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才能有最终获胜的可能
即使能看透这层道理,我依旧在疑惑,疑惑现下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我究竟是他人的陪衬,还是这戏中的主角,如今置身局中,连我自己亦是不得而知。
我垂眸,长叹了口气,无论是陪衬也好,主角也罢,估计都脱不了悲情的宿命。
人在他乡,总免不了屋檐下低头、人善被人欺的定律,小心驶得万年船,如今用在我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想到这里,我又抬眼望了望那些狗仗人势、饶有兴致观赏我的人,有道是,蛟龙落水被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用这句话来相容我,再贴切不过了。
羊皮书之人鱼传说
“轰”地一声,景园宫西殿的扇门,竟被金娜儿用木椅硬生生撞开几个破洞,殿外两个负责把守的侍女不由得惊叫一声,眼见无计可施,便急忙退走,去禀告消息了。
金娜儿从腰际的刀鞘里抽出鱼骨剑,向着扇门最大的一处破洞用力劈去,只半柱香的时间,那处破洞便被劈砍得足够大了,金娜儿提着裙摆,敏捷地一躬身,顺利地从扇门的破洞中钻了出去。
原本坚实的木门早已被利刃砍烂,地上的木屑零乱不堪。
羊皮书之人鱼传说
有生以来,漫儿第一次像被打回原形的怪物般,在青天白日下,晒着自己那湛蓝色闪闪发光的鱼尾,她人鱼身影线条柔美、曼妙紧致,半透明的鳞片爬满她的手臂、锁骨和颈项,在阳光下熠熠闪着银白色的光辉。
王妃一身宫装,头饰亦装扮得精巧细致,面色红润似初绽的桃花,她步态有些迟笨,大腹便便,带着十足的孕味。
她依然趾高气扬的像一只孔雀,讪笑两声道:“露泽漫,你给本宫听着,虽然你是灵族的公主,但是这里是神圣之都,可不是你们那些蛮荒之地!在我们洛伊莱就要遵守洛伊莱的宫廷规矩,可不许你这样撒野耍泼”
她莲步轻移,意犹未尽,声音又提高两分,道:“偷进太妃的长寿寒冰池已是重罪,你竟然还敢拔掉这世间罕见的寿莲露泽漫,你这分明是在作死!”
在她说话的同时,我亦没有束手待毙的空等,试着用意念使用幻术逃生。
只要长脑子的人都能看出,今天这两人是要联手将我置于死地!
然而我将目光深深投向太妃身后的那位老者,无论我如何集中注意力,幻术刚一施展的刹那,就尽数被那老叟逼退回来。
我一时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真是仗势欺人!”
王妃并不知我暗指的是什么,只傲慢一笑,道:“仗势欺人吗?谁让我有仗势的资本呢?”
漫儿的手臂如凝脂般白皙如玉,紧紧交叠在胸前,长裙上两根雏菊花瓣的肩带早已扯断,尽管她极尽遮掩,却依旧能看到白皙锁骨下的一抹春光。
长裙的下摆早已沾染了不少污泥和青苔的碎屑,全然不见初来时的金色典雅长裙。
此刻漫儿的狼狈,正被众人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窃窃私语地攀谈着,若有似无地嘲笑着
漫儿的眼神忽然变得极为凌厉,瞳仁中仿佛能射出寒如坚冰的光芒,“本公主总算是尝到了,落难时被小人作践的滋味!今日之耻,他日必将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人生就是这样,战,还有绝处逢生的希望;不战,既丢了脸面,又丢了性命!
看着漫儿极力拢住肩带的狼狈样子,王妃不觉失笑,“真是个蛮荒之地来的公主,说话竟然如此低俗!你看你如今的样子,连我们洛伊莱的乞丐也是不如!”她的话语充满鄙夷,眼中盛满了嫉妒与仇恨。
我冷哼一声,极尽妩媚地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挑衅,故意火上浇油地说道:“王妃莫不是嫉妒,不及我这怪物这般清灵美丽,能吸引奥斯国王的青睐?”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也用不着再遮遮掩掩。
王妃的持重再也绷不住了,盛气凌人地呵斥道:“住口!陛下怎么会喜欢你这等妖物?”
