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乐意,我喜欢,不用你操心”
陶秀水看这人这样心下摇头,难道真的无药可救了吗?
她蹲下身子拉着这人的衣襟道:“难道你就这样在酒里泡一辈子,把这个当家人的位子让给我也甘心?”
“你想得美……嘶……”陶大少想说多点话,无奈双夹太疼,无法张口。
“不能你又能怎么样,一个只知道喝酒的废物能做些什么?要不你来抢啊!”
“放心好了,我不行还有弟弟、母亲呢?……还有二叔、三叔他们,谁也不会让你把这个位子抢走”
陶秀水淡然一笑“看来你真不了解家里情况啊!你不知道母亲她病了吧!她现在连自己都顾不得那会顾得了别的,弟弟还是个小孩子,等他长大了还不知是什么时候,二叔他上几天受了打击,整天连门都不出,三叔更是不管事,只知温软如玉的温柔乡,那还会管其他闲事,现在能当家的就你这么一位大少爷,还颓废成这样,眼看着父亲的心血无人继承,就要落到我这个姑娘手里了,说不定我要管长了,等嫁人要把这些带到婆家去呢!”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刁女,你怎么忍心……”
“我怎么就不忍心,你们一个个都不管,还要靠我这个姑娘家养活,你们都能忍心,我为什么就不能忍心”
陶秀水真生气了,妖灵告知她,陶俊杰真的费了,失去了生活的希望和信心,他现在一心想着喝酒,再无其它。
是一个男人她这样说话都不能忍的吧!她想说狠话试试。
但眼前的陶俊杰虽被这样羞辱,并没有像陶秀水想的那样愤怒起身,也没有再行发怒骂人,而是长久的沉默。
直到陶秀水又忍不住了道:“你倒是说话呀,我说了这么多,你一点也没有生气吗?”
时间过了好一会,陶大少爷才抬双眼浑浊地道:
“你要怎么做就随便吧!指望我是不成了,父亲……呵,他的心血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你……这个废物,就算你真的什么也不顾了,母亲弟妹都不要了,但是你就忍心让你心中那位李大小姐一辈子遁入佛门清心寡欲过一生吗?就一点也不想着把她解救出来和你团聚吗?”
“不想了,不想了,一切都过去了”陶大少说完整个身子软成一团,害拦山想抓都抓不住了。
这人又顺试躺回地上面,要不是看着脸肿得老高,陶秀水真以为刚刚她没来过,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也没有做。
“她是为了你才这样的,你知不知道,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
陶秀水气得猛踢这人几下,但脚下的身子如一滩烂泥,没任何反应。
完了,废了,废了,这人是真彻底的废了。
她满眼失望地从陶大少的东跨院出来,大脑中就这几个字。
陶俊杰没了活下去的动力和意智,真成了废人。
这话真让人难以相信。
陶大夫人生病定也和这个儿子有关吧!
唉!真是一言难尽。
陶秀水犯了愁,她是一定要走的,一定要去京城的,但她要走了,陶家没人管理可怎么办?这可真成了难题。
陶家后人是不少,但却没一个是经商制陶的料,叫人些须又惋惜。
她边走边想回了自己居住的小屋。
此时太阳早已偏西,空气清凉无比。
青竹刚刚就站在大少爷门口,里面的情况也听了个大概。
此时看小姐不出声,她有些担心地道:“小姐,你刚刚那么做,会不会被大夫人知道?”
“怎么做,你是说我叫拦山打人的事啊!没事,即使大夫人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放心吧!对了,以后就让拦山给我赶车吧!一会你让陶安去安排下”
“是,小姐,可是他那么胖,不知他会不会驾车”
“放心吧!我刚刚问过他了,他说会的”
“好”
主仆二人交待完毕,陶秀水就坐在窗下看着夕阳西下。
“青竹啊!你说陶家除了陶大少爷能继承瓷窑以外,还有谁能?”
她一个人想不出来,就想问问身边丫头。
青竹想一会道:“小姐你忘了,大老爷在交待最后遗言时不是说三老爷家的陶俊仁学会些吗?你忘记了吗?”
