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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说他是禁军中上来的,可禁军在京里……好吧,就算他是在晋州军里,在赵震北的手下上来的,可具有这样修为的人,不是早就应该给玉蝎卫挖走的吗?
敖岳怎会不知道那镇海宗所谓的好心好意帮玉蝎国训练军队是个怎么回事。
那些分置在各地军中的教头,其实主要的任务不就是给玉蝎卫培养、发现具有修练天赋的好苗子么,所以,仅此一条,这个龙逸便大有问题。
他问过一些人,像龙逸这种的表现,那至少都要在《龙象诀》的六层以上,只怕就这都是少说了他。
那么这也就是说,龙逸还有隐瞒,这身修为来历不明,很可能不是自军中而来。
那么,他若是萧逸呢,能不能解释的清楚?
敖岳连忙又去翻捡关于萧逸的奏折,关于这个就要数孟平方的奏折最为详细。
他找到了。
“嗯,天生神力,疑与龙蝎国安乐王有勾结,却并不具备升仙宗的法术,极似镇海宗的《龙象诀》……
但他并没有任何从军的记录,临河县的山贼中也没有这方面的特征,反倒有升仙宗传承的影子……等等!”
他连忙再看的仔细了一些,这才点头自语道:“对嘛,是我疏忽了,这上面说的很清楚啊,他十五岁离家出走,直到十八岁才在一次杀人劫财案中与山贼有牵连,那么这三年他在作什么?”
他抬起头来,这一刻对那孟平方的印象竟是前所未有的好。
这份奏折他其实已经看过好多遍了,但似乎到现在才看出一些端倪来。
他揺揺头,定了定神,总结道:“我其实想知道的,就是他这一身本事就是这血脉自发而来,并不需要去跟什么人学……也就是说,这是他十五岁……”
他是自言自语的,但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楞住了,手中的奏折也悄无声息的滑落了下去……
他呆呆的站在宫里,突然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受。
“祖宗啊,你们……真的该死!”
他心中的痛苦无以言表,因为他想到了这之前所采用的那些寻找方法,那个什么试龙石。
他突然有一种好想一锤子砸碎那试龙石的冲动,同时,他也有一种想哭的强烈感受。
任谁在遇到这种事儿的时候都不会好受。
寻了不知多少代人,结果到现在才发现从根子上就错了,这血脉……竟是要自已激发的?
敖岳痛苦了一阵,只觉的这是老祖宗们及老天爷跟他们敖家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以萧逸为例,如果这是真的,那也就是说,为了这么个希望作下的那等杀孽竟全是没有必要的?
而且,历代皇室也就他敖岳一个人是这么疯狂的在这样做……
人家都没错,就他一个人干下了那么多恶事?
第444章 我让他不再折腾()
“不,不,这没道理,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一定是的……”他晕头晕脑的四处乱转,不知道自已要怎么办。
突然想到了,便猛的拍了一下手,吓的外间的小太监连忙上前听他有何吩咐。
他心中一动,便叫道:“去,叫许忠来,快,快点……”
试龙石一直都是宫顺在保管着。
寻找血脉的事情闹的太历害,这几年敖岳也就没了那心劲儿,这频率也是大幅降低,他竟是到现在才想去检查一下那检查方法有没有问题。
又或者,他就是想证明一下那方法是正确的,他因为不得不这样、才做下了哪等惨绝人寰的事情来。
许忠刚觉得还算是有了一些喘息时间,便又听他宣,这魂儿差点都没给惊飞掉。
但也只有前去,一听是这个,却也只是跑个腿儿的事,心中一宽,连忙就去办。
不多时,试龙石拿到,还有那刻在试龙石底部的检验方法。
这试龙石也就是一块塔形的玉石,分为九层,底部所刻的方法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口口相传的。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血滴上去之后,如果没反应便不是,如果开始变色,则就有颜色与层级之分。
赤色为佳,青色次之,黑色,白色,黄色排之于后,最后就是那颜色渲染的石塔层数,以此来辨别血脉的种类与强弱。
检难方法说的是:“取子之血,滴于石上,视色而断,赤者为佳!”
