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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的众多孤儿如今已经在寺内居住了两个多月,已经习惯了寺院的生活,平静、自然,虽然不像外面的孩子那样有着父母宠溺,但过的也很开心,见到素问后都大声打起招呼来。
虽然一个多月没见,但他们对于这位将他们带到这里的住持还是非常喜欢。
素问笑着和孩子们打过招呼,随后一眼就扫到人群中一个一身黑毛的肉球,糖豆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冲素问发出一声嚎叫。“嗷呜”。仿佛在说好久未见一般。
许久没回来,倒不知道这糖豆什么时候来寺内和孩子们玩到一起。糖豆虽然是猛兽,但也是受过佛法熏陶,颇有灵性,而且性子一直很好,也素问倒不担心它伤人,也就任由它去了。
走到三层的时候就看到两个身影在一边的练武场中练武,或者说是一个人站在原地,另一人用布锤往他身上击打,发出沉闷的声音,正是一豹和还未正式入门的王德。
现在山下的空地已经成了工地,众人练武之处只好移到这处已经建好的练武场。
“师傅!”一豹本就面向石阶这边,正好看到刚刚上山的素问,立刻惊喜叫起来,随后和王德一路跑过来。
“师傅,你总算回来了。”一豹跑到素问面前满面喜色道。
“住持!。”王德也跟在他身后,看到素问也很高兴。素问这一走就是一个半月,让他苦等许久。毕竟要成为正式弟子,他要等待素问回来才可以。原本以为有一个月的考验就足够,没想到素问中途下山,让他多等了一个月。而在这一个月中,并没有其他人教他,只能看着寺内其他人练武之时在一边偷学,然后晚上再自己练习桩功,每日期盼素问早日归来。
“一龙和一虎呢?”素问从回山就没见到两人,多少有些诧异。
“师傅,他们比武快开始了,他二人已经被招回部队了。临走之前告知了法海师叔,还让我和师傅说,日后有时间一定回来继续学习。”一豹连忙回答道。这两人离开,让他练武之时没有了人陪伴,多少有些寂寞,何况练习金钟罩之时也要有人从旁协助才行,只好找王德这个还没入门的弟子陪他练武。
素问恍然,军区比武是在八月,而自己走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到了七月底了,恐怕他们支队长也等不了了。
二人离开让素问心底有些唏嘘,毕竟两人在寺内呆了接近一年,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再回来。素问虽然佛法修到如今境界,但毕竟还有很多东西看不破,扔不下,心中有着种种感情存在。不过这种情绪只是在素问心中停留了一瞬,就消散而去。
“你这些日子挑水如何了?”素问又转头看向王德问道。
王德见素问问自己,心跳激烈的都快要跳出来,感觉自己一直期待的事已经触手可及。不过还是强压住兴奋回答道:“已经能够在早饭前将水缸挑满了。”
素问点点头,对他说道:“既然如此,今日开始放你三天假,许你回家探亲。之后正式成为我净心寺俗家弟子,在修行有成允许下山之前,除年节回家省亲,不得随意下山。或者放弃俗家弟子身份从侧门离开,日后不再是我净心寺弟子,不得以净心寺弟子自称,不得再回山一步。”
王德当即大喜改口道:“多谢师傅。”
素问随后对两人说道:“你二人继续练习吧,从今日起你名为一鹤,由一豹代我传授罗汉拳与罗汉棍,过两****将寺内积累事物处理后再考察你二人功课。”
“是,师傅。”二人齐齐回答,一豹倒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一鹤这么久的期待终于成真,兴奋的都要跳起来。只是强自压抑着心中喜悦,直到素问的身影上了四层之后才开始欢呼。
素问走上四层,听到身后传来的欢呼声,脸上也是带着微笑。在其他人高兴的时候,他通常心情也会不错。如王德这种俗家弟子只是在山上习武,并不受戒,也就不用什么仪式了。反而马田在正式入门之时要进行皈依仪式。
四层的僧舍和斋堂目前已经基本完工,连内部装修都已完成,只有几个工人在进行一些后期的细节处理,现在只等用火盆烘干之后就可以入住了。
素问只是略微看了一下,又来到五层,却发现自己临走前栽的两颗茶树上面被摘的干干净净,树枝上只有刚刚探头的新芽。想了一下,估计是寺内谁安排采摘的,回头问一下就能知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 谢礼()
素问到寺院当天,很多净心寺的善信就知道了这事。毕竟净心寺不过一个几十万的小城,一些消息在善信中流传的非常快。
同样被传扬开的还有素问当时所说:“禅宗一千四百年后再开山门。”
前些日子在处州的采访发表后,就有很多人疑惑素问所说的“禅宗。”后来有人在古籍之中查到禅宗是在隋末之时的佛学流派,在唐初之后就再无音讯,众人这才知道。虽然知道了禅宗在1400年前曾经出现过,不过也只有极少的记载,对于禅宗的教义各方面完全都不了解,同时也怀疑一个已经消散1400年的小流派重新出现又能造成多大影响?
