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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想着就觉得必需要响应叔祖,就吩咐梅落给她准备一件艳丽的衣裙,这红衣就这样穿在了她的身上。
一舞作罢,她还是十分的尽兴。
***
“瞧你弟弟干的好事,阿蘅怎么能在一群人面前舞剑呢?”杜蘅依偎在老夫人的怀里,听着老夫人像祖父抱怨。
“阿生他是性情中人,有时候做事十分的随性。”
“那也不能拿着我们家的阿蘅去和那群人做筏子用,”老夫人摸了摸杜蘅的头发,“蘅儿乖,外祖母给你做主。”
杜蘅前头已经和外祖母说了,她是自愿的,叔祖并没有逼迫她,而且她也不觉得这样很难堪。
可是老夫人总是想的多,舞女才会在众人面前表演,贵女只会在心爱的人面前起舞,这样杜蘅一舞,别人会怎样看待杜蘅?
杜蘅说不通老夫人,只能乖乖的坐在老夫人的怀里。
“还是让阿蘅搬到我这边来住,正好留在我的身边,绣绣喜服,学习管家之理,你父亲。。。总该是快要嫁人了。我记得你那个比你大不了多少的姐姐年前就出嫁了。”
杜蘅直接忽略老夫人的前半句话,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姐姐嫁人了?想来应该是岑踏月吧。
月姐姐也嫁人了,不知现在六哥如何了?
第一百二十章 接回()
杜蘅所想知道的长安侯府,现今又是另一番景致。
老长安侯靖远大将军岑迭也已去世一年,因为岑迭之死,引发的一长串问题,皇后一系算是受到了重创,从那时起就开始蛰伏起来。
可能至今皇上都不愿承认是他一手造成的如今的局面,亲手将自己的左膀右臂给卸了,干净利落,没有一丝防备,只是终究是觉得亏欠岑迭良多,所以他会认真的派人想要去找到杜蘅,杜蘅作为岑迭唯一留下的子女,对她皇上总会有一丝恻隐之心,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加之对岑家军的放任,对继承了岑迭侯府的岑踏远更是恩宠有加,就算是对岑迭作为他多年。。。’挚友’的补偿。
所以岑踏远甚至是岑家过得甚至会比原先还要好。
这样的情况下,岑踏月金锦县主与勇武侯世子罗镇海在年前成了婚,这时的付明玉总算是从庄子里被接了回来。
接她的人是她的大儿子齐国公世子岑踏行。
“夫人,大爷来接您了。”黄嬷嬷高兴的进来通禀。
此时付明玉已在庄子里待了小半年,却无一个人来见过她,从刚开始到院子里的歇斯底里,到后面的妥协、猜测,她知道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虽然她厌恶岑踏远,但她还有金锦和还儿两个知心孩儿,而且以她之力现在也再难动摇岑踏远的长安侯之位。
她从来都不是糊涂,只不过是太过于厌恶岑踏远了。
“母亲,”岑踏行对自己母亲不甚了解,不了解她为何如此厌恶六弟,就像不了解她怎么会做出这样傻的事?都是如此年纪的人了,还是凭着自己的喜好做事,行事之间不周全,就是等于给别人空子装,给自己留下绝大的隐患,何时就会因为这个小小的隐患翻了船,但是作为儿子,作为齐国公世子,作为大哥的他是绝对不会插手这样的事,这是一件对自己、对家族绝无好处的事。
何况什么叫得圣上的心,圣上的心偏向的是三伯父,那么他们就绝对不能动岑踏远分毫。
“伯磐来了,”杜明玉看到岑踏行的时候,就知道岑逸终于要接她回去了。
“母亲,进来身子可好?田大夫道,母亲的病几近痊愈,父亲才敢派我接母亲回家,再者金锦下月就要出嫁了,也是想念母亲的紧。”岑踏行恭敬道,“母亲也应该多把心思放在父亲的身上。”
