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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揺头,他打消了这个念头,精血乃人身之本,一共也没有几滴,真要为看个稀奇而索取,却也是过于荒唐。
因为眼下虽然不明白,但这两人最终也一定是会明白这些常识的。
“你这血脉……如今已呈现有哪些异状?”
他睁开眼来,缓缓的问道。
萧逸见他弄去这血,也就炸成血雾,然后闭眼沉呤,再来,便开始问话,顿时便茫然起来,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白云子叹气揺头,上次见他时,颇觉这人血气旺盛,龙精虎猛,怎地现在却变成了唯唯诺诺,痴痴呆呆的一幅模样?
王馨已开口:“老伯伯,他自十五岁起,便觉得血热,同时有大力,到现在据他自已说还有自愈之力,另外……“
她看向萧逸,着急的叫他:“你倒是说话啊?“
白云子明白了,原来是阴盛阳衰之果,不由的便笑了起来,对萧逸说道;
“呵呵,你不要怕她,与我细细说来,我才能为你解惑啊。“
王馨楞,眼珠转转,暗地里不满的哼了一声。
却总算还记得来此是求人家来着,便不再开口,却也气萧逸不争气,沉默着准备听他讲说。
萧逸犹豫,他难免想的多了一点,瞻前顾后的纠结着,是以颇为为难。
便如去找大夫看隐疾的患者一般,明明有求于人,却还要遮遮掩掩,多方藏匿,此等心思,却不是王馨所能理解的了。
但经这两人相逼,他倒也想到了王馨为他这事儿所着急的原因。
还有白云子连那般珍贵的功法都能送他,若是想害自已,岂不在举手之间,又有什么好防备的呢。
他想的没错,他并不知道,他身上的这种血脉有多珍贵。
可以说,若是遇着渡厄在此,那是不由分说也要将他抽得一干二净的,哪里还给他这般思考的时间。
当然王馨要在边上也会让他投鼠忌器的。
于是萧逸便放开了,原原本本的将自十五岁起这身体上所发生变异以来的种种情况都讲了出来。
“这样啊……“
白云子再次沉呤,王馨瞪着个大眼睛仔细的注意着他的表情。
却见他只是迟疑,却并无为难的样子,心下已然明了,倒也不急了,只静静的等着。
而萧逸就完全不同了,他也感觉到白云子可能会有不一样的说法,很有可能是能清楚的讲出他这血液的问题,这期待感便很是强烈,神色间便显露无疑。
“呵呵,果然是真龙之血,不同凡响,不同凡响啊!“
白云子思虑完毕,先给了一个大赞。
他看向萧逸,笑道:“你可知为寻这真龙血脉,那皇室造下了何等罪孽么?“
萧逸茫然揺头,他到现在对皇帝寻找这血脉之事都不甚明了。
白云子揺头叹息,也为自已的猜测感叹不已,上次见萧逸时,他便有所感应,知道此人非是池中之物,但只有现在,他才在明了根源的情形之下,更真实的感受到了。
“抛开其来源不谈,就说这血脉……“
他揺揺头,感到这样说可能说不清楚,便重新开口道;
“你可知这修练的本意?“
他问向萧逸。
萧逸这几日经过王馨的指点,总算是明了了一些,便将这修道一说讲了出来,但白云子却连连揺头。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观你所修,乃是走了炼体之路,问的,便是你对这炼体了解多少?“
萧逸答不出来,王馨也不多嘴。
第201章 镇海宗先祖的设计()
白云子叹道:“炼体之修到了中期之后,便进展乏力,于是不得不借助这天地间的其它灵物来给予补充,而这其中,便不得不谈到妖兽及神兽。“
他揺头道:“在蟹影大陆,也有不少人走了这条路,却终是因为极其艰难而难有成就,原因之一,便是他们所希望的,是以妖兽这样的强横体魄来增强自身,却因很难炼化妖兽的暴虐属性而迷失,是以就我所知,此法已渐渐没落了。“
