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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羽轮回剑阵么?还从来没有谁能把我困这么久,这是第一个,足以自傲了!”夏雪寒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屑,白衣在烈日下无风自舞。
两个人就这样对立着站着,白衣胜雪,黑裳如墨,两个俊美得如同仙人的少年,只这样站着,那尊贵的王者气质就让人忍不住跪下来。
忽然一片紫色的云彩飘过来,快得让人看不清,只一个眨眼,三百个身穿紫色软甲的武士就落在夏雪寒身后。为首的是一男一女,男的英武不凡,比常人高出了一头,只看一眼,就知道那是一个憨直爽朗的人,而那女的面容冷若冰霜,长得颇为清秀,一头乌黑的秀发扎在脑后,一件紫色软甲尽显玲珑有致的身材。
女子璃染上前,轻轻叫了声“公子”,然后双手捧着泪痕剑呈到了夏雪寒手边。夏雪寒似乎早已习惯了她这万年寒冰一般的性格,接过泪痕,也不多说话。
“公子,就是这群鸟人找你麻烦么?听您一句话,要不要俺砍了他们?”千易上前来,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震得人头皮发麻,他提着一杆大刀站在夏雪寒身后,像一座塔一样。
“紫羽卫听令,空气中有毒,蒙面!”夏雪寒没有管千易,只冷冷的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三百紫羽卫没有一丝犹疑,拿出面罩戴上,整齐一致的动作,凌厉如常的气势,让敌人心惊胆颤。在他们眼里,夏雪寒就是他们的王,只要他一句话,让他们马上去死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夏雪寒伸手在千易肩上拍了拍,没有说话,撤出泪痕,直指萧凡,冷冷道:“交出解药,或者你我一决生死!”
萧凡看了一眼退回他身旁的墨羽六剑,仿佛没有听到夏雪寒的话,道:“多谢雪寒公子饶了我这六个不争气的奴才,回去之后定当好好教训他们!”
“你似乎有听不进别人话的习惯!”夏雪寒向前逼进了一步,身上的杀气更加浓郁。
萧凡手一伸,背剑童子就恭恭敬敬的把一柄宝剑递到了他的手上。那把剑看似平常,但是隐隐之间却有种把人的灵魂剥离**的感觉,剑鞘与护手上隐约可见一片片飘飞的羽毛,可是凝神仔细看去,却是什么也没有。
“羽化!”就连夏雪寒看到这把朴实无华的剑也惊呼出声。
那是天下排名第三的宝剑………羽化,排名仅次于帝剑轩辕夏禹和夏雪寒手中的悲情之剑泪痕,传说中这把剑是铸剑大师徐夫子弥留之际所铸,始一完工徐夫子就羽化飞升了,只留下这把名震天下的宝剑。
这把剑充满了传奇色彩,对敌之际会发出轻微的声音,影响人的心神,让人看到羽化登仙的场景,虽是一瞬间,但是高手过招,一瞬间可以决定很多事,包括生死。
萧凡缓缓抽出宝剑,这把剑没有凌厉耀眼的剑光,没有冲天摄魂的剑气,和它的外表一样平淡无奇,可是细细感觉,却又发现它内蕴的那股让世人羽化的力量。
“胜了我手中的剑,便告诉你解救他们的办法!”萧凡嘴角扬起自信的微笑。
“用一千多人的性命作赌注,真可谓一场豪赌啊!”夏雪寒握住泪痕的手不禁紧了几分,眼前这个雍容高贵的少年也许是他此生最大的敌手。
萧凡瞅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黑压压的人,道:“与雪寒公子博弈,在下还嫌这注太小,当是以万里锦绣河山,亿万生灵性命作注才配得上你我的身份。”
“今日这赌局,看来雪寒是躲不掉了,而且还非赢不可。”夏雪寒又向萧凡逼近了一步,回首对璃染道,“原地待命,若是那七百黑衣武士有异动,不必顾及我,杀就是了!”
萧凡嘴角挑起一抹冷笑,羽化划过一条完美的弧线,朝夏雪寒斩过来。同是手握名剑的完美少年,任何一个年代出现任何一人都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偏偏两人出现在了同一个时期,成为了对手,这就注定了必有一方的消亡,抑或是………同归于尽!
