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见过真正的神臂弩。
“真的是神臂弩!(好似真的是神臂弩!看那机括!)”
场上的打斗已停下来,一片静谧中突然又有两人说话,是莲姑与喜鸣。
场上又静下来,“走……”一声爆喝陡然响起,却是韩谨。
“拦住他们……”这次是蔡鹰坚叔。
……
世上一切好似皆已静止,又好似过去了许久,其实最多也就半炷香罢了,有人轻轻抽出一口气。夜空中有淡淡的血腥味,不过新鲜的人血并无腥臭异味,倒也不难闻,只是十多具满心愤怒与不甘的死人瞪大的双眼在月色下泛着一层青幽幽的光,望之令人不寒而栗。
“撤了吧,巡夜守军就要来了……”是蔡鹰的声音。
“大人,这些尸体如何处置?”是风云在问房严。“可要……”
房严明白风云的意思,风云是想毁尸灭迹,应该说在场还活着的人皆已明白风云的意思。房严沉吟一阵未说话,只抬头望着坚叔,他已看出坚叔才是蔡鹰一方的领头人。
“房管事可认得这些人?”喜鸣突然指着韩谨韩良韩平三人的尸首问道。
“皆是揽玉阁的客人。”
“可知其身份?”
房严摇摇头,“揽玉阁从不打听客人身份。”
“这些人可是五殿下的人?”喜鸣又指着徐卫问道。
“公主,这些是奔雷军的人。”蔡鹰答道。
喜鸣点点头,沉吟片刻后说道:“我有个主意,说出来大家参详参详——今夜死的两方,一方是揽玉阁客人,专为捧冰瓷姑娘的场而来;另一方是五殿下的人,五殿下是冰瓷姑娘的入幕之宾——大家说两方会否为冰瓷姑娘争风吃醋,然后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结果落得如此场面?”
“快,蔡鹰……”喜鸣的话音刚落,坚叔已吩咐道。
蔡鹰祥云瞬间明白坚叔的意思,马上带着二王府的人开始搬动尸首,顺便在尸身上添上新的伤痕,盖住弩机箭矢留下的伤,这些新伤痕看去甚似互斗留下的,樊武见状也马上加入其中。
房严若有所思的看了喜鸣一眼,随即以眼色示意风云先去收回弩机箭矢,然后才转头说道:“喜鸣公主,这些伤痕瞒不住明白人与有心人。”
“也没打算瞒明白人与有心人——只要凤岐一般国人相信五王子为冰瓷姑娘出手打死了人就行,而且是死了这么多人,他自己还搭上了奔雷军。甚或这些国人也不完全相信,只要他们愿意在茶余饭后说叨几句就行。”喜鸣应道。
“公主打算造谣?”
房严问此话时满脸的犹疑之色,喜鸣不由笑道:“事已至此,难道房管事还有顾虑?或者说,房管事既然敢对奔雷军出手,难道还怕五王子?”
房严神色一滞,未说话。
喜鸣见状又笑道:“谣言这东西自古就有,至今也未绝迹,可见其确实是个好手段——为一青楼女子争风吃醋,进而打死人,此谣一出,五王子在朝堂与民间的声望必受影响……”
喜鸣说到此打住了,只静静看着沉吟不语的房严,她知道房严已明白自己的意思。再说,继续说下去极可能会激起房严的逆反之心,如此就不好了。
房严还在沉吟,喜鸣的话虽有些道理,不过若是留下尸首,高穆战极可能凭着尸首上的蛛丝马迹找到揽玉阁头上;若是毁尸灭迹,高穆战就再难找到揽玉阁头上,起码也无直接凭据;不过,既然已出手救了喜鸣公主,此种小事上若再去计较……
此时远处隐隐有整齐的脚步声响起,坚叔不由急急说道:“公主,蔡鹰他们已收拾好,出城再说。”
随即坚叔又转头看着房严说道:“事情到了如此地步,房管事定然还有许多话要说,不过此处不是说话之地,房管事可否移步到城外再说——喜鸣公主实在不便继续留在城中。”
房严点点头,不再多想,转身低声吩咐风云几句,风云带着揽玉阁的人马上转身往城中去了。
坚叔见状冲着蔡鹰点点头,蔡鹰祥云带着二王府的人也转身往城中去了。
月上中天之时,房严带着风天风露,喜鸣坚叔小五,镡頔樊武,撒欢莲姑齐聚在青松林深处的夜雾中。
“有一事还请喜鸣公主如实告知——冰瓷姑娘可是公主所伤?”房严微躬身拱手问道。
“确为喜鸣所伤。”喜鸣点头应道。
房严不由皱了皱眉,继续问道:“那公主应该可祛除冰瓷姑娘身上的寒气才是?”
