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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兴致勃勃的聊着,熊瞎子问我,“除了身上的法螺天珠,还有没有其他的发现。比如带走的那个青铜盒,你有没有打开?龙槿初不是把钥匙也给你了吗?”
本来他不问我,我也准备告诉他的。
于是就将打开盒子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全部和熊瞎子说了。
熊瞎子听过以后,立刻激动的说,“你小子还揣着这样大的秘密不和老子讲,想独吞啊?”
我知道他是和我开玩笑,但是我真的怕他把我的东西抢去卖钱。
我赶紧和他说,“你别问我东西在哪里,小心车子上也被那日本鬼子安装了窃听器。”
熊瞎子瞪了眼睛,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半天憋了一句,“你小子成人精了,这不是老油子的手段吗?嘶你tm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傻狍子吗?”
我看出来虎啸林憋了一肚子话想说,或许他对狮首银钮有所了解,至少应该是在哪里听说过。但是他没说话,有可能也是顾忌我说的那句话吧!
我其实还有这个打算,如果说狮首银钮是藏传佛教的圣物,那我们这趟西行极有可能能用上它。
这一带附近真的可能存在一个古老的文化遗址,按照安子说的话推断,这里至少有不少的人类活动的遗迹。
如果在平原或者是丘陵地带,人类活动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这里是山区,而且是海拔在3000米以上的高冷山区。在那个生产力极其低下的年代,这是难以想象的。
除了信仰,到目前为止,我想不出合理的解释。
车快进入重庆境内了,熊瞎子死活嚷嚷着要下去吃火锅,而且是那种用连喊带叫耍流氓的方式威胁着我们停车。
安子朝我贼笑,我知道他肯定是想耍他的熊老大,我就顺水推舟道:“都开了快二十个小时了,安子我们就下车去吃点东西,你也能休息休息,换换手。”
安子看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说,“得嘞,老子下去撒泡尿,这一路累的,尾巴根都快他娘的坐断了。”
熊瞎子一听要下车,快活的又是哼歌、又是跳的,恨不得一头扎进火锅里,泡它三天三夜的不出来才好。
车子刚刚停稳,熊瞎子就甩开门跑了下去。
安子示意我赶紧关门,他按了两声喇叭,滋溜一声踩油门就把车子开跑了。
熊瞎子见状,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拔腿就去追车,但是他实在是太胖了,没跑几步就气喘吁吁的坐在了地上。
我们三个人在车上都快笑炸了,说实话,看到熊瞎子那憨态可掬的熊样,我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安子哈哈大笑起来,说:“小鹿,怎么样哥们帮你报了一套之仇了吧!”
我开始以为安子只是想恶作剧下熊瞎子,真没想到他搞这一出花样整熊瞎子是为我“报仇”。
我心想,这兄弟真够处,换做是别人,还真懒得理他。
车停在路边,我们又聊了一会儿,等我们终于等到熊瞎子过来,都快天黑了。而熊瞎子一脸的疲倦,我们在车上又是笑的前仰后合。
后来的路上,熊瞎子不给我们提“火锅”两个字,说谁要是提了就立马翻脸,朋友都做不成了。我们只是偷偷乐,哪个也没帮这个胖子的话当真。
到了cd后,已经是凌晨十二点,我们又饿又乏,就想找个地方吃宵夜。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西岭迷窟 第十一章 陌生的老头(下)()
安子因为之前来过这里,对cd的环境也算是有些熟悉,他讲带我们去了一个叫“耍都”的夜市,说是在那里能吃到正宗的cd串串和麻辣兔头。
我一听那鲜辣爽口的美食,口水立即就往肚子里咽,就像刚刚熊瞎子找火锅一样的心情,连忙催安子赶紧带我们去。
到了“耍都”,这安子一点儿也没骗我们,吃烧烤的、吃串串的、喝啤酒的,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我们真的是饿极了,一直边喝酒边吃东西都已经到下半夜了。
熊瞎子还是惦记着我盒子里面发现的那个东西,喝的有些大,一直问我,“东西就给哥哥看看,求你了。”
我叫他小声点,怕被别人听了去,举报我们都是一群盗墓贼,抓进去了一切都白瞎。
熊瞎子哈哈一笑,“你小子瞎担心,这是哪?这是天府之国。这里人说什么?普通话?nononono他们说四川话,我们之间是鸡跟鸭讲,互相都听不懂。”
我说,“你他娘的真喝大了,少说话,明天还有正事要做。”
就在我们起了争执,我不给熊瞎子喝酒的时候,我才发现身边多出来一个老头。
他一步一瘸的走到我们身边,拿这个破碗就伸手要钱。
我心想,这大半夜的怎么还有乞讨的?多半是流浪汉,白天觉睡够了,晚上四处瞎溜达。能要到钱就要,要不到钱就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他一张口,“各位老板行行好,给点钱花、给点钱花”
我一听他讲话的口音,和我们一样都不是本地人,倒有点山东方言的味道,或许是我比较喜欢黄渤的原因,所以对这一嘴的青岛腔特别熟悉。
于是就跟他瞎侃了几句。
我说,“你这老头半夜三更的到处转,不怕警察抓你?再说了,你怎么看出来我们是老板的?哪有老板夜半三更的吃路边摊的啊!”
