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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微微点头,思维渐渐融入到这件事情当中,他问道;
“官儿这块儿……那江咏阁……”
王馨一滞,眉头也皱了起来。
江咏阁是镇海宗的人,丞相之位却是管理天下官员的重要职位,所以明摆的事,无论如何江咏阁都不能再坐这玉蝎国的丞相之位,但是……
王馨一咬牙,强硬说道:“你先去跟我爷爷商量人选,江咏阁的事情,我来办。”
萧逸默默点头。
但跟着,他便又说道:“馨儿,要不我先去跟江丞相谈谈?”
王馨冷笑道:“谈,谈什么,你知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我知道!“
见萧逸不解,她说道:“这两日我一直盯着他,他什么都不管,就着急一件事情,就是给镇海宗办事。
你还不知道吧,给镇海宗准备的物资,还有今年新弟子初选的事情,他那屁股上就像着了火一样。
哼,原来我还以为他是个正直的人,现在才发现,这人啊,更坏!“
她还有句对江咏阁的怨言没有讲出来。
那就是在她最初对江咏阁的印象中,这位江大人可是个重情义的人。
这是在岳诚送她去镇海宗时落下的印象,可是进京之后,他嘴里说的与林虎交好,但却没去拜见,更别提什么把酒言欢了,这是为什么,她一清二楚。
在江咏阁看来,这是不结党营私、洁身自好,可在王馨看来,这是审时度势,趋吉避凶,正是典型的势利小人。
本来这些看法还只是个雏形,她甚至对江咏阁在战争初起时她去求援没有回应都没有在意。
可这两天她看到江咏阁在为镇海宗办事上面所花的精力,她的看法便定型了。
特别是那天早上他居然有跟林虎发火的架势,谁是他的主子?
若是连这个都弄不清楚的话,这样的人敢用么?
萧逸点点头,明白了。
王馨的最后一句话让他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王馨是这样讲的:“我的意见,这个人选不一定非要有多大的本事,但至少要聪明,还别说,我就特别欣赏当时的李太监,哎,可惜没护住他,不过,现在这个许忠也不错。“
她是一团乱,凭个人喜好而定,但萧逸却总结出来了,那就是忠心第一,能力第二,具备这两条,这个人就出来了。
他的脑中所出现的人选连他都觉的有些不可思议,但再三想来,还就这个人最为合适。
其他如薜涛都及不上,再说了,就薜涛那幅形象,还有那种神神叨叨的做派,他便是有经天纬地之才,也最终是只能做个幕僚一般的人物,上不了台面。
他犹豫着将心中的想法跟王馨讲了出来。
“李四?“
王馨惊讶的叫了一声,于是萧逸微笑着讲了他的理由。
在他的印象中,这个李四无疑是他所认识的人当中最机灵的,而且不同于那些完全忠心的人。
王馨不懂,萧逸解说道:“对你完全忠心的人会认为你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所以常有懈怠,唯有这忠心是出自于一种惧意,这才是真正的忠心。
比如那李公公,不就是怕你杀他算旧帐么。“
王馨不服:“那雪知节呢,人家可是德才兼备,也怕你这新皇帝,他呢?”
萧逸笑道:“这种人对我惧意多于忠心,办事谨慎,畏手畏脚,说白了,就是他并不知道我的历害,比不得的。”
王馨若有所思,却又烦了,不悦的说道:“行了行了,你定吧!”
萧逸一笑,最后说道:“我让他上来,再让薜涛帮他,万无一失,放心吧!”