要知道现在的佛门七宗都传承一千余年以上,连绵不绝,其大部分都已经极为衰落,何况早已消散在历史上的禅宗。很多东西并不是越久越好,宗教都是顺应时代发展,不断变化的。如同禅宗这般,已经消散一千余年,当年的东西在现在几乎完全不适用,再次出现又有着什么意义?
如果净心寺只是一个偏远小寺,也少有人会关注此事。偏偏净心寺最近人气极盛,发展速度也是极快,早就引起了很多宗教界人士以及研究学者的注意,在这个时候素问正式宣布“禅宗重开山门”,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吾真寺静安就对此事放言:“早已被历史所淘汰的东西,如今再拿出来已毫无意义,恐怕只是挂个名头引人注意,佛门子弟不用心修行,却将心思放在他物之上,实在是走了歧途。”
此时众人对禅宗的一切并不了解,知道的仅仅是历史上有过这样的一个流派,却不知道禅宗再次兴起带来的不是被扫进历史尘土堆中的东西,而是一场革命。
禅宗的“见性成佛”“自皈依佛”撇开了佛祖这个“他者”的介入,以及禅宗“无相戒”“百丈清规”的实施,剥落了整个佛门的神圣性,反而使佛门更加贴近人性,被普通民众所接受,使佛教变成“为人的宗教”而非“为佛的宗教”。
……
清早,这一天早课之时,寺内是许久没有的热闹。
素问的归来让行字辈的僧人精气神都与往日有些不同,而上香善信也比往日多了许多。
何晓柔在人群之中一直将目光放在行藏身上,每次都在行藏回头查看之时都将眼神微微错开。那次在寺内注意到行藏之后,就时常注意着这个年轻的原本温润如玉的男子,哪怕他此刻的脸上布满了疤痕。
只是因为种种原因,她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每次都是在远处静静的注视着。她想和他说话,却始终鼓不起勇气。
后来有一日再见这个男子的时候,他已经剃光了头发,出家为僧。那天晚上她将自己锁在屋里,灌下整整一瓶白酒。这是自从那次的事之后,她第一次沾酒,只是心里觉得很疼,想着喝醉了,就会轻松点。
只是喝醉之后,心里疼的更厉害了。
醉过一场之后,她仍然有时间就会来到寺院,而且都是在清晨。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看到他。每次离开之后都对自己说“他已经出家了,皈依佛门了。”而每次再来之前都会告诉自己“出家了也可以还俗……”
就这样一次次,在人群中,在远处看着行藏。有的时候甚至会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不过有句话,无论如何她都要说出来。
在早课结束,众多僧人走出正殿之时,何晓柔突然鼓起勇气来到行藏身边:“这位师傅……”
行藏停下脚步看向这个总是一直看着自己的女子合十问道:“女施主有什么事?”
面貌虽然已毁,可声音如同以前一般温润。
虽然何晓柔每次都会把目光移开,从来没有与行藏对视过,但每次都在目光所在的方向,行藏又怎么会不知道是她。
“那个,谢谢你。”何晓柔鼓起全身的力气说出这句感谢的话,仿佛松了一口气。紧张过后才感觉到手心被自己指甲扎的很疼。
“谢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