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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靠最里面包间门口的小厮一见陶二老爷上来,大声喊道:
“陶二爷你可来了”声音过后往前迎了两步站定。
陶二老爷被这声喊脸色讪讪,赶忙向其它有人的包间房里看了眼。
虽说没被房里主人看到,但被这下人口口相传,也不是什么光彩事。
三步并作两步进屋,见到里面温和笑意的男子道:“李世侄,抱歉,我有点事情耽搁了”
李明渊起身道:“陶伯父客气,我也是刚到,快坐快请坐”
两人虚礼客气一通,才相继落坐。
李明渊先提起话题“陶伯父我想陶家对我李家定有什么误天,昨天我是让官媒诚心诚意前去提亲的,没有别的意思”
“李世侄,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大哥刚走不久,你这时上媒人上门……确实不妥。”
陶二爷虽有时犯混,但也该知道怎么说。
“是,是,伯父说的是,不过今个小侄实话和您说,也不怕伯父笑话,我实是太倾慕秀水小姐,迫不得以才出此下策”
陶二爷笑笑,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什么也没说。
李明渊继续道:
“伯父,如今陶大伯父出了意外,能决定秀水小姐婚事的就是伯父你了,我想伯父定也希望自己侄女能嫁得顺心如意,就这点不是小侄我自夸,放眼整个白城,能与我相比的没几人,虽说按着规矩陶小姐要守孝三年,但规矩之外不乎人情,我想要有那份孝心,在那守孝都是一样的,你说是不是伯父”
陶二老爷笑着道:“理虽说是那个理,不过你们李家和陶家渊源以久,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的,要想这件亲事能成,世侄还得诚心才是啊!”
昨个他刚到家门口,就见一个媒婆被小厮轰出来。
本来他也懒得管这闲事,谁说亲和他都无所谓,谁知媒婆一见他过来,竟跑过去拉着他的袖子道:
“是陶家二老爷吧!我是李大家聘请来说亲的”
陶二老爷听这话也有些生气,寻思李家还敢来,刚要甩袖子走人,就见媒婆再次道:
“二老爷您别急啊!李家派我来时说了,虽说两家有些误会,但李家这次可是诚心诚意派我过来,来时特意交待,只要陶家能同意这门亲事,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只要您能提出来”
陶二老爷听了一动,这才又把媒人领进屋,说服老太太细说了。
今个也是李家小厮通知他过来细谈,接着道:
“闲侄也知道,陶家自从我大哥突然出事以后,就不似以前了……”
李明渊听到陶二老爷话里有话,赶忙接着道:
“伯父可以放心,以后陶家的任何事情都是我的事情,只要我能娶得秀水小姐,什么条件我都会尽量满足”
陶二老爷听到这话心里一乐,但也不好当面提条件,婉转地道:
“闲侄客气,这事我一个人不好做主,得回家和母亲详细说说”
李明渊也知不好逼得太急不好,只好点头道:“伯父这不管什么条件咱们都可商量”
陶二老爷一高兴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是自他大哥突然去世后,他第一次心情这样舒畅。
……
在瓷窑上干活的陶秀水要不知道这事,不过虽说她早上已和老太太说了这事,但这心却总吊着没落底。
第一百零六章 条件()
陶秀水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总担心会有事发生。
这样的想法让她去了瓷窑都无法专心做事,后来没办法,就叫青竹出去闲逛。
七月份的天空一直晴朗灼热,人们翘首以盼的雨天,并没因个人的希冀布满雨云,相反的,今日只有几丝云朵飘荡,虽遮了少数的艳阳,但也并未带来多少的清凉,倒显得有些烦躁和闷热。
陶秀水心情沉重,走到街上也没感觉到热,领着青竹沿着街面就闲逛起来。
走了一会,青竹倒热得不轻,混身上下感觉头湿了,头发丝也在一直滴汗。
眼瞅着自家小姐一直走路,也不去两面的铺子,她实在惹不住了道:
“小姐,你热不热,要不咱们去那面茶馆坐会好不好”
陶秀水心情难安,才一直走路发泄,听到身边丫头说话,才回了声“好”
两人就近去了路边露天一个茶坊,上面的凉棚再次着住闷热的阳光,顿感清冰无比。
此时茶坊里纳凉人不少,基本都是因上街太热口喝忍不了的,就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也不管干不干净,就想着能润润干燥的咽喉。
陶秀水领着青竹被小二热情地介绍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了。
两人叫了几样小零食和一壶解暑茶,就坐这边看着来往的行人吃喝起来。
青竹知道小姐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说。
可就在这里,她忽然见路面一人有些眼熟。
“哎……小姐,你看,那人是不是二老爷”
陶秀水对这称呼异常敏感,转头看了几眼道“那呢!”
