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舞台剧中,肖婧和陈山石说的,自然是同一种语言。在这样的情况下,师远很自然地以为,莱缇西亚和那个贵族男子所说的,也是同一种语言。
刚刚见到安东尼奥的鬼魂时,由于在舞台剧中并没有见过它,师远自然很难想到这其实是第三个角色。
此外,舞台剧中,何塞将军的话表达出他是与公主第一次相见,但在此之前公主已经表达了对王子的思念。若是仔细思索二人的台词,其实也可以判断出,陈山石扮演的不是莱缇西亚口中的王子。
同一个国家的王子和公主自然是不能结婚的,两人必然来自不同的国家。公主所说的语言和安东尼奥王子所说的语言虽然师远都没有学过,但如果他足够警惕,足够小心,也能够发现两者之间的差别。
但是他大意了,只是因为两人说的话听不懂而烦躁,却没有仔细去辨别两种语言之间的差别。这其实也是一种误导,一种让师远以为贵族男子就是新郎的误导。
就连师远所感知到的安东尼奥王子身上传来的异常波动,也是一种误导。
一个又一个的细节叠加起来,最终导致了死局的爆发。
或许是因为这里是暗世界,他的心情本就要紧张得多,也或许是因为,他的思绪总是受到这样那样的打扰。黄琼的死亡,方异圣的转回,以及后来出现的五个人,都令他心烦意乱。
只要师远将莱缇西亚带到王子身边,王子就必然会重现当时的情景,再次“杀死”她。而一旦莱缇西亚被杀死,何塞将军的鬼魂就会爆发出强烈的恶意,将当时在场的活人杀死。
何塞将军是带着极大的仇恨死去的,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鬼,是极为强大的。若他要杀死一个人,那个人没有可能逃脱。
但实际上,这一次的并非与明世界相同的任务,也根本就没有破解之法。
师远脑海中浮现的那句“这是一个你破不了的谜局”,不是对师远最终失败的讽刺,而是对他没有料到真相的嘲笑。
如果他将莱缇西亚带到安东尼奥身边,何塞将军的鬼魂会爆发,而后将他杀死。
如果他在一段时间之内没有将莱缇西亚带到安东尼奥身边,安东尼奥的鬼魂会爆发,而后对他进行恐怖的追杀,最终也是死路一条。
师远执行过太多任务,这反倒成了他思维的束缚,认为到了暗世界情况也是一样,认为有线索就意味着这是一个任务,有任务就意味着有破解之法。
但是,事实上,这不是任务,也没有破解的方法,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圈套。
“这是一个你破不了的谜局。”
因为这是一把没有钥匙的锁。
后半夜三点,田小纯突然从睡梦中醒来,而醒来那一刻,她浑身都是冷汗。
怎么回事?
她感受着自己狂乱的心跳,诡异的恐惧感笼罩住了她的全身。
我为什么这么害怕?我做噩梦了吗?我是被噩梦吓醒的吗?可是,为什么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她胡乱地想着,仔细地回忆刚刚的梦,但是她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心绪,心跳才缓缓地平复下来。
她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觉。
然而,思绪却变得混乱起来,睡意也渐渐变淡。
自从经历了那次诡异事件之后,自己的工作彻底泡了汤。原本前途光明的偶像组合,两名成员一个惨死一个失踪(齐岫鸳的死亡对外界是未知的),自己也被视为了不祥之人,遭到了公司的辞退,随后便意志消沉地待在家中,一蹶不振。
“岫鸳,丁禹,你们没有死对不对?”
田小纯痛苦地回忆着两名队友的笑脸,不知不觉地流下泪来。
咚。咚。咚。
突然,一阵沉闷的敲击声传入了田小纯的耳中。
她猛地一惊,泪水骤然停住。
她感觉到了,那敲击,似乎就从她身子下面的床板传来。
这怎么可能呢?
她瞪大了眼睛,在黑暗中死盯着天花板。
咚。咚。咚。
敲击再次出现,而这一次,她也更加确定,那敲击就是来自床板下方。
这不可能!