这老头很奇怪,他打量我一番后,眯个眼睛笑着说,“老板们半夜出来剪镖(劫财)都不怕抓,我一个糟老头子,又没点子(敌人),还怕和别人结梁子不成?”
他又指着我脖子上挂的法螺天珠,“这个东西,不是一般人配的起的。”
因为酒喝多了,刚刚和熊瞎子争执的时候,天珠从衣服里面戴出来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我心想,“这下是遭了道了。这老头一句句的黑话,又能看出来我身上戴的是什么东西,看来不是同行,也**不离十。”
但是怎么看他也不像是干下地营生的,一副狼狈的样子,跟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差不多。
熊瞎子想讲话,但是我看他喝多了,怕言多必失,就叫啸林和安子给他拉到一边去醒醒酒。
我知道这老头肯定是有备而来,不然不会这么巧就“同行遇同行”了。
我试探的问了一句,“你是拿铲子的,还是拿铁锹的?”
一般情况下,拿棍子的肯定是乞丐,拿铁锹的就是农民,拎灰桶的肯定是工人了。
而只有行里的人知道,铲子是洛阳铲,是下地探墓的钥匙,这个人不说是盗墓贼,那也与田野考古有些关系。
老头笑了笑,“既然老板还和我有话说,那我都饿了一天没吃东西了,不招呼客人坐下来吃点酒菜?”
我知道这老头的肚子里肯定有东西,连忙招呼他,“来来来,坐坐坐,我们坐下来再说。”
老头坐下来,先是吃菜,然后一瓶啤酒一饮而尽,我看他真的是很长时间没好好吃饭了。
一桌东西,三下五除二就被他扫个干净,我又点了些菜,等他吃了一会儿才问他,“老伯到底是干什么的?是怎么知道我们身份的?”
老头捂了一把花生米到嘴里,指着熊瞎子说,“你看那胖子了吗?上短下粗,典型的卸岭力士的体格。还有那个子高高大大的,我看他两臂粗大,手指狭长,也不像是一般人。”
他又瞟了我脖子上一眼,“最关键的就是你脖子上的这个东西。你这个天珠,不是一般的法螺天珠,它是上古时期大祭司的护身符,在地下有很大的名气,听讲是作为陪葬品下地了。现在出世,除了是倒出来的,没有其他来源的路子。”
我听了他讲的话,心想这老头果然就是同行,而且道行可能还不浅。
如果说他愿意帮我们,或许一路上能省不少事情,少走许多弯路。
这样想,我就试着探探他的口风,说“那我们来的目的,你兴许也能知道?”
“知道!”他倒是很爽快,“你们不就是为了山里面的古蜀国来的吗?不然还是来旅游的不成?”
“古蜀国?”
他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刺耳,但是我听起来还是很开心,这说明他肯定知道这件事情。
接着说道,“有没有兴趣,陪我们一道去?”
他放下酒瓶,哈哈大笑道,“一起去?想让我这个老东西给你们当摆渡人吧!”
我会心一笑,“你拿你的,我要我的!”
我真没想到我能说出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