陶秀水一拍脑门才想起来,父亲死时是这么说的,她为何不找找三叔家的嫡子问问,也许这位倒能是块经商的料呢!
高兴一拍青竹道:“你这丫头行啊!没白疼你”
青竹嘻嘻一笑“那是,要不我怎么是小姐的丫头呢!”
到了这天晚间,陶秀水躺在床上睡不着,忽然想到自己白日里抱住的那副坚硬如铁的身躯。
很安全,很踏实。
这样的感觉再也不会有了吧!
以前在相府也曾有个男人对她很好,但她竟连那人的长相都没见过。
那人只每晚去教她武功,一直教了她八年学成,就消失不见了。
现在竟有也人有对她好,但明天也将一去不见了。
陶秀水睡不着就披了衣服点上油灯坐起写字。
可这面刚把墨汁磨好,她发现眼前竟站了一个黑影。
第一百一十四章 问心()
陶秀水本打算坐起写字,刚点上油灯,把墨汁磨好,就发现眼前竟站了一个黑影。
“我是见你没睡,所以进来”
竟是楚逸。
“你不是明日要走的吗?该好好休息”
“……”
楚逸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来,他睡不着,就想出门走走,不知不觉竟来了这个地方。
陶秀水看这人没回,脸露笑意地道:
“坐吧!难道大半夜过来就是来站看我写字的”
楚逸面色微红,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被调侃,把脸转到一边。
陶秀水怕这人真生气走掉,转移话题道:
“给我讲讲你在西北作战的事吧!”
“西北……你不怕?”可没有人向他打听这事。
“也没什么可怕的吧!我只听说蛮夷会吃人肉喝人血”
她要是还有以前的武功定去西北打仗地方看看。
“不止这些,他们是和畜生无疑,没有人性可言”
“对了,那上次那个雅图在这你为何不抓了他”
楚逸嘴角一翘“你说抓就抓啊!那是皇上请来的,谁敢抓”
陶秀水刚刚看这人好像笑了下,细看又不是,接着道:
“请蛮夷皇子?为何?”
“上位者的心思谁知道呢!听说蛮夷皇子是献宝来的”
“献宝?献宝难道就让敌国皇子进入中原吗?这了太荒谬了吧!”
陶秀水对这位新皇帝印象很坏,以前每次和大姐进宫,看她的眼神都让人讨厌,要不是嫡母非让她去陪大姐,她是说什么都不去的。
“这些话不是你该说的”
“在你面前我才说”
陶秀水淡然地道:“对了,你家以前不是也在京城吗?为何你这些年不回去”
其实她更想问下这人和其未婚妻的事情,但又涉及人家隐私,不好张口。
楚逸听了面色一冷“你为何对京城那么了解?”
陶秀水知道自己说漏了嘴,竟把京城的事情说了。
赶忙说谎道:“我家有个下人常住京城,我会向其打听你的事情”
“打听我为何?”
“好奇罢了”
一个姑娘家打听一个男子除了好奇好像还有另一层意思。
不过陶秀水管不了那么多,只能用这拙脚借口。
楚逸并不放过她,在那道:“据我所知,白城和京城两相差距千里之遥,陶姑娘怎么就知道我呢?还向下人打听”
这人,说说话就揭底,这点真是让人不喜。
陶秀水再没什么借口好想,停了下道:“我倾慕你行了吧!”
姑娘爱慕优秀男子,再没比这借口再合适的了。
“真的?”楚逸竟步步紧逼。
陶秀水有些心虚,面对这人晶亮的双眼面夹有些发烫,不敢看抬头,狠狠道了声“真的”
以前她在京城是很注意这人,因那时她在宰相府生活无趣,有时夜晚偷偷溜出去,就会去人多的茶楼坐会。
京城的夜晚和白日相差不多,依然人满为患。
她坐在茶楼一角,听着众人闲聊。
那时人们说得最多的就是楚老将军的二子楚逸。
因为这人一怒冲冠为红颜,收复城池,怒杀蛮夷老幼妇孺外加兵患,共计十万人口。
听说那晚蛮夷血流成河,头颅遍野,管尸体就堆放成了小山,点燃烧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