了。定不能这样,心中仿佛万箭穿心一般,让颜舒整个人都僵硬了,失控般地一把抓住李大夫的衣襟,发力吼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大夫,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你一定要保住腹中的孩子。”她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孩子没了,若这孩子没了,她跟李茗兮的关系也就断了。若跟李茗兮断了,再想接近李崇,难如登天。
一旁的李崇也受了惊吓,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和亲外孙,岂有不疼之理,朝李大夫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