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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李长薇,你最好是离的远一些,对于自家的人尚且如此冷漠,可想而知她的为人处事之道。”
杜蘅点点头。
杜蘅自打从岑踏远那听来了昨晚发生的事,就十分的难过,她一直庆幸她生活在的朝代至少比宋之后的朝代号上许多倍,甚至是像那最为开放的唐朝,其实它们殊途同归,都不过是一样的罢了。
就像是现代说的一句话,你总想改变世界,其实只是不想让世界改变你罢了。
但杜蘅还是想做些什么,去改变些什么。
第一百六十八章 我想帮你()
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她就被关了禁闭,全家上上下下,也只有父亲来告知她,他已经将她许配给了表···哥。
她早就猜到父亲会做这个决断,可是表哥从来都不是她心中的良人,认命吧。
“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帮你。”一道女声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
李长蓓躺在床上听到声音响起,惊的想要想要放声尖叫,却有一只冰冷的手捂住她的嘴。
“别害怕,我只是。。。只是,”李长蓓觉得那人屏住了呼吸,却又感觉捂住自己的嘴一松,随即那人又出声道,“我放手了,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帮你,不会伤害你的。”
李长蓓坐了起来拽着盖在身上的被子,往后退直至靠到床上,害怕的问道,“你是谁?”
“我知道你不想嫁给吴。。。我能够帮你。”杜蘅在桌边坐下,还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水。
听到这句话的李长蓓僵硬了身子,轻轻地说道,“你怎么帮我?怎么帮我?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我还能怎么办?”
“不用管其他人,关键是你想怎么做?你想怎么做,我就能让你的想法成真。”杜蘅很是坚定的说道。
“我想出家,”李长蓓像是被杜蘅的语气里的坚定所感染脱口而出,她一直在心里想这件不可能成真的事。
杜蘅喝进嘴里的茶变得苦涩,好似最好的办法也不过如此。
“好。”
过了好久,屋内再没有任何动静,李长蓓壮起胆子,慢慢的爬到床边,抬头四处张望,可是前面发生的事就像是一场梦,哪里都是黑漆漆的。
一切都是一场梦,是梦就可以回到那些还在祖父祖母身旁的日子,闻着乡间的土地气息,看着大片的田野,她算什么官家小姐,不过一生被困在这样那样的四方格子里的人。
杜蘅颤颤巍巍的站在屋巅,感受着万籁俱寂的黑空下,一丝丝微风,她今晚决定去找李长蓓,是她想了很久的想法,自从听了岑踏远说的话,她觉得她要做一些什么,可是要做什么,直到现在她才付出行动。
可是她很难过,为她也为她。
第二天早上,岑踏远和杜蘅一起晨练,又陪着杜蘅共进了早饭。
在饭桌上,杜蘅将昨天接受来的愿望拜托给了岑踏远。
“六哥,李长蓓想要出家,你。。。帮帮她吧。”
岑踏远咽下口中的白粥,手上不停的夹着桌上的小菜,“你怎么知道?说不得她更喜欢嫁给那个。。。吴?”
“我问过了她了,”杜蘅平静的说道。
“你问过她了,”岑踏远夹着小菜的手停了下来,他放下手中的筷子,“你见过她了?你什么时候见过她了?”
“六哥,你别管我什么时候见过她了,她告诉我她想要出家,我不想明明是李长薇和吴宇扬做错了事,报应在了别人的身上,既然她想出家,我能帮助她就帮助她一程。”
“六哥,你帮我么?”
“阿蘅,你,”岑踏远轻叹一声,“好,我答应你。”
“有劳你了,六哥。”
“阿蘅,你总是太过心善。”
“心善总好过心黑啊。”
第一百六十九章 ‘墨’()
“同哥儿,”杜蘅特意来找王同,看到在屋子里忙碌的王同,忙招呼着王同过来,“同哥儿,你今天有空么?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王同心里还是对杜蘅有些反感和排斥,但也知道杜蘅帮助了他良多,给了他更多的机会,如同治哥哥所言,既然能走捷径的地方,为什么还要绕路?