王馨点头,却又皱眉道:“给那镇海宗进贡的东西,你还是督促一下,不要再生事端。”
萧逸叹口气,点头不语。
“天色已晚,娘子,让为夫侍候娘子就寝吧?“萧逸坏笑起来,同时也起身向王馨靠了过来。
王馨脸色大变,尖叫一声便逃。
于是萧逸猛追,恰似那狗儿捕猫一般上蹿下跳,直将这皇宫大内当做了朝阳山林,最终,王馨卖个破绽……
次日早朝,新皇萧逸发布一项命令,让江咏阁督办进贡给镇海宗的一应物资,并通令全国和州府,组织少年准备应镇海宗的弟子遴选。
江咏阁长出一口气。
林虎请辞,于是再任凌飞然为上柱国大将军,统百战回,司马俊等一众老将军重组军部。
原先苍龙帮的一众兄弟早已分封,这便又将李四拎出,封监察使,以薜涛为辅。
却是听取王馨建议,学那圣空岛巡察使,先行于全国境内体察民情,为下一步入主相府做功课。
两人心知肚明,暗自努力。
第466章 皇帝,什么狗屁玩意儿!()
再命雪知节及礼部尚书共同商议出对龙巧玲、许春桃的追封礼仪,以及新皇萧逸的加冕、祭天等各般琐事。
这个早朝一直开到了午膳时刻,新皇于宫内赐宴,饭后却是继续议事。
一天下来,所有积压的政事一扫而空,唯有众臣在政事忙完之后的一项提议却让萧皇的愉悦心情顿时便坏了起来。
大婚!
一众老头儿兴奋之余,口水乱飞,纷纷要求近快议定此事,并连黄道吉日都已选好。
至于皇后嘛,大家都知道新皇最近为何不早朝。
也不知是真为礼法考量,还是为拍马尽心,总之,要求皇帝充实后宫,绵延子嗣,为玉蝎国千秋早做打算。
你道那萧皇没这想法么,实在是说起来这却是他心中最痛。
想得,做不得!
却还无法言明,最终只能冷着个脸叫声:“此事再议!“
众大臣不明所以,暗道莫非这位新皇却是个不近女色的?
这下便又是胡言乱语的瞎论一番。
偏这新皇神识敏锐,听得个清清楚楚,那脸儿就更黑了,左右大事已安排完毕,一声退朝,终于结束。
“马的,你们才不行,你们全家都不行!“
萧逸骂骂咧咧的回到宫里,却见王馨正掩着嘴儿偷笑,见他来了,这才又摆出个端庄模样来。
萧逸皱眉,心中却是一动,过去轻轻拢住,温言问道;
“馨儿,我觉着吧,这事儿也是可以考虑一下啊,你看,我们都这样儿了,这个,名……“
王馨初时还在犹豫,听他说到这里,便冷笑起来,打断他道;
“你是说名份吧?“
萧逸愕然,却又傻傻的点了点头。
王馨淡淡的说道:“你知道的,我很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再说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此事不要再提了。“
见她态度坚决,萧逸只好暗叹一声,却也并不觉得有多么为难。
因为他知道,王馨最终还是要让他跟她离开的,提升修为才是下一步要努力的事情,这个皇帝其实干不了多久,所以她不同意,也就无所谓了。
王馨指他的那点儿小心思,他也清楚,自已的确是有的,无须辨解,徒增烦恼。
那就是想要以此来告诉所有人,王馨是他的皇后,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后娘娘,这也等于是给王馨加了一道名义上的枷锁,正是他不自信的集中体现。
但萧逸之所以还提出来,也是真有将这视为一种荣耀,想送给王馨的想法。
在凡俗界,男人至尊为皇帝,女人至尊自然就是皇后了,萧逸设身处地,以为王馨、也就是王二丫也会有此情怀。
但到现在他才真正的死心了,认识到王馨还真是不将这虚名放在眼里,更不用说什么夫妻名份了。
正是那种极端的、你爱我就是我的相公,又或是随便你怎么叫,与我厮守到天荒地老。
你若不爱我,那便劳燕分飞,形同路人,早散早好,除此之外,其它任何什么名份、誓言之类的都不需要。
“奇女子啊,奇女子……“
萧逸感叹。
他真正的感概是奇女子便行那奇怪之事,这凡尘俗世的所有礼法,也就是男尊女卑在王馨这里统统作废。
这在萧逸看来,岂不又是原本该属于自已的一些东西、比如那相公的权利已是烟消云散。
不过之前的明悟倒也让他知道了这并非是王馨要女权至上,两人之间,正是要奉行那一个“理!“字。
不过这个理大多时候却是要由王馨来定标准。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所有事情都有条不紊的在进行着,萧逸的威望也在一天天的增加,但是,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