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冰瓷在铜镜中看到词香墨香挤挤挨挨、缩手缩脚的走进来,心头一怒,转过身喝道:“你二人是我冰瓷的人,怎是如此模样!若是被人看到,让我颜面何存!”
词香墨香吓得浑身一哆嗦,随即你推我我推你半天,却是谁也不敢说话。
冰瓷见状更是暴怒,只气得手脚一阵发麻,爆喝道:“词香,说,出了何事?”
词香身子一颤,脱口说道:“姑娘,词香刚才在主楼大厅听到客人们都在议论,说是五殿下与太史大人之女近日就要大婚了。”
词香说完忍不住往后缩了缩,与墨香紧紧靠在一起。两人皆不敢看冰瓷,只低着头静待暴风骤雨的降临。
过了好一阵,屋子里却是静悄悄,词香墨香偷偷抬头一看,却见冰瓷正安静盯着铜镜中自己的小脸。
就在词香墨香悄悄松口气之时,冰瓷突然动了,一声仰天怒笑,随即“哗啦”一声将妆台上的胭脂水粉扫了一地。
……
冰瓷呜呜咽咽哭了许久,月上中天之时总算止了抽泣之声。词香戳戳墨香,意思是这次该墨香上前说话了。
“这两日,你二人到处打探消息,可有打探到韩大人与子成大人的消息?”冰瓷突然开口问道,只是嗓音中的冰寒之气让人听了发颤。
词香墨香闻声一抖,墨香鼓足勇气上前一步应道:“韩大人那边依旧音讯全无。倒是子成大人那边,听说昨日已启程回郑国了。”
冰瓷听后低头想了半天,又问道:“方南走前可有话留下?”
“前日风主事房管事走后,方先生来探望过姑娘,姑娘说累不想见人,此后方先生再未来过,我二人也未见过方先生。”墨香小心翼翼应道。
这次冰瓷低头想了许久才说道:“词香,去叫房严过来,我有事找他。”
房严踏进二楼厅堂看到坐在案后的冰瓷吓了一跳,那小脸樱唇红的跟滴血一般。房严细看一眼,才知是胭脂涂抹的太多。
冰瓷摆摆手,词香墨香赶紧退了出去。出去前,还顺手拉上了房门。
“冰瓷姑娘可好些了?”房严微躬身柔声问道。
冰瓷掀起眼皮瞟了房严一眼,淡淡应道:“谢房管事关心,冰瓷已无大碍——房管事请坐。”
“如此就好——客人们对姑娘甚是挂念,都盼着姑娘早日好起来,大家也好再见姑娘舞姿。”
冰瓷又瞟了房严一眼,未应房严的话,只说道:“房管事,我要见那小公子,越快越好。”
房严下楼后马上找到风宜,将冰瓷要见喜鸣之事说了。
“大人,可要将此事通知喜鸣公主?”
风宜沉吟一阵后说道:“冰瓷如此晚了还找你说要见喜鸣公主之事,难道她是想要急着离开凤岐?”
“大人是说冰瓷已得知五殿下即将与太史之女大婚的消息?”
风宜点点头应道:“应该是——她这几日整日在炽焰楼撒泼哭闹,摆明就是为了被五殿下冷落之事,不过心中好歹还存了些期望。今日五殿下即将大婚的消息一出,算是彻底冷了她的心。再说,前些日子凤岐到处在传五殿下对她用情至深,这才没几日,突然又传出五殿下即将娶别人之事,冰瓷本是极其自傲之人,定会将此视为奇耻大辱,想要离开凤岐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冰瓷身份如此复杂,又牵扯进如此多事,早日离开于揽玉阁倒也算是好事。”
“只是给冰瓷赎身的钱皆是五王府出的,眼下她也算是五殿下的人了,万一哪天五殿下突然又再回来找她,我们要如何应对?”
风宜想了想,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些事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再说,冰瓷是个活人,又不是揽玉阁的人,她真要走我们也留不住,不过此次见到喜鸣公主,你还是要她赶紧将冰瓷的密探身份漏给五王府才是——你明日天一亮就去找蔡鹰,将冰瓷的事说与他听。他若是方便,就让他把喜鸣公主的行踪告知你;若是不方便,就让他尽快将事情转告喜鸣公主,让喜鸣公主尽快与你联系。”
第一百五十二章 封地之争()
又是一日红日初升之时,太宰府的马车正“辘辘”驶向王宫,端坐车上的老边贤心中暗叹,自己已是眼望耄耋的年纪,早该看破世事才是,不想竟还有惆怅之绪。
今日朝会上照例是先说日常国事。日常国事说完后天子径直说道:“昨日寡人与太宰少宰两位大人议起前几日泽儿请封之事,两位老大人之意王子们皆已长大成人,一直留在凤岐与祖制不符,所以皆该陆续封出去才是,寡人以为甚是——两位大人之意,昂儿泽儿皆已封出去,按序接下来该封出去的应是歙儿——众爱卿以为该将歙儿封去何处才是?”
