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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
顾至生得确实高,周琳琅在他跟前算矮的了,就是借的三皇子的高个侍女,到他跟前还矮了一头。
周琳琅无耐的对顾至道:“要不你蹲着走得了。”
顾至无所谓的道:“好啊,你看怎么方便怎么来,要不把我的腿钜去一截?”
他不只高,还晒黑了,不是那种黑白的纯黑,而是蜜色,周琳琅按他坐在桌前,呵,人高马大,就是坐着也不比她矮多少。
她、站在他对面,周琳琅有些为难,想了半天,才拿粉扑往他脸上抹。
顾至先还目光咄咄的瞅着周琳琅,瞅得她手都是软的,只好装模作样的道:“世子爷还是把眼睛闭上吧,别回头粉掉眼睛里了就不好了。”
顾至哦一声,果然闭上了眼。
他睫毛不算太长,却又黑又硬又密,他闭着眼一动不动,居然她的手在他脸上抹抹划划,他也睫毛都不动一下。
周琳琅索性给他搽了一脸白粉,打老远看还不显,近前一看,跟一只顶着面粉的鬼差不多。
周琳琅忍笑忍的肚子疼,问顾至:“你确定这就这么出去?”
顾至睁开眼,朝镜子里的自己瞥了一眼,还是无所谓的道:“只要你高兴。”
周琳琅看他不恼不怒,倒有点儿好没意思,放下粉扑,打量了他一回,摇头道:“不行,这也太难看了,反倒格外引人注意,要不你带着面幕得了。”
她忽然有了主意,道:“对呀,就这么办,你扮成我,我扮成你的丫鬟不就成了?”给他带上面幕,,连疤一并遮了,到时他只要坐在车上就行,压根不用露面。
顾至仍旧可有可无的道:“好啊,都随你的意。”
周琳琅强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奇心,开口撵人道:“顾世子,您请吧,我也该歇息了。”
顾至伸了个懒腰,道:“你不是我的丫鬟吗?自然丫鬟睡哪儿你睡哪儿。”
周琳琅:嘿,他还登锅台就上炕,好大脸。
虽是腹诽他厚脸皮,周琳琅还是没和他较真,果然抱了被子去了外间。
顾至也没擦脸,就那么四仰八叉的仰躺着,问周琳琅:“周琳琅——”
周琳琅不理他。
他连着叫“琳琅”,周琳琅没办法,只好道:“顾世子有何吩咐?”
顾至双手托着后脑勺,道:“我吩咐什么你就遵从?”
周琳琅在心里回了他一个“做梦”,只好假装困倦,口齿不清的道:“唔,没遵从就好。”还打了个呵欠。
顾至见她不说话了,又问:“周琳琅,你说我二叔会怎么做?”
周琳琅心里打了个突,犹豫着道:“你不是一直眼着你二叔痛下杀手,杀人灭口呢吗?”他在心里预先给顾二老爷定了罪,这事说不定还就真发生了,可谁又能说这不是他在某种程度上给那个武齐的暗示呢?
顾至嗤一声道:“我这算好的了,没先下手,而是等他动手之后再拿证据定他的罪。”
这个,周琳琅不做评判,又跟她没关系。
顾至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她:“你怕不怕?”
周琳琅想了想道:“应该还是怕的吧。”
顾至又不说话了,就在周琳琅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听顾至道:“你不用,我会在左右保护你。”
周琳琅乐观的想:反正明天坐在马车里的是你,不是我,要说武齐想要杀人灭口,第一个对准的目标肯定是马车里的你啊。
周琳琅心里藏着事,虽说睡得晚,可一大早就醒了,她略坐着发了会儿怔,起身收拾好被子,进到里间。
床榻上空无一人,顾至早不知跑哪儿去了。
这人,他自己有什么安排,从来不待知会她一声儿的。就这么不信她?