喜鸣又点点头,房严疑惑问道:“不知公主为何要对一个青楼女子下手?”
“房管事可知冰瓷姑娘身份?”
房严一怔,未说话。揽玉阁提出邀请前,曾做过仔细查探,确定冰瓷身份无可疑之处,不过喜鸣如此问,显见冰瓷身份并非如此简单。
第一百三十二章 鹿死谁手(十一)()
“房管事以为冰瓷姑娘只是一个普通青楼女子?”喜鸣继续说道,不等房严说话,又说道:“祛除冰瓷姑娘身上的寒气不难,只是需麻烦房管事将其带到喜鸣身边才是。”
喜鸣话已说到如此地步,房严也就不再说冰瓷的事,转口问道:“不知五殿下的人为何要追杀公主?”
此事喜鸣自己也还不知,这一路惊险万分,坚叔还未找到时机对她说,不过这种事无需告知房严。喜鸣“呵呵”一笑,反问道:“今夜已出了如此多事,房管事如此问,难道揽玉阁还想更深的卷入喜鸣的麻烦事?房管事出手救喜鸣,应是得知喜鸣可解冰瓷姑娘身上的寒气,想要喜鸣救冰瓷姑娘一命才是吧!”
房严本来还想问韩谨等人的身份,听喜鸣如此说,沉吟一阵后只说道:“先前跟着徐卫追踪公主,确实是为冰瓷姑娘,不过后来得知公主身份后,出手相助却是为救公主性命。”
场上诸人听了房严此话皆是一怔。
“救我?”喜鸣也很是不解,“揽玉阁为何要救我?”
房严又沉吟一阵后才说道:“公主只要记得揽玉阁今日救过公主性命就好,其余事情以后公主自会知晓——不知公主明日、应该是今日了,打算在何处落脚,天亮后我能否带冰瓷姑娘去寻公主?”
喜鸣闻言转头看着坚叔,坚叔想想后说道:“这青松林再往外走三里有家松林客栈,不大不小,今日午后申时,房管事可将冰瓷姑娘带来——不过有一事还请房管事见谅,到时只能是揽玉阁的人与冰瓷姑娘一道,也请房管事勿将公主的行踪泄露出去。”
房严点点头,拱手应道:“房严明白,如此房严先告辞——喜鸣公主,申时再见。”
房严离开前又看了看镡頔樊武小五撒欢莲姑五人。五人一身夜行衣,蒙面头巾一直未摘,喜鸣坚叔与房严说话时,五人也一直未吱声。
眼看房严三人走的远了,镡頔一把拉下头巾,呼出一口气说道:“今夜可真险——不过公主,我看你真是命大,每遇要命之时,总会有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人救你性命。”
喜鸣闻言脸色一寒,樊武见状赶紧喝道:“公子,你如何说的话!”
“额……”镡頔陡然想起喜鸣经历国破家亡才是不久前的事,赶紧转身去看撒欢莲姑:“呵呵,莲姑,你们也是先备好了夜行衣?”
莲姑如何不知镡頔无话找话不过是想将话岔开罢了,当下笑着点点头应道:“想到今夜可能会有事,所以我与小姐提前做了些打算——镡公子也是?”
“是呀,我与樊武也提前做了些打算——今夜一见,方知莲姑身手好到如此地步,镡頔甘拜下风。”
“镡公子樊兄弟也不弱。”莲姑笑应一句后不再理会镡頔,转头看着喜鸣问道:“公主接下来有何打算?”
喜鸣转头看着坚叔,坚叔想了片刻说道:“我也是从樊兄弟口中得到殿下的口讯,殿下只说让公主离开凤岐一段日子……”
“祥云兄弟确是如此说的,其他也未多说。”先前莲姑撒欢踏出揽玉阁,刚走到僻静处,就有人上来让两人跟着走。两人艺高胆大,跟过去就看到樊武祥云,当时祥云确是如此转达的高穆歙的话。
“坚叔,你看这样可好?”镡頔插话说道:“今夜这城外应该已无事,莲姑与撒欢小姐留下,我与樊武回城探听消息,顺便安排传谣之事。”
“如此也好,不知撒欢小姐与莲姑……”坚叔话说到一半就打住了,只望着撒欢莲姑。
“就按镡公子所说,我二人留下,就是有事,也多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