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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望着我们远去的身影,在岸上气的直跺脚。
我心说熊瞎子这个人还是一个解救人质的天才,现在我对他是有些刮目相看了,因为这要不是他处心积虑的计划出来的话,我们不可能这么顺利的从医院跑出来。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就问他说,“等等,我突然想起来我们为什么要跑?你是怕我没钱结账吗?”
熊瞎子拿出一副墨镜戴在眼睛上,我真不知道这么黑的天,戴墨镜是为了装酷吗?
他说,“难道你没发现他们不让你走吗?”
船匀速的在江水上行驶,这夜深的江面还是有些寒冷,我裹上船上的毛毯,顿了顿说,“没有啊!他们只是说叫我住五个月的院,对了,还有就是说有一个教授想研究我的身体。”
他扔掉嘴里叼着的烟,看了我一眼,“我讲的就是这个事情。我得到风声,这家医院已经从北京那边邀请了中国最著名的的生物学家和外科专家到这里来研究你的情况,不说你会不会光荣的当一回小白鼠,造福人民、造福后代,单从这时间上你就很有可能一直在这里待下去,或者说被软禁起来。”
他伸了一下懒腰,接着说,“你以为那些人玩了命一样的追你,是怕你不结医药费啊!你现在是他们心目中的国宝,没有人会在受伤之后能痊愈的这么快、这么好的,要不是我知道真相,我真的也非常好奇这是什么特异功能。”
他说这话,其实挺令我无法释怀的,法螺天珠如果真的是这样的神奇和神秘,那么就肯定存在更多我们目前没有掌握和理解的自然现象,也就是说,我们的揭秘之路,还将一波三折,充满艰辛。
我不敢相信熊瞎子的能力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竟然到处都有眼线,我问他,“你回来了,他们两个人了?你怎么这么快就从北京回来了?”
熊瞎子又点上一根烟,还问我抽不抽,他见我不抽,打开话匣子说,“那天我们从瀑布摔下来之后,因为你本身就在害病,经过这一阵周折,又摔得不轻,我们三个人怕你真的会有个三长两短的。但当时我们几个人的情况,又不能太过张扬的把你送到医院去,就找到了附近的村民,伪装成在探险过程中发现了你,然后通过他联系当地政府和医院才将你安全的送了出去。”
他接着说,“本来以为你小子在医院里没事了就可以出院了,谁他娘的知道你被医院那群专家相中了,他们都惊呼你有超乎一般人类的自愈能力,就赶紧向上级报告,申请对你展开研究。好在这些事情都是秘密的,没有公开,也就是说,你只要人走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按照我的猜测,想研究我的那几个人,似乎都在寻找西岭雪山的秘密,而这群人又是怎样知道西岭迷窟的,我也就不得而知了。或者说,这只能是我个人的猜测罢了。
我又问他,“我问你的事情,你还没告诉我了,他们人了?”
熊瞎子关掉了快艇的发动机,看样子我们距离他要去的目标还有不少距离,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的。
他说,“我们见你安全的抵达了医院,就收拾好东西回北京去了。本来想等你出院了,自然会联系我们,但是一回北京才发现出事情了。”
我赶紧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他接着说,“我在北京的那些有头有脸的古董商朋友们全部都神秘消失了,尤其是潘家园几个大买卖的老板也都不知去向,要不是我不在店里,兴许我也被人给掳走了。”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我追问道。
“安子和啸林已经去查了,九大也把生意先关了,就是怕节外生枝。看来,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
“你是说是魁冢社的人动的手脚?”
“只有他们有实力将古玩圈子一网打尽。”
“那他们目的又是什么了?”
“这个还真不知道,但是看来他们是要动手了。”
他接着说,“我只是听说他们在找东西,或许就和你上次发现的那个小印章有关。”
“你是说鹏鸟双鱼钮?”