“没毛病啊?”
敖岳心头一松,他最怕的便是说弄错了,若是人家上面说的是取少年之血这样的话,他怕他会控制不住的晕过去。
“这样,你去取到他的血来……还有,这东西,就放在我这里。”
敖岳心中渐渐平静下来,他对许忠下达新的任务。
许忠也只有先接了这个任务,然后又心事重重的退下了。
取龙逸的血,这事儿……他也想哭了。
敖岳有了主意,此时在也的心中,证据就足够了,有没有新的已经不重要了,他要考虑更多的问题。
但他还是让勋王来见他,问到了此事。
好在勋王毕竟对他死心塌地,深明唇亡齿寒的道理,倒不像那许忠三心二意,他递给敖岳的东西说的就比较详细了。
这包括龙逸与刘延寿,北杀等人的来往,也因此对刘延寿等人进行了调查。
事情的轮廓便大致给勾画了出来,因为北杀就是晋州原苍狼帮的北天王,这可不是个无名的人,很容易打听到的。
勋王的人将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个上面,也因此对龙逸在京中的这一块还没有调查清楚,但这已经足够了。
萧逸就是龙逸,龙逸也就是萧逸,至于为何现在变化那么大,有镇海宗的王馨在边上,这一点根本不需要任何证据。
这相貌是假的。
但在看到勋王那有些纠结的神色之时,敖岳立即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他颇含深意的对他说道:“你应该明白,这人对于我们有多么重要。”
再多的话也没有了,在他想来,只要皇室复兴,其它的,都不重要。
但勋王却不是这样想。
不过也没关系,敖岳深知他的禀性,意见或许会有,但决计翻不出什么妖蛾子来。
因为,他与勋王是一条船上的人,他不相信勋王不明白这个道理。
“那么这些人……”勋王转移话题。
敖岳冷笑道:“不急,且让他们先得意一阵,等这事情弄完了再说。”
这些人,就是北杀这些人,按勋王的意思,那是要立即捉拿问罪的,但在与敖岳这次谈话之后,连他都能想到,这些人却是不能动的了。
他在为龙逸的事情奔波着,林虎与王馨也没闲着。
自从那一晚上的浪漫之后,王馨又似是改了主意,连小凤也不想了,一门心思的在计划这件事情。
在听林虎将这天早朝的情况说了之后,她淡淡一笑,问道;
“爷爷,假如你是他,遇到这种情况,你会如何作呢?”
林虎一楞,眼珠子一转便也笑了。
他说道:“我会让人再去印证一下,看看这个龙逸究竟是不是,而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怕要将调查萧逸的事与这龙逸合在一起。”
两人都笑道:“所以他需要时间!”
笑过之后,王馨说道:“但这只是暂时的,要是我,我就不会再去追查什么证据,龙巧玲的情况已说明了太多。
现在重要的,却是要看看他是不是具备那真龙血脉,也就是那些特别之处,所以,他会怎么作呢……”
林虎对试龙石的情况知之不多,但王馨却记忆深刻,她稍一想,便点头道;
“此事只须问一个人便能得到验证!”
林虎不解,王馨也不解释,当即就将神念洒了出去,很快,一脸痛苦的许忠便被她找到了。
一听是问这试龙石的事情,许忠在暗自庆幸的同时,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王馨能问,便表示这边也在行动,这事情应该很快便有结果了,而他也就有了时间来拖延敖岳的逼迫。
王馨对林虎说道:“他要证明龙逸就是他儿子,也只有那试龙石最有说服力,所以,他刚刚已让许太监将那石头送到他那里去了,并让许太监想办法取萧逸的血。”
林虎再一问,便全都清楚了,微微点头,不过却没问王馨准备怎么做。
王馨却问他另外一个事情,她说道:“许忠还说他收走试龙石后,便立即见了勋王,您说,他们想干什么呢?”
林虎回答不出,却暗想你既然有那非凡的能力,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