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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颈以下背面刻有三层覆形莲花纹及回形纹,纽身正面刻有四尊团龙,整体印章极其精美,栩栩如生。
但是印章上面的字我却是一个也看不懂,也不像是在大墓里见过的东巴文。
我把这印章拿在手上,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不觉心有疑虑。
这狮首银钮按说只是个普通印章,为什么墓主人要大费周章的把它给藏起来?这东西就是个银质品,比起那些黄金棺和具足铠甲简直不值一提。
想必内有乾坤。
历史上,像是这种规制的印章,只有古藏区有。
因为他们远离中土,所以印章和中原地区的有很大的区别。
史载,“建武中元二年,倭奴国奉贡朝贺,使人自称大夫,倭国之极南界也。光武赐以印绶。”那封印就是日本国宝汉倭奴国王金印。他就和古藏区的印绶有着天壤之别。
可惜一我先的水平,我根本猜不出来这方印章是做什么用的,或许我爸在的话,能看出些门道。
我心想,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解这方印,而是赶紧找到我爸,要是他真有个三长两短,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面对。
明天晚上的鸿门宴肯定是要去的,但是也不能坐以待毙,最起码要准备些防身的家伙,但是从哪搞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最起码应该搞把枪防身,但是这明显已经超过我的能力之外了。
“从哪搞把枪了?”我自言自语,在屋里来回踱步。
“去抢?”那是死的更快些;“去偷?”那是进去的更快些;“去骗?”那是根本找不到被骗的对象;“去借?”借东西的人肯定死在我前面。
“怎么办了?难不成去对门卖杂货的店里买只枪?杂货店?对了!我自己家不就是卖古玩的马!说不定仓库里还真有存货。”我激动的跳了起来。
打定注意,我赶紧跑到后房的仓库里翻找起来,但当我进去的时候,那一幕着实把我惊呆了。
仓库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瓷器碎了一地,杂件和字画仍的到处都是,这也不像是进贼了啊!因为贼不会放着东西不搬,肯定另有目的,或许就是再找他们想要的东西。
我踢开破烂的坛坛罐罐,现在也不是我深究问题的时候了,只有找到枪,才有机会带着我爸从坏人手里脱身,看这情况,我爸肯定是被门口那些黑衣人给抓走了。
带着焦急的情绪,我在仓库了四处翻找了半天,就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在房间东拐角的一个紫檀木箱子里发现了一把火铳枪,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清晚期的短火铳枪,在当时可算是高级货,只有有一定官阶的武官才有资格佩戴,而士兵一般用长款,但是现在拿出来,也感觉是厅堂里的老古董——摆设。
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只能退而求其次。
我和老头子的关系还没有缓和过,现在真后悔当时一直和他对着干,要是早一些理解他,或者多听听他说心里话,现在或许也闹不成现在这个样子。
平时我和我爸的沟通很少,但是他的朋友却不少,天天在店里来来往往的,有时候喝茶,有时候在一起就是喝酒。
那段时间我就很反感,认为他交的都是一些酒肉朋友,但是看他一脸的热乎劲,感觉到他这个人还是很开朗的,就是对我不怎么样。
不过有件事情我还是很佩服他的,就是能苦钱,本来我小时候我家条件不怎么样,就是他摸爬滚打这几年,条件一天强过一天,或许这跟他的家族手艺有关吧!
