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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非常着急的时候,龙振龛走到我的身边,两只手一直在引我过去,嘴里面还再说,“小鹿,过来啊!快过来啊!我和你说一个秘密、秘密”
我很高兴再次能看见龙振龛,我真的是以为他又活了过来,既激动又欣喜,我向着他的方向走过去,可是还和刚才一样,看起来很近的距离,却怎么也过不去。
迷迷糊糊当中,我开始怀疑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现在的状态就是游荡于阴阳之间,半人半鬼的情况。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龙振龛的身后突然多出了一个人。那个人背着手后脑勺冲我,身穿一袭中式长衫,但是从这个熟悉的背影中,我能看出来他不是其他人,而是我这次最想要找到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我爸。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自己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再受到了无尽的委屈之后,看见了自己的亲人,不由自主的伤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我不想控制、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就是我朝思暮想的人,如果见不到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现在好了!我终于看到我的父亲他还好好地活着。
我这次不想再失去他,立即扑了过去,害怕等我跑不及他又消失了,然而,等我快要到他的身边的时候,他突然一个转身,苍白如鬼的面孔一下子就把我吓得跌进了深渊。
心里一惊,我猛然间坐了起来,环顾了下四周,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我才发现刚刚那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一场噩梦。
等我平静下情绪后,我才发现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而我的手臂和腿上都缠着绷带,尤其是腿上好像还打着石膏,动弹不得。
“原来我还没死!”我心说,“但是熊瞎子他们人了?安子了?虎啸林了?”
我下床就想去找他们,可是无奈,脚疼的根本就不能下地。
这时候,我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我本以为是他们三个人进来看我了,谁知道是换药的护士进来了。
她对我说,“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们还担心你醒不过来了。”
我问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睡了多久了。”
护士笑道,“你看你才刚刚醒过来就这么多问题,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千万记住了。”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所以我也不敢多问,怕是言多必失,问出了什么事。
于是,我照着护士的吩咐,安心的躺下来养伤,寻摸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向这小护士打听打听消息。
还没等我躺下来,两个警察从外面推门进来,他们看到我笑了笑说,“你终于醒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章 明争暗斗()
我很纳闷为什么会有警察找我,我头疼的不行,心想是不是我们倒斗的事情被揭发了,这些人是来抓我进去坐班房的?看样子他们三个人已经进去了。
俗话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我已经做好了和他们迂回到底的准备。
那两名警察搬来椅子,就坐在我床前,我原本想装作头疼把事情混过去,谁知道他们问我道,“那我先问好了,我们来这里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如果你配合的话,我们做个笔录就回去了。”
我当时银珠一转,心说,他们原来就只是了解情况,看来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盗墓的事情。
靠近我的警察又问道,“这么说你不是本地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虎跳河里的?要不是三坝乡居民发现的及时,说不定啊!我们现在只能看着你说话,你不能和我们讲话喽。”
我听这警察说话倒也风趣,料定了他们不是来找我茬的,于是就放下了警惕。
我清了清嗓子,仍然装作很虚弱的样子,说道“我、我就是来旅游的游客,爬山的过程中不小心跌进了瀑布,之所以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兴许是被水流冲过去的吧!”
另外一个警察说道,“去那么偏的地方,我看你也不是像来旅游的啊!你是哪里人?”
我笑了笑,“我是南京人,你说得对,我也算不上是来旅游的,我喜欢野外探险,这一次就是跟探险队下来锻炼来的。”
他追问道,“探险队?那其他人了,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知道说错了话,赶紧解释道,“我就是因为从队里走丢了才掉下去的,或许,他们还在找我吧!”
他又说道,“身份证带了吗?”
他讲身份证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的那个黑包,我赶紧四下里翻了翻,但是周围根本没有我的任何东西,就连我身上的衣服也全被换成了医院里的病号服,我不禁紧张起来,因为那枚狮首银钮还在我的裤兜里。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护士进来说要给我换药,我赶紧问他,“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东西?”
护士到走到一边的柜子旁,打开了柜门,给我看说,“瞧,你被救护车送来的时候,怀里面一直抱着这个黑包,我们认为这些东西一定对你很重要,所以也没敢碰它,你的衣服也在里面,放心吧!”
我顿时放松下来,好在这家医院特别的靠谱,不然的话,我真的有可能会一头撞死。
警察又问道,“身份证在包里面吗?”
我不敢吱声,担心警察会过去翻我的包,如果让他们看到我包里的东西,那我就是不打自招了。
但是一直这样不作声,更加会增加他们对我的怀疑,我只好拼一把!
我看着那个护士,笑着和她说,“我的证件在包里,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递过来一下。”
那护士本来准备出去的,听我这样一说,便也很是客气的将黑包送到了我手里。
我小心翼翼的拉开拉链,非常害怕他们两个人会借故来看我包里装的东西,但是好在他们很克制,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多讲任何话。
好在身份证还在包里,把身份证拿出来以后,我赶紧将包放在了身后,靠在了上面,然后顺手将身份证递给了离我最近的那个警察。
他们拿出了检查身份证的仪器,这是验证身份证真假的一种仪器,与警察局的户口系统直接联网。
扫了一下后,我的基本信息立即就出现在仪器的显示屏上,他们两个人仔细的对照了一下,小声说了几句话,认为没有问题以后就把身份证还给我了。
我刚准备将身份证装起来,两名警察站起身来,向我敬了一个礼,然后说,“感谢你的配合,我们回去了,你还要多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祝你早日康复。”
我话别了两名警察,长舒了一口气,刚刚的没把我吓死,好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不然的话,我还真担心下辈子会在监狱里度过。
然而,转念一想,他们三个人去哪里了?不会真的被警察给抓进去了吧!
我看护士正在给我换药,就问她说,“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警察说是在河边发现的我,但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那护士边给我换药边说道,“你肯定不记得了,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没有大碍已经是万幸的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觉足足睡了七天七夜。”
她接着道,“我们家教授说你是从高处跌落形成的意识障碍,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早就一命呜呼了。你当时来的时候,正发着高烧,已经是不省人事了,我们家有多年经验的老教授也感觉很奇怪,你为什么会康复的这么快,就连刚刚骨折的腿,像是一夜间长好了一样,都连连称奇,说是等你好了以后,还要对你做进一步研究。”
她说的话听起来有些唬人,但是我还是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因为法螺天珠一直就戴在我的身上没有去下来。我这次之所以没死,怀疑跟它也有很大的关系。
我无奈的笑了笑,又问她说,“当时乡里的人就发现我一个人吗?没有发现其他什么人?”
我听送你回来的司机说过,当时发现你的人有四个,但是只有一个人愿意回来帮你办住院手续,其他三个人就突然消失了,他也很奇怪,以为人家是做好事不留名,所以也就没多问。
她这样一说,我就大概清楚了。肯定是熊瞎子他们找当地人把我从山沟子里给送出来的,因为不便于现身,所以就没有一起跟来。
这样的话,我也就放心了!最起码说明他们三个人都还好好地活着,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回去找他们会合。
我问护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