“王妃可千万要注意身子,若是动了胎气可就不妙了!”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狐狸精似的,反正罪名已经扣在我头上了,那还不如装得像点。
王妃恨之入骨地说道:“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想来这样的错并不在我一个人身上,你为什么不把陛下请来,当面问一问?”我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慌,尽量拖延时间,若是奥斯来了,自己也就得救了。
王妃全身一怔,还想说话,却被一旁的太妃气势凌厉地打断了。
“初出茅庐的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琳娜,勿在跟她啰嗦!来人,把她拖下去!”太妃乃是睿智之人,知道夜长梦多的道理。
太妃既然都下令了,卫兵们也只有听命的分,遂一拥而上。
剑锋的寒光晃在我眼中,我扬起脸,竭尽全力为自己争取最后的机会,朗声道:“吾乃灵族公主,你们没有权力对我私下用刑!”
第190章:荷塘阴谋(4)()
剑锋的寒光晃在漫儿眼中,她扬起脸,竭尽全力为自己争取最后的机会,朗声道:“吾乃灵族公主,你们没有权力对我私下用刑!”
突然觉得,想要在宫廷生存真是艰难,即使自己从未故意树敌,可还是会有许多人想置你于死地。
听了我的话,太妃和王妃的脸色瞬间都变了一变,正向我逼近的侍卫,行动也变得有些迟缓。
“这里是医族,尔等犯下如此重罪,定要按照医族的律法惩治!少时哀家自会向国王陛下禀报,快把这个疯丫头拖下去!”太妃真是个极为厉害的角色,懂得快刀斩乱麻,做事狠绝、干净利落。
一个声音冷冷地传出,如同刀锋割喉般凌厉冷酷。
“母妃今日怎么发了这么大的火?”
众人心中俱是一震,如同石落深潭,顿时惊起千层波澜。
一旁的唱官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朗声唱道:“神圣国王陛下驾到!”
莲池边陡然安静下来,一众卫兵侍女纷纷下跪行礼,一旁的王妃,下意识紧紧手中的帕子,亦恪守礼节,屈膝行礼。
整齐划一的声音,在莲池边恭敬地响起,“恭迎国王陛下!”
“儿臣给母妃请安!”奥斯国王亦礼节性地问安。
太妃额上陡然浮起一层浅浅的汗水,故作亲近地走进奥斯,有些不自然地笑问道:“陛下一向政务繁忙,今日得空而来,为何不事先通传一声,哀家也好做些准备。”
奥斯面无表情的脸上,威严得神圣不可侵犯,语气十分冷淡道:“儿臣有些日子没来看望母妃,所以今日得闲,就过来给母妃问安倒是没想到,母妃这里很是热闹!”
奥斯压抑着心中弑杀的冲动,只是抿着唇,眼神凌厉地朝他们射去,“都平身吧。”
他立在池旁,居高临下地向我一望,只是面色依然冷峻,看不出喜怒。
我紧咬牙关,倔强得不让眼泪掉下来,我目光哀怨地瞥了他一眼,随即便转开了视线。
“真是难为陛下了,不要只顾着忙国事,千万要照顾好身体才是。”太妃在自己儿子面前,永远都端着最慈爱的姿态,她望向儿子的眼光,永远充满了骄傲与自豪。
“母妃这是要惩治人鱼公主么?”奥斯的视线再次滑过众人,落在了池边颇为狼狈的女孩身上。
此时,奥斯的脸阴冷得如同那一池寒冰水。
太妃神色幽幽一荡,道:“哀家听闻,有人失足落入寒冰池,这才急忙赶来没想到,却是人鱼公主在哀家的长寿池里游水。后来,哀家正想叫她上岸,岂料她却胆大妄为地拔了陛下送给哀家的长寿莲”太妃边说着,边掉下几滴眼泪来。
我冷哼一声,呲之以鼻道:“真是声情并茂,谎话连篇!”
王妃的目光暗含着阴狠,旋即又恢复如常,帮腔道:“臣妾听闻人鱼最擅长游水,或许是人鱼公主非常喜爱这里的长寿莲,但也不能”她故意拉长声音,欲言又止,挺了挺浑圆的腰身,站在了太妃的身旁。
奥斯蹙眉问道:“爱妃已然到了临盆的日子,为何不在蝶语宫养胎?”
王妃咬一咬贝齿,故意抚摸着浑圆的肚皮,语带委屈道:“臣妾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母妃了,前日里听说母妃想念臣妾和小王孙了,故特来拜见的。”
我不屑在心中思虑着,‘还小王孙呢,真是笑话!’
人鱼族的听力是极好的,像王妃如今这么大的月份,孩子已然成型,我只需凝神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