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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航越有点犹豫的说到:“这样不好吧,就这样要是真的开除学籍,那太严重了。”
眼看着快到起点了,我一把推开他,说到:“我今天要是挂了,你拍了照片,至少我还有个垫背的。你要是不拍,我要是挂了,没垫背的,你小子给我等着。”说完,我继续跑我的第八圈。
此时,最快的已经到达终点,时间是11分13秒,比之前正考的第一名时间还早。
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叹不已。
统计时间的老师还有点不相信,一周前正考的20分钟时长,这一次直接11分钟跑完。
惊讶归惊讶,她还是写下了。
最后的冲刺关头,我已然丧失了直觉,全凭信念在往前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到达终点。腿已经不听使唤,脚底下已经不知道踩的是地还是棉花,只觉得软绵绵的。
最后100米,老师已经发话了,还有15秒,就到十五分钟。耳朵里嗡嗡的响,嘴角的唾沫星子被不断的咽下,我发了疯一样的往前冲,随着一声时间到的号令,我离终点线还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
我眼巴巴的看着老师,不要说出不及格的字眼,随着他放下手,示意时间停止,我刚好到达了终点,超了5秒钟。
老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和我身上衬衫的相同编号上打了一个勾,示意通过。
第七十六章:举报替考生()
而我,瘫在地上,和第一次一样,享受着蹂躏后的快感。
周航越晃了晃手机示意他完成了我交给他的任务。
我伸着手,示意他拉我起来。
鉴于第一次已经差不多死过一次了,这一次,并没有上次那么的痛。
我勉强站起来,看着他拍的照片,时间水印加上旁边我们考试的场景,以及倒一倒二站在一旁围观的姿态,我觉得这个照片拍的真是帅爆了。
我们考试的人是会穿上专门编号的衬衫,在那张照片的映衬下,倒一和倒二本该为当事人,却作为旁观者,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隔天,我就找到张磊,他身为体育学院的副主席,应该很清楚那些老师的联系方式,果不其然,我打听到上次给我们考试的老师的联系方式。并在年级群里找到了老师的qq,我用我自己的小号qq,在验证信息上输入:“举报,体能测试考试出现替考。”
没过一会儿,验证信息通过,我把加工过的照片发过去,特意在人群中将倒一和倒二用红圈标出来。并附言:此为第一次正考未通过的两个人,但是,在补考现场,他们并没有参加考试,而补考并未有缺考现象,现举报两位有替考现象。
没过一会儿消息,老师回复:“那两个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你可以拿着照片问我们辅导员,他知道。”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第二天晚上,事情就传开了,有两个人考试找人替考,直接开除学籍,后经过一番斡旋,改为留校察看处分。并将此门考试划为0分,取消下一年一切评选资格。
处分通知也在第一时间在学院的官网上公示。
我才知道,原来倒一和倒二,是一个班级的。
此事,至始至终,只有我和周航越知道,虽然我们也在私下里商量着说,这样做太不地道了,但是,对于此,我只是漠然处之,也许这并不能对我产生什么影响,但是终究我无法说服自己,睁只眼闭只眼。
可能,这也是人性中的“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思想在作祟吧。
我只是因为他找人替考,而我是自己硬考,而感觉到不服气吧,所幸爱谁谁。
考试的风波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那两位倒霉蛋,至始至终都没有查到,是我告的密。因为我猜定,他们在这样一个环境中是处于没权没势的状态。要不然,也不会在补考的时候找人替考了。
时间过得很快,六月中旬的酷热已经接踵而至,除了一大堆的考试,那就是我们即将离开这个荒郊野岭,去往市中心的本部去继续学习。
终于不用在挤破公交车了,到市中心,就算挤公交也是挤得好公交。
“到了新环境的宿舍分好了,本部是七人上下铺,我们还是一个宿舍。”周航越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到时候给我留个下铺,你睡我上边。”我漫不经心的一边听着英语听力,一边跟周航越说到。
“行,等我们这几天把英语四六级考过了再商量。鉴于上次跟你一起被尿憋的没考试,,后天考试,我从明天下午开始停止进食。”周航越,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
“放心,我也不会跟你一起了,这次我们各走各的,考不好,谁也不怨谁。”我摘下耳机,歪着头说到。
往后几天,我们真的为了避免沾染上对方的晦气,都没有见面,连回宿舍都不一起。
终于熬到了考试当天,他先我一个小时出发,天还没有亮就走了。比楼管都起来的早,催着楼管把门打开,一溜烟消失在了凌晨的烟雾中。
而我,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在天亮后,滴水未进进入了考场。
一切顺顺利利的完成了,整个三个半小时的考试,我丝毫没有一点想要上厕所的念头。
出了考场,我在门口堵住周航越说道:“这次谁过,谁请客。”
周航越难得爽快的答应了下来。看着我们彼此走出考场的心情我就知道,这一次准没差。
第七十七章:向着新生活出发()
离校的日子,一天天的接近,我们个个整装待发,一时间整个学校人心惶惶。躁动的气氛,在酷热的天气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出。不管是篮球场上男生的挥汗如雨,还是网球场上,女生的叱咤风云,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挥散着青春浓郁的荷尔蒙。
而我,趴在阳台上,看着夕阳的余晖,与天边的山脊慢慢的汇成一条线,偶尔山边的飞鸟从夕阳面前穿过,这幅意境,犹如王勃笔下的“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得意境。
不知不觉,天边昏暗的气氛逐渐向阳台逼近,楼下的运动场上,猩红色的路灯若隐若现。
顺着马路,两旁的路灯依次被点亮,只几秒,光线穿过,运动场上扬起的粉尘,整个校园又像是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巾。
我拿着杯子,一边喝茶,一边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
可惜再美好的场景,总归会有瑕疵,一个电话打破了此时的惬意。
我拿起手机,“白馨”两个字豁然在列。
看到白馨的电话,我嘴角微微上扬。按下接听键。
“我准备在下周回来啦。”一接通,白馨难以掩饰的兴奋,从手机那头传到了这头。
“我们后天就要搬宿舍,回本部了。”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打电话给你,我和下一届的新生一起开学,所以我回不了本部,你把我宿舍的东西都帮我收拾好,替我攒着。下学期我开学了找你要。”
“拜托,你是让我跟着我的行李带走吗?我又不是逃荒的。”听到白馨电话的请求,我有点不满。
“哎呀,你个猪脑子,不会先从我宿舍拿出来,寄存到学校的一个地方,然后下学期,你在过来帮我搬。”白馨有点急了。
“行行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不用啦,下学期你会见到我的。”
我们依旧在电话里寒暄,只是,我心里似乎有那么一小丢丢的激动与期待。
不知道下一次见面,她会带给我什么惊喜。
“明天学校会安排搬家公司替我们装行李,人由学校临时从客运中心调的公交车带走。请大家今晚将收拾好的行李打包。明天早晨五点钟起来,六点钟出发,搬家公司的车八点之后不能驶入市区的南二环以内。周知”班长在群里将明天的形成大致规划了一下。
此时的宿舍,我们四人面对被扫荡一空的宿舍,面面相觑。
“得,床铺都收拾完了,今晚我们站着睡吧。”杨琦显得很无奈的坐在桌子上说到。
我看了一下四周,确实,该收拾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完了,只剩下四张光秃秃的床板。
突然,眼睛的余光下意识的扫到了我对面的隔光窗帘上,宽大的窗帘将我们的窗户和阳台门遮的严严实实。
计上心头,三下五除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