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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想每天来听,却又怕乡亲们觉得杜蘅讲的不好,宁愿让孩子到田里帮忙,也不让孩子们来听课。
学堂只在上午开课,下午杜蘅回到了老神医那。
神医带着杜蘅来到书房,在闻起的示意下,杜蘅关上了门,一脸奇怪的看着闻起,古灵精怪地说道:“师傅,你是要传授给我天下绝学吗?”
闻起默不作声,来到书架旁,抽出一本书,翻了翻,把夹在其中的字条拿了出来,递给杜蘅。
杜蘅边接过字条,边说道:“这是什么?是?”
杜蘅噤声。
字条上写着:皇上命代将军张勋十五日内寻到少将军岑歌,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后于山崖挂树处发现尸体。
另:疑齐国公府世子行与鸿胪寺卿岑连长子迁前往边城,隐于暗处,仍在找寻···
长安候世子远承爵,瑶华郡主重病卧床。
太子一系受重击。
皇上偏宠六皇子。
···
杜蘅低垂着头,眨了眨眼睛,有点不知所措。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张勋已经背叛了岑家,大伯父肯定早已明了,才会派大哥和二哥亲自来,但却不是立刻来。‘我’也重病在床,长安侯府也交到了六哥手中,六哥会保全长安侯府的。只是皇上偏宠六皇子,是对我爹的愧疚吗?姑姑会很好地利用这点的,伯父也会看清方向。已经没我什么事了。”
杜蘅说完便把字条递还给闻起。
闻起挑了挑眉,燃起字条。
杜蘅默默地看着它变成灰烬,被风吹开。
“师傅,今天还是继续教我第六式吧,有些动作总是有些别扭。”
这个小徒弟的心里总是藏的太深,让人不由的心疼。
他对她有一种故人情怀,他多照看点,也是对的。
“听同哥儿说,你今天告诉他们说,‘学做人比读书更重要’,”闻起道。
“怎么?同哥儿有不一样的见解?”
“同哥儿只是说,明天可能没什么人去听杜老师的讲学了。”
“我可是名士‘杜先生’的徒弟,从小聆听他的教诲;现任黎山书院杜院长的外甥,他还带我摘过桃子呢;还是大学士于黔的学生!!!”
“那你呢?你自身又有什么名号呢?”
“我···我是···徒弟,是外甥,是学生···”
“哈哈哈···”
“你可知你今天讲的是什么?”杜蘅刚想踏进自己的房间,就听到姚明治幽幽地声音在耳后响起。
“我知道啊,人生本就应该这样做,不过,请姚大举人放心,我从今以后会好好的把我所学教给他们。”杜蘅笑嘻嘻地道,心里却吐槽到,又来了,被师傅说了一遍,还得再听姚明治再叨一遍,天啊,人生啊,就因为多说了几句话。
姚明治掩去眼里的光,继续说道:“你讲的是很独特,但他们不一定接受的了。”
“我知道,”杜蘅有点失落地说,转头突然像想起什么似地拔高声音道,“对了,你会画画吗?你帮我画几幅画吧。我想做一本画本,将《三字经》中的故事画出来,这样像三岁的小雨他们也能很快的明白书中的意思了。还能帮助记忆。”
第十七章 画画()
姚明治看着杜蘅期盼的眼神,不由缓了缓严肃的表情,微微思考了下,也觉得这也是一种好办法。
问杜蘅:“你打算怎么画?”
杜蘅笑了笑,让姚明治在房间里等她。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今天在师傅那里画的q版三字经拿出来,来到了姚明治这里。
“就是像这样画的,”杜蘅把画平铺在姚明治惯常写字的桌上。
姚明治看向这幅画,顿觉趣意横生,画的是三字经里的孟母三迁。
姚明治不由赞道:“你这画倒是另辟蹊径啊。”又摸了摸写在图下的注释,一排整齐,秀逸的字体。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字体。
杜蘅看姚明治摸了又摸她写的字,不由有些得意,她写的可是赵孟畹摹蕴濉氲背跛搜д飧觯墒窍铝瞬簧俚恼婀Ψ颉�
“你看我画的如何?”杜蘅有些自得的故意避开字问道。
杜蘅等了有小一会儿。
姚明治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这倒是画的很浅显易懂。”
“当然,以直白地画更能表达其中的意义。”杜蘅回道,“我今天看小雨他们听的很吃力,而且似懂非懂,才觉得应该用画画出来。”
杜蘅微顿,又继续说道:“可是我一下午才画了这么一个故事,而我明日打算讲三个故事呢!”