算了。跟他生不起这气。
周琳琅也不管他,自安排早饭,等到武齐过来请她上车,她也就带着从李翊那借来的丫鬟如今上了马车。
如今在三皇子府里做事,心思极为缜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昨儿她见过顾至,却守口如瓶,眼睛压根都没多往他身上看过,如今见不着他人,她也一个字都不问。
那口棺材自然也特意的放到一辆马车上,武齐已经验过了,这尸身穿着的确实是顾家绣娘做的衣裳,就连腰间佩饰也都是顾至的没错。
只是那尸身脸被划破了,又放的时间过长,面部有些变形,他一时还真不敢保证就是顾至。
但只要把这尸身运回京城,是不是自有国公爷拿主意。再说,他手里还有一个所谓的世子夫人呢,外加未出生的孙少爷一枚,自己这趟算是没白来。
武齐在启程前就用飞鸽传书,把顾至私娶世子夫人,这位世子夫人又有了身孕一事报给了顾二老爷。
顾二老爷勃然大怒,重重的一拍桌子道:“简直胡闹。”
顾宣在一边道:“爹你信那奴才的胡说八道呢,这周氏不就是周臻家那个送给孙家做妾的周三姑娘吗?半年前,呵,半年前她确实在京城,如果她真的和大哥成了亲,她还会被送到孙家?”
顾二老爷指着那小纸条道:“可这信上说,她怀了你大哥的骨肉,又做何解?”
顾宣摸着下巴道:“这倒不难理解,说明周琳琅背后有人指使。”
“你说是祁三郎?”
顾宣默认。
有了周琳琅这个环节,当初祁季昭居然能放心大胆的从中州回来就说得通了,他居然信任周琳琅那个小姑娘,派她代替自己去接顾至的灵柩,呵,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顾宣不由得有些懊悔,就算明知道周琳琅与顾至成亲,又怀有他的骨肉是祁季昭做的局,可也不得不把这个局当真。
否则很有可能就要陷入祁季昭误导的圈套里。
他对顾二老爷道:“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府里养得起,假如十个月后,她真的生了一儿半女,于顾家来说也不过是个小崽子,依然不足为惧。可如果我们这时候对她有什么不利,难免要落个恶名声,不值当的。”
可顾二老爷不这么想,他根本没把祁季昭放在眼里,既然武齐确定死的就是顾至,怎么还能留个隐患在身边?如果陛下知道顾至居然有个遗腹子,难保他不怜悯大发,再把这世子给那小崽子。
无毒不丈夫,这时候不斩草除根,更待何时?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79章、委屈()
今天的第二更。
回京这一路都走得极为太平,什么事都没发生,周琳琅都要怀疑是顾至疑心太重,冤枉了顾二老爷。
不过也好,他现在无父无母,只剩下一个顾老太太,偏又行将就木,顾二老爷好歹是他亲叔叔,不求他多看顾,只要他对顾至没坏心,总是一件让人安慰的事。
周琳琅一直没看见过顾至,虽不知他到底在哪儿安身,但想来他总是在后头坠着的。再兼路上平安,周琳琅很是放松。
这天一行人在客栈歇息。
“顾至”的灵柩自然太过醒目,客栈老板嫌晦气,死活不许他们住。武齐撒下重金,连威胁带利诱,客栈老板才退一步说:“人住下可以,灵柩不能进。”
武齐也没做更多的争执,这一路都是如此,毕竟人家也要做生意。
临近傍晚,他接到了顾二老爷的密信,上面只有四个字:斩草除根。
武齐将纸条握到手里,催内力将纸条毁成碎片,这才沉着脸道:“摆饭。”
他特意去看了一回周琳琅。
周琳琅这一路可比来时要轻松得多,一是顾至安危无恙,二是也没那么争着赶路,虽说武齐并不承认她这个“世子夫人”,可待她也算恭敬,几次三番请随行的郎中替她诊脉。
这郎中是吉首城请的,他言之凿凿,说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如果不是确切的知道自己并没做过那种事,周琳琅自己都要怀疑确有其事了。
武齐问过周琳琅身体可好?饭菜怎么样?便嘱咐她早些歇息,还叫她放心,外头自顾家的侍卫保护她的安全。
周琳琅道了谢,这才命如今关门。
睡到半夜,周琳琅忽然闻见了烟味。
她一向觉浅,立刻睁眼醒过来。
门外有烟,好像什么被烧着了。她立刻推醒如今,小声道:“别喊。”
如今也察觉情势不对,不过皇子府出来的人,也不是那么怂包软蛋,何况她是因为身上稍有些功夫,才被挑出来护送李翊南下的。
两人悄悄走到门边用力拉门,果不其然,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