第二天我还是试着拨了一次熊瞎子的电话,但是依旧是没人接听。
我原本打算去馆里找龙槿初,看看她能不能帮我个忙,想到那天我出口不逊,想想还是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还是会来。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我准备好要带的东西,当然,枪一定是带在身上的,而且要藏的隐蔽些,坐地铁的时候都会安检,查到的话就算我说是我是古董贩子,也肯定没有人会信我。
狮首银钮我决定还是不带了,为防止意外,我把它藏在了阁楼的地板下,这个地方应该很安全,没有人会在意那个地方。
而装它的那个青铜鉴缶盒子价值连城,我还是带在身上,想来没有钥匙,他们也不会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东西,就算对方让我拿它交换我爸,也是值得的。
下午三点,我赶到了中央饭店,我到前台问了下房间,果然他们已经在里面等我了,看来这伙人筹备了很久,不像是刚刚到南京。
这饭店在南京很是有年头了,它建于1929年,曾接待过无数风云人物,之前蒋介石与宋美龄经常在这里宴请宾客,谋划国策。
历经近一个世纪风雨洗礼的“中央饭店”,在我看来仍保留着当年的独特风貌,今天这伙贼能选在这里做交易,看来也是一伙比较有文化的不法分子,至少不会对我动粗吧?
想来可笑,贼怎么可能有节操了?
我提着脚步向他们房间走去,这一路,50多米的距离,我感觉走起来特别的长,而且呼吸变得越来越重,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409”,对,就是这个房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西岭迷窟 第七章 重逢()
我索性又是几声猛砸,里面传出了几声男人的咳嗽声,我断定里面肯定是有人。
当我准备在来几下硬气的砸门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但是没有见到有人开门。
我不明觉厉,这他妈是什么鬼,人都来了,还玩请君入瓮这一招吗?
手插进口袋,紧紧的握住那只老的掉牙的短火铳,我壮着胆子一步步的进了房间。
当我毫无防备的进屋以后,突然一个黑色的、像是麻袋的东西把我罩了起来,随后就听到有人说,“小子不要动,不然老子宰了你”的话。
我心想这下着了道了,人没救出来,自己的命也搭了进来。
怪只怪我自己太年轻,世道太险恶,一点点防备也没有。
但是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糟糕。
他们只是把我绑在了椅子上,并没有对我用刑,更没有踢我、打我。
听他们说话,应该有三个人。
其中一个人先开口说,“小子,你丫怕不怕,怕的话,就喊声爷爷。爷爷要是高兴,兴许不会要了你的小命。”
另外一个人搭腔道,“就是、就是,今天还告诉你了,不想死也可以,一定要听我们的话,否则的话,明天就让你上头条。”
我心想,这里面有个声音很耳熟,除了那个小四川,好像还有个操着北方口音的,反正都不是本地人。
我搜肠刮肚也没能想起来我惹过谁,现在竟然要了我的命。
看样子,不是我和他们有过节,而是他们存心找茬,要我交代事情吧!
他们看我不说话,就开始搜我的身,这下糟了,我本来是想拿东西去救我爸的,要是叫他们夺了去,那我爸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于是,我开始玩了命的挣扎,由不得听他们说的话,我像是疯了一样用力从椅子上挣脱下来,到处乱滚,到处乱踢。
那些人好像是拿我没了辙,其中一个人说,“只要你认怂、怕死,我们爷几个今天就放了你。你要是再这样死命的乱撞,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直骂他们说,“你们这些地痞无赖,想让老子认怂,我呸,老子玩命的时候,你们tm的还不知道在哪尿床了。今天你们让老子死了便罢,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搞死你们,让你们知道爷爷我不是好惹的!”
我拿出了十二分的勇气和他们拼了,心说反正死多活少,不能丢了祖宗的脸,要是摇尾乞怜,以后传了出去没还不如死了算了。
因为在地上打滚撒泼,我装在口袋里面的短火铳一不留神就被甩了出来,他们其中一个人拾到了,拿在手里看了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大笑道,“来来来哥几个快来看看我们鹿公子带的什么高科技,不过这次有进步,比上次强多了,总不能还带一个单反相机直捣龙潭虎穴吧!哈哈哈哈”
我一听这声音真是tm的耳熟,五味杂陈的直叫道,“丫的,熊瞎子”
这时候他们笑得更加猖狂,可以说是**裸的、肆无忌惮的嘲笑我这个绑在地上的傻帽,就像游客盯着一只光着红屁股的猴子看一样。
我别提多生气,简直是要被气炸了,连忙喊,“该死的熊瞎子,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