杜蘅眼带希冀地看向姚明治。
姚明治被杜蘅这样看着,脸有点微红。
他微微偏过头说道:“你想讲哪几个故事?”
“第一个是黄香扇枕,第二个呢,就是孔融让梨,第三个是孔子勤学。我今天讲的是开头两个,明天打算讲这三个。”杜蘅数着手指说道。
“那你怎么画孟母三迁?”
“我想把前两幅带去学堂给他们观摩。”杜蘅慢慢说道,“你会不会这样画啊?我教你吧。”
···
姚大娘回到家中,便看到儿子房间中,杜蘅和儿子正在桌上写写画画些什么,西下的柔和阳光正照在他们身上。
姚大娘忽然想到,昨天李二婆和她拉扯着,李二婆说自己娘家侄女怎么怎么好了,会刺绣,能干活,长得美。
李二婆说想当个媒人。
被她给一口回绝了。
姚大娘心里想,就看李二婆长的这五大三粗的,她家侄女能好看到哪去?阿治他现在也不合适娶妻。
可是现在看到阿治和杜蘅两人一起,她又觉得,如果阿治能娶杜蘅也是好的,只是,阿治恐怕不会甘心呆在这小村里。
更何况以杜蘅这不清不楚的来历,以后怕是会拖累阿治的。
姚大娘想了想还是不打扰他们,先去做饭。
姚大娘径直去了厨房,将挎着的篮子放下,准备准备便开始做饭了。
等她把饭都做好了,发现阿治和杜蘅点起了蜡烛,仍在写写画画着,倒是没有感觉到饿。
姚大娘看在眼里,心里觉得好笑。
来到他俩跟前,“快来吃饭吧,等会再画。”
“姚大娘,你回来了啊。哎哟,肚子真饿。”杜蘅站起来揉着手说道。
“娘”,姚明治起身,拿起靠在桌旁的拐杖,边走边说“画的也差不多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杜蘅稍微整理了下画稿,这才连一个时辰都不到,她和姚明治已经将画完成的七七八八了,真是和聪明的人共事,不止舒坦,还一点不费脑子啊,而且还迅猛。
吃完饭,姚明治和杜蘅利用了一点点时间,把画完成。
第二天一早,和姚明治一起来到了上课的地方。
第十八章 劝学()
左等右等,都到了该上课的时候了,也只有小雨几个小娃来了。
像七岁大的王前,就没来。
杜蘅想了想看了姚明治一眼。
转头把小雨等人招过来,向他们询问,为什么王前他们没来。
就听到小雨等人七嘴八舌的回答。
“我娘昨日问我都学了什么,我说杜夫子说读书不重要,做人才重要。”
“我爹说让我来这儿玩,总比天天跑出去野来的强···”
“王前哥,今天下地去了。”
“谁说,我前头还看到王前哥和铁蛋哥上后山了呢!”
“···”
杜蘅一脸呆滞地看着他们,有点不可思议,但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姚明治却是伸出手在杜蘅眼前晃了晃,说:“我们先上课,等会我们去王前他们家一趟。”
杜蘅缓过神来,朝姚明治点点头。
向小雨他们招了招手,“来,昨天我和姚夫子把昨天上课讲的三字经中的故事画成了画,大家过来看看,还记得我们昨天说的故事是什么吗?”
杜蘅将画平铺在桌上,让他们围着看。
小雨他们走到跟前,趴在桌上,想伸手去摸摸画都怕把画给弄坏了。
真好看,小雨心里想着,我一眼就认出了是孟母三迁的故事,小时候的先贤孟子活灵活现,他也想学,这上面的字也好看,比爹爹会的那几笔好看多了,不,比他家春联还好看。
“大家知道这讲的是什么故事吗?”
“知道”,大家异口同声的说道。
“今天呢,上课我会向大家提几个问题,谁答得好,我就把这幅画送给谁。大家上课要认真哦。”杜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