“叮!”一声轻微的响声从羽化剑传出,在场的数千人皆是心神一震,仿佛被尖锥刺了一下,依稀可见远处金光闪动,白日飞仙。
“当!”少林寺的钟声响起了,那悠扬的一声钟鸣回荡在这寥廓的嵩山,沉迷其中的人一下子回过神来,但是回想起来不禁毛骨悚然,亏得这把剑对付的不是自己,要不然十条命也不在了。
黑衣的少年如同暗夜的王者,举手投足间都尊贵无比;白衣的少年如同瑶池的上仙,一举一动皆飘逸出尘。帝王一般的黑衣少年只和谪仙一般的白衣少年碰了一下,两人就各自退开。
不相上下!
萧凡和夏雪寒同时提剑向对方冲过去,剑招大开大合,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一丝真气流转。乍一看就像两个不会武功的人提着剑在拼命,但是细看之下,一举一动都有非同一般的道韵,提剑、出手、回防、转身,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似浑然天成,看在眼里有无尽的自然。
“纵横逍遥诀,果然是你啊,师弟!”萧凡闪身退出几步,和夏雪寒拉开了距离。
夏雪寒倒提泪痕,盯着萧凡的脸看了好久,缓缓道:“这世间会纵横逍遥诀的人除了鬼谷传人,怕是找不出其他的了。论武功机谋都与我旗鼓相当,我当是谁,原来是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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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局中有局()
“我鬼谷一门,双生纵横,向来只能存活一个。师弟,今天我们是要在这里决定活下来的那个人吗?”萧凡周身散发着雍容华贵的气息,偏偏握了一把朴实无华的剑,看似格格不入的搭配却又那么自然和谐,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
“你明明知道这不是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却还要问我,有意义么?”夏雪寒笑着回答道,眉宇间透出温和与爽朗。
萧凡点点头,反手将羽化插入了童子捧着的剑鞘里,微笑着说道:“既如此,那可就没有鸩影流殇的解药了,小师弟不会怪我这个做师兄的心狠吧!”
夏雪寒如一把出鞘的剑,笔直的站立在那里,任火红的骄阳蒸干他身体的一点一滴血液,淡淡的说:“师兄似乎对自己的布局很有信心呢!”
“这里毕竟是大夏的疆土,深入敌手腹地,不得不需要一点信心。”萧凡仿佛在说一件平常不过的事情,似乎只要他愿意,这天下都可以在他掌握中。
“对啊,这里是大夏王朝的疆土,而且师兄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夏雪寒收回宝剑,浅笑着说道。
“哦?还请师弟指教!”
“我们师出同门,谁又会比谁弱多少,斗智论武我们谁也不会输给谁,更不会怕了谁。虽然我输了你几局,难道师兄就真的认为小弟我一无是处了吗?”此时夏雪寒脸上的笑多了几分猎物入笼的喜悦,看得萧凡心里一警。
“你说什么?”萧凡喝问道,此刻他再也没有那份高贵与淡然,警觉的四下张望,山下林间鸟惊飞,发出声声鸣叫,依稀可听见甲胄碰撞的声音。
“师兄,你是输给了你的自负。有时候对手的失败不一定是他无能,或许是他在隐忍。”夏雪寒双手抱胸,白衣若雪。
“你就这么有把握你吃定了我?”萧凡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底却是一凉,失其一着,满盘皆输,眼前这个白衣少年果然不简单。
夏雪寒抬头看了看那灼热的太阳,戏谑的说道:“洛阳王李冲霄的六万精锐,三百紫羽卫,一个夏雪寒,不知道我可有留下师兄的底气?”
“若是我执意要走呢?”萧凡一袭黑衣,眉宇间透出一丝阴冷,再没有方才的雍容大度,温文尔雅。
“我相信师兄是个聪明人,不会把这里变成最后的决战之地!”夏雪寒微笑着说道,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萧凡闭上眼睛,长叹了一口气,对身后四个抬软轿的彩衣美女摆了摆手,那四个彩衣美女不约而同从腰上取下了一个二尺长短的竹筒,伸出食指轻轻敲击了两下。
片刻之后竹筒里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爬动。
那四个彩衣美女打开了竹筒,只见每个竹筒里爬出二三十条筷子粗细的蜈蚣,那些蜈蚣呈血红色,头上长有六道触须,那血红色的虫子爬散开后蠕动的肢节让人毛骨悚然。
夏雪寒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萧凡依旧闭着眼睛,道:“冥泷血蜈好饮毒液,让它们将鸩影流殇吸出来就行了!”
“这件事也给了师兄一个教训,不是吗?在你的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