熊瞎子点了点头。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一本正经过,看样子,北京那边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更加糟糕。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章 归心似箭()
就这样,我们在船上一直待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熊瞎子开着快艇就带我来到了cd我本来打算回南京一趟,毕竟生意还在开,我有些担心家里面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他听了我的话后,也点了点头,但同时又说道,“你家里面生意不还有你妈吗?我的意思是说你这次应该和我去一趟北京。”
我很诧异他为什么要我去北京,但是他一提到我妈,我就更加的放心不下,因为我爸刚刚走失,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肯定比对我大的多。
熊瞎子看我情绪有些低落,他干脆说,“那这样,我陪你回趟南京,等你都安排妥当了,我们才一起北上。”
我很感谢他能设身处地的替我着想,于是我们两个人坐上飞机,两个小时不到,飞机就落在了南京禄口机场。
一路上,我和熊瞎子都没有说话,不是没有话讲,或许是因为熊瞎子警觉性高,如果我们聊起西蜀王墓里面的事情,很有可能让人听见。也或许是我真的没有什么心情,因为家里面那一摊事情,想逃避也是逃避不掉的,最终还是需要自己取面对。
下了飞机,我和熊瞎子就直奔我家去了,一点时间也没敢耽误。
路上,我想起上高中住校的那段时间,家里也经常有人来看过我,尤其是我妈,经常担心我在食堂吃不好,要带我出去打牙祭,但我都拒绝出去吃饭,因为我怕我一走出学校,回来的时候舍不得我妈。
我母亲一直说我的倔强像我爸,但是我从来就没有承认过,而我爸每次看到我也永远是本着一张脸,所以我还是和我妈的亲一些。
到了门口,我一眼就看到了家里的柜员,我赶紧上前走了进去。
在前柜的柜员是我家的老掌柜,说是老,其实也就四十岁左右,因为一直跟我爸后面,所以大家都对他比较尊敬,我每次见到了也尊称一声王哥。
我一进门,他就非常的惊讶,又喜又悲的说,“少爷,你终于回来了,你到底去哪里了?老也不在,你也消失了,让我们这一通找。”
我也有些难过,对他说,“王哥,我妈了?她还好吗?”
他说,“你们一走都是不辞而别,夫人她伤心过度,一直住在老太太家没回来,这店里的生意暂时就是我们几个在管,不过,生意倒是还不错。”
我不关心生意怎么样,只想赶紧去找我妈,于是我拽上熊瞎子就往我外婆家赶。
我外婆祖上是两江总督,治理两江地区许多年,家里条件一直都不错,直到现在他们还住在市中心的四合院里。那时候我爸追我妈的时候,外婆家一直都不同意,要不是我妈有了我,兴许他们根本结不了婚。
好在我小的时候是我外婆带大的,所以她一直都非常疼我,但是我爸这样失踪,真的不知道怎么和外婆和我两个舅舅说。
到了外婆家,我终于看到了我妈,她明显消瘦了许多,两个眼眶也凹下去了,平时打扮的精神抖擞的她,现在看起来真让人心痛。
但是当她看到我的时候,竟然泣不成声、泪如雨下,她一把帮我搂在了怀里,就像小的时候我被欺负了以后,她安慰我一样。
过了很久,她才说话,“小枫你到底去哪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以为你”
我本来强忍着泪水,但是被我妈这样一说,也根本就控制不住,眼泪决堤而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们娘两个抱在一起,哭成一团,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她说,“哭、哭,都哭什么哭,这么大人了,丢不丢人?”
外婆从屋里走了出来,她虽然八十多岁的年纪,但是精神矍铄,头脑清楚,一点也不像一个耄耋老人。
外婆看到我虽然非常开心,但是也很严厉,她问我道,“小枫,你爸了?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我把我妈扶起来坐好,然后擦干眼泪对外婆说,“外婆,我之所以出去就是去找我爸的。”
“那他人了?”
“我,我没找到他。”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