“小姐,你看,就从那面酒楼刚出来的那位”
陶秀水顺着青竹指尖,终看到那个熟悉身影。
陶二老爷不太高,人有也些瘦,更没有风度翩翩的那种气质,看着倒有点猥琐。
此时这人脸上正带了明媚刺眼的笑,让陶秀水心下一颤。
这人……,难道是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青竹,你偷偷去陶二老爷刚刚去的酒楼门口瞧瞧,看能不能碰到熟人从里面出来,现在就去,看到立即来回我”
心下的担心让陶秀水如履薄冰。
被人卖了倒没什么,但要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那就可恨了。
陶二老爷直直从这面街上过去,因心下高兴,脸上儿着红光,也没时间看两面。
心下寻思,要是直白向李家要些银钱显然不太好看,但要要些商铺、田产或是瓷窑,那和银钱同价倒也不错。
自从把那批官银送走,陶二老爷可是心疼了好几天,后被陶老太太大骂一痛,这心才释然了。
毕竟人命和钱财相比仍得选择前者。
这段时间虽没人说,但陶家确实不似以前了,日子过得有些窘迫了。
他有许多天者没去玩两把了,要能把多要的东西换成银钱,他的手头可就宽裕了。
陶二爷想到这心情一喜,双手不停地搓着,感觉上面的大太阳都热得顺眼,脚下步子轻快,不自主向南城的赌坊走去。
今日心情好,要玩两把或许还能赢些银钱也说不定呢!
青竹匆匆去了回来,看着眼前小姐面色不好地道:
“小姐,我看到熟人了”
“谁?”
“是……李家那个少爷”
陶秀水听到心下冰凉,看来陶二老爷和李明渊确有关系是无疑了。
“知道了,咱们走吧!”
听到这事虽心情低落,但心中已有了主意。
能于二老爷抗衡的只有老太太和她的继母陶大夫人了。
两人从茶棚出来,如从阴凉处瞬间来到炉火面前。
天上本有的一丝云早已消失不见,灼热的阳光又开始肆无忌惮照耀大地。
青竹走了几步全身又被汗湿,看了眼气定神闲的小姐道:“小姐,你热不热”
陶秀水用双脚平复内心的心情,答了句“不热,你要热就快些走”
两人没用上半柱香的功夫就再次回了陶家。
陶二老爷还没回来。
陶秀水领着青竹回了小院,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才去了陶大夫人那里。
还没进门,就听里面一阵吵闹声。
青竹现今和那个院里的下人都混熟了,偷问两句,说是陶秀美在里面。
陶秀水暗叹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调头走掉更会惹人不快。
没办法在外面停了停,不得不硬着头皮进去。
特意要小丫鬟通报一声,让屋里两人知道才抬脚进屋。
陶秀水进去就见那位娇女正面色通红的坐在一面,双眼些微的红肿,一看就是哭过了。
她装没看到,面色平常地向大夫人行了一礼道:“母亲没打扰到您休息吧!”
有求于人,不得不转换下称呼。
“哦,没有,近日我休息不好,秀水今日没去瓷窑吗?”
“去了,不过瓷窑上闷热得不行,我让匠人中午时段休息,等到下午过了这燥热时段再行制陶。”
“也是,天是挺热的”陶大夫人无心回道。
她因陶大老爷离世,心情一直抑郁,整天愁眉不展,无心世事。
今日好不容易在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