“表小姐有什么事吗?”王同说的客气,和陈夫子一般称呼杜蘅为表小姐。
杜蘅也是听习惯了,并无多大反应,对于王同,她自知理亏。
“诺,带着师傅给你的玉佩,这是你身份的象征,”杜蘅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王同听的云里雾里。
“什么?”王同的手捂在胸前。
“师傅给你留了好东西呢,但是就得看你有没有本事,将他们化为己用了,”杜蘅不想在这儿多说,“快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杜蘅拽着王同走了出去。
一路上,杜蘅慢慢地和王同说道。
“把你的玉佩拿出来给我看看。”杜蘅把手伸到王同的面前。
王同默默地把师傅给的玉佩从怀里掏了出来,放在了杜蘅的手上。
杜蘅提起绑在玉佩上的绳子,“此玉为上等白玉,人们贴身佩戴有利于身体啊,你瞧,这上面的字。”
王同看着眼前杜蘅提着玉佩在他的眼前摇晃,阳光从玉佩中穿透而来像是一种不真实的色彩。
王同低声回答,“阿蘅姐姐,你想要说什么?”这玉佩上面的字,他描绘过无数遍,这个‘墨’字早已印刻在他的心上。
“咳,你可知这个‘墨’的意义?”杜蘅好不容易再从王同的嘴里听到他唤她‘阿蘅姐姐’,也不好再吊着王同的胃口。
王同摇摇头,他和治哥哥曾经讨论过很多次,却都不了了之,因为江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墨’派,而想到闻起为神医,可是也没有什么医术派别有包含‘墨’字,可是一块上等玉上只有一个字,且这是师傅留给他的为数不多的几样东西中的之一,更应该有其隐含意义。
他们始终不得其法。
“这‘墨’呀,要从春秋战国时代说起,你知道墨家么?”
杜蘅看着王同严肃认真的笑脸,一讪笑,收起玩心,开始认认真真的说,“当然这个墨和师傅留下的‘墨’有相似的地方,也有很大的差别。”
“同哥儿你也知道,直至现今,本朝建立百年不到,师傅生于前朝,长于动乱,自然需要安身立命的本事,这‘墨’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师傅和他的师弟所一起创立的。师傅被人称作神医,能与天夺命,而师叔则是以冷酷无情著称,人称黑面杀神。”
王同听着杜蘅所说的这一切都是陌生无比。他不知道杜蘅从哪里打探出来的这一切,可是这一切却好似和他扯上了数不清的关系。
“千年前,墨者以‘兼相爱,交相利’立命,而师傅不过是想在那乱世之中求得朝夕。”
“其实也不算是这样,师傅最想要的还是靠着‘墨’完成他心中的执念,”杜蘅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现在的师傅和外祖母还好么?
“现在师傅的执念已了,也不再管理约束‘墨’,可是我们不能让‘墨’在黑面杀神的手上就这样随波逐流,消亡了。”
王同听着杜蘅说完,停下脚步,“我们要从黑面杀神那夺回‘墨’?”
杜蘅伸手一拍王同的脑袋,“哟呵,少年你可真敢想,从黑面杀神那夺回‘墨’?你是疯了吗?”
“黑面杀神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风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现在就敢这么大胆的想。”
王同觉得他就这样跟着杜蘅出来就是鬼迷了心窍,还在这听着杜蘅的胡言乱语,他转头就想回去。
不料杜蘅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口。
“出来吧,”只听杜蘅高声一喝,“要欢迎我们的到来,也得用一些心思吧。”
只见一群黑衣人突兀地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
领头的女子声音带着笑意,“我们可算是等到了小姐。”
“你果然没死!走吧,既然等我来,就在前头带路吧。”
王同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从身边围绕着他们的黑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生冷之气。
走过长长的巷道,来到一处民宅。最后其余的人都留下了,只有那女子领着他们不断的往宅子里深处走去。
直到来到了一间厅堂之中。
厅堂之中正坐着一名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
黑衣人在完全看清楚夜娘带进来的两人的模样,瞳孔瞬间的紧缩,原本就猜出几分的他,现在就完全能猜出来,为什么师兄会收徒弟了。
“主上。”夜娘恭敬的说道。
黑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