田小纯在心中吼道。
在那次的灵异事件过后,田小纯强烈要求父母将家中的床全部都换掉了。现在的床都是特制的,下面都是实心的大木块,绝对没有任何的空间。
可就是这样的床,竟然从下方传来了敲击声?
她想立刻坐起来,想跳下去仔细检查,但是强烈的心悸感令她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她感觉自己仿佛掉入了冰窟中一般,浑身冰冷。
咚。咚。咚。
敲击声继续有规律地响着。
田小纯觉得自己似乎在恍惚中穿上鞋子站到了一边,从旁观者的角度看着惊恐地躺在床上的自己。
她看到的,不只自己,还有
在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炸了,因为她“看”到,她躺着的根本就不是床,而是一个举着一块巨大木板的浑身是血的扭曲的恶鬼。那只恶鬼,正在用一只枯瘦扭曲的鬼爪,一下一下地敲着那块木板。
逃不掉了吗?就算是师远他们帮助我解决了那次的灵异事件,最终我还是被恶鬼缠身了吗?
我要死了吗?
恐惧与绝望如同两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啊啊啊啊!!!!”
她突然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隔壁房间,她的父亲和母亲被她的惨叫声惊醒。他们连鞋也顾不上穿,惊恐惶遽地跑向了自己女儿的房间。
“小纯?怎么了,小纯?”
还没有到门口,她的母亲便大声地询问道。
没有回应。
夫妻二人皆是惊慌失措,狂乱地扭动着门把手,随后冲了进去。
“小纯?”
母亲继续试探着喊道。
而她的父亲则是摸索着,按下了电灯的开关。
“啊啊啊啊啊!!!!!”
在灯光亮起那一刻,田小纯的母亲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嚎,随后便昏了过去。
第28章 最后一个名字()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田小纯的父亲无意识地重复着,过了很久才回过神,冲到了女儿身边。
但此刻,他的女儿已经变成了一具千疮百孔的尸体。
田小纯的身上透出了无数根尖刺,全部都是从床板下方刺上来的。诡异的是,构成这张床的并非木板,而是六块大木块,并没有什么内部空间。
她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尖刺钉在了床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女儿啊”
田小纯的父亲痛哭失声,双手在空中颤抖着,却不敢去触碰自己的女儿。
他没有看到,天花板的某个角落里,一张诡异的面孔咧开嘴笑了。
暗鸦岭村外不远处,土坟山坡上,最后一块空白墓碑在晃动。随后,上面出现了一个名字。
田小纯。
整片土坟山坡都颤抖起来,如同土下有无数的活物在动一般。
暗鸦岭的黑夜已经足够黑,但此刻,却有无数比黑夜更黑的东西,从土坟山坡上爬了出来。它们蠕动着,爬行着,发出刺耳的尖啸。
它们四散开来,闪电一般地消逝,不知去往了何处。
诅咒,彻底爆发。
“商鹰鸣,商鹰鸣!”
赵艺芯摇晃着旁边睡袋里的朋友,不住地喊着她的名字。
商鹰鸣五官扭动了一下,而后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她,有些不悦地说:“艺芯,几点了?”
“三点了。”
“三点?才三点?你这时候叫我干什么?”
商鹰鸣愈加不爽,嘟囔着说道。
“我睡不着。”
“你睡不着你就不让我睡啊?你烦不烦?”
“你商鹰鸣,你别太过分了!是你非要看日出,我才陪你到山上搭帐篷的!你现在说这种话,你不觉得自己太没人情味了吗?”
“嗯,我没人情味。”
随口说着,商鹰鸣将头转向另一边,不去搭理赵艺芯。
“你真是岂有此理,早知道我就不该陪你来这个鬼地方!”
赵艺芯鼓着脸,将脸转向了另一边。
两天前,商鹰鸣突发奇想,要去山顶看日出。为了这一“宏伟目标”,她叫上了自己的三个朋友,带着帐篷、睡袋出发了。
商鹰鸣和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