他看了一眼王馨,心头闪过一丝疑惑,却并没有分心,继续讲解萧逸的问题;
“但并不是说这个法子就不行,要知道自远古以来,这天地间可不单单以人为尊,兽类也不全是邪恶所属,也有一些如龙,凤,龟,麒麟等上古神兽,心智虽弱于人类,但天赋之能却远非人之能比。“
他看着萧逸,见他仍是极为认真的在听着,便再讲道;
“所谓妖兽,但指虽有心智,却仍是暴虐嗜杀,是谓之妖。
而神兽者,却禀天地灵性而生,吞云吐雾,炼精化气,与人类并无太大干系,是谓之神,若是得了它们的精血炼化,则事半功倍,未来成就不可估量。“
萧逸不懂,问道;
“这些什么妖兽、神兽的在哪里能见着呢?“
白云子一笑,说道;
“神兽你是别想了,那都是与仙人一般的存在,我等这片天地,却是容不下它们的,但妖兽……你上次斩杀的那几只,不就是了,只不过阶别较低,仍是给你误作野兽而已,要知道,所谓的妖兽,便指能如人一样修炼的兽类。“
王馨觉着自已遇着个机会,便也问道;
“是不是说,所谓的妖兽便是有一些特殊能力的?“
白云子揺头道;
“不能这么讲,如那禽类能飞行,鱼类能入水,这些都是特殊能力,但它们却不能称之为妖兽,所谓妖兽,特指虽为兽类,却有着人类一般的心智,高阶的甚至能幻化人形,以人形修练,是以称之为妖兽,其要者,在于一个‘妖!“字。”
王馨明白了,便看向萧逸。
萧逸却不懂她的意思,但问出来的问题却与王馨的意思不谋而合,他问道;
“那我这血……”
白云子笑道:“你这血脉的来源我之前说过,我并不知晓,这个还要你朔本追源,看能不能寻找出来,但据我所知,这个传说也不知有多少年了,只怕很难。”
萧逸不懂,王馨却眨眨眼,暗道莫非这白云子知道什么,他竟似一点儿也不关心的样子。
她猜得没错,白云子也是从镇海宗对皇室的态度上猜到了一些,所以自然不会去碰这些事情,但这并不妨碍他来交好这两人。
白云子看向萧逸道;
“如你所说,此时自血脉激发已有三年时间,一些该血脉具有的天赋能力正在逐渐复苏,我想,你们今日来,便是想问些应对之法吧?”
两人均都点头。
白云子一笑,心说也真是有意思,以王馨镇海宗长老的身份,为何不带他去镇海宗求解,却来寻到他的面前,这冥冥之中,果真是天意如此么。
也不想去探究这其中倒底有些什么缘故,他点点头道;
“也罢,我便为你们讲解一番,要知道这类血脉,其实就是隐藏的精血,而以这种方式留存下来,显然是有人有意如此,其目的不可而知,但应对之法却并不为难。“
他这话一出,顿时在王馨心中掀起了大浪,因为她知道这血脉是怎么回事。
她立即便在心里想到了:“难道说,这便是镇海宗先祖的设计?”
在她看来,这件事情便不是偶然了,而是好像被人家算计好的一样,能不震惊。
而在萧逸的心中,却没她想的这么复杂。
他只是奇怪,既然这血脉为镇海宗看重,为何现在已出现征兆了,却又漠不关心的样子,难道真的如王馨所说的那样,对自已是在提防与轻视为主?
他却不知道,要不是肖无情看在王馨的面子上,他此时只怕已给陈青揪住押送镇海宗了,真要那样,他也别说什么雄心壮志,能把命留下都算托天之福了。
白云子继续在说着;
“体内存在这等精血,便需炼化吸收,与自身融合。
在炼气,便是要融入到丹田之内,在炼体,却需融入到血肉之中,只需按功法不同专门针对即可。
唯需注意的,是要循序渐进。
须知这血中所含能量巨大,若是完全释放,只怕你这身体承受不住。
所以,应对的方法便是不管你采用炼体还是炼气,都需注意克制,不能再随意的使用它的力量,否则,轻则迷失本性,重则爆体而亡,慎之啊。”
萧逸喃喃道:“这么说来,并不是用的越多越好,而是要越少越好了?”
白云子揺头叹道;
“你错了,应该说是你掌握了多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