昨日与愝梁走得近的陈魏等人已先一步得知高穆歙将被封出去的消息,听了天子的话很是泰然。其余众臣则是惊诧不已,大司空己虞也在其列。天子话音一落,底下马上“嗡嗡嗡”议论开了,己虞则疑惑的转头去看老边贤。
老边贤眨了下眼,己虞瞬间明了老师早知此事。不过看老师面色平静,难道老师与二殿下皆已答应分封之事?
己虞又转头去看愝梁陈魏等人,却见愝梁一帮人眼观鼻、鼻观心,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天子说完后也在看底下的臣子,只是一众大臣或自顾议论,或看着别人议论,就是无人打算应天子的话。
天子实在未想到说要将高穆歙封出去,众人竟是此等模样,无奈只好去看老边贤愝梁,终究还是老边贤颤巍巍起身应道:“老臣以为,徐县本已分封立国,后来却被郑国侵占,历经总总眼下再回王畿,其国人定然已是身心俱疲,惶恐难安。二殿下是王后嫡子,若在此时封去徐县,于早日稳定徐县国人之心必然大有裨益。”
老边贤说话时,众人已住了口。听老边贤说完,众人不禁又是面面相觑。今日之事实在怪异。高穆歙身为王后独子,天子说封就要将其封出去,且太宰少宰两位国之重臣竟无异议。然后徐县才归王畿,眼看大安府库空虚之事终可缓解,太宰大人竟又提议将徐县划为高穆歙封地。
愝梁听到老边贤的话却是心中一惊。昨日出宫后,愝梁马上找到高穆战说了在王宫大书房之事。高穆战听后一阵哈哈大笑,因徐卫等人的死笼罩在五王府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愝梁问高穆战,该将高穆歙封去何处才好,高穆战想了好一阵之后说道:“我二哥到底是王后独子,其封地若是逊于大哥三哥,只怕父王也难答应,老边贤也定然不会答应,事情闹将起来会如何收场实在不好说,就如分封韩渊郑季之事一般。依我之见,既然二哥对封地并无治权,老大人不若静观父王与老边贤如何说。只要不是太过,老大人就睁只眼闭只眼,毕竟二哥已被封出去,我也不想明眼人以为我欺人太甚。再有,以父王与王后的情意,虽说已决意将二哥封出去,不过心中定会对王后有愧疚之意,所以在封地之事上大人再过于计较,恐会引得父王不快。”
只是当初老边贤高穆歙逼迫韩渊郑季割让徐县时,自己与高穆战会袖手旁观,是以为高穆战十拿九稳会是大安太子,这徐县划入王畿自然是好事,为此事与韩渊郑季还生出了嫌隙。眼下老边贤却要将徐县划为高穆歙封地,虽说眼下高穆歙无治权,只是高穆战一旦封为太子,高穆歙马上就会有徐县治权,如此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与高穆战还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况且徐县县大夫还是施岸,施岸可是老边贤的嫡孙女婿。愝梁心思急转之时,陈魏等人正望着他,见他面色不定却又不说话,几人也不知该不该驳斥老边贤的话了。
老边贤说该将高穆歙封去徐县,天子听后也怔了怔,毕竟徐县才刚划入王畿,这还未捂热,又要封出去?
己虞却无愝梁天子等人的心思,听完老边贤的话已知老师心意,斜眼去看愝梁等人时,却见几人皱眉怂脸并无说话的意思,当下马上起身说道:“启禀我王,臣以为太宰大人所言极是——徐县虽已再回王畿,然若是人心不稳,人口外迁,其结果必定是再出一个杨县,如此岂不是荒废了徐县的大片上好耕地!”
天子听后看了己虞一眼,随后又去看愝梁赵谦等人,愝梁也正望向天子,此时他已有了计较,当下马上起身不无忧心的说道:“启禀我王,臣以为太宰大司空两位大人所言虽有其理,只是正如太宰大人所言,徐县历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