这一番说出来不仅是提醒她,她是因病才来的庄子里,而且还是因为金锦大婚了才让她回去。
付明玉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端是多情之人最无情。没想到最无情的就在她的身边,看着儿子英俊的脸庞,她从中只能感觉到生冷,她感觉到一丝害怕。
她的大子和二子从小就不在她的身边,这个儿子更是三岁就跟在了老齐国公身旁,总是和她生远许多。
付明玉压住心中的怒火,“我也好久未见你们,甚是想念,娘亲这一病倒是耽误了金锦。”
两人一副慈母孝子的模样,回到了齐国公府。
回来的当天晚上,齐国公岑逸就来了。
“阿玉,回来了,身体可好?”岑逸也是想要粉饰一通。
“国公爷,妾身想明白了,无论阿远怎样,都是从妾身肚子里出来的···”
付明玉的决心还未表完,就被岑逸打断,“仲权深得皇上喜爱,下月金锦就要出嫁了,你多陪陪她,她的嫁妆单我也让茉儿理好了,你再斟酌一二,今晚我就不在你这儿。”
茉儿,王茉儿就是岑逸现今身旁最受宠的小妾,唯一为岑迭生下了孩子的人。
付明玉看着岑逸离去的背影,眼里充满了怒火。瞬时就明白了伯磐来接她时的那句话的意思。
没想到岑逸连一丝面子都不愿再给她。
岑逸从小第一个爱上的人就是付明玉,对待付明玉总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所以才会在以后的许多年里,如此疼宠她,他这个人总是冷血多过热烈,被消磨的东西太多了,而人老了,就希望身边有一个聪明人,他想吃什么就能递上什么,而不是闹腾着整个岑家不得安宁的主母。
他本想去茉儿那的,最后还是改变了方向回到了凌波小院。
第一百二十二章 出嫁()
岑踏远照例早起练了一遍拳。
晶莹剔透的汗水顺着岑踏歌光洁、英俊的面容流淌下来。
让身旁手持汗巾的侍女羞红了脸,侯爷的身材健硕,又年轻,其实很多人都希望做侯爷的通房,奈何侯爷仍旧像是个没有开窍的少年,而府上也没有一个主事的女主人,大家就更是急得很,但却也没有人敢大胆的表现出来。
这都得归功于这一年来,在管家岑适安的协助下,岑踏远对府里的完全掌控。
能够做到的是想让人知道的消息,都让府里被他人安插的人传出去,甚至是有些故意的消息,而不想让别人清楚的消息,那是绝对不能出长安侯府的。
今天是他那个好妹妹金锦县主岑踏月出嫁的日子。
他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汗巾,随手往脸上一抹,踱步去了屋里。
“安叔,今日需要我干些什么吗?”岑踏远随口问道,其实在心里上他根本就不愿去。
“少爷,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吃一顿饭就好。”总管岑适安侧身站立回道。
老长安候岑迭过世大半年,岑踏远作为岑逸嗣子,自然还在孝中。
岑踏远沐浴、吃完早食之后,还在书房呆了会儿,看了几页书,写了几张大字,这才不慌不忙的驾马去了齐国公府上。
这时的国公府上已经来了不少的人了。
他看着齐国公府支起的红绸,却想到了阿蘅,阿蘅比得金锦也就小了一两个年岁,阿蘅三年后回来,也该成婚了,他作为阿蘅的兄长,得从现在开始就帮她好好物色夫婿。
他撇了撇嘴,想到金锦要嫁的勇武侯世子罗镇海,简直一无是处,真不知道,那个眼高于顶的’大伯母’怎么会瞎了眼,给金锦选了个这样的夫婿?
勇武侯罗家同齐国公岑家一般起于微末,如同现今的许多勋贵一般,随着先帝打下这江山,只是岑家仍旧简在帝心,在朝堂之上有一个岑逸,且身后还有大名鼎鼎的岑家军。
而老勇武侯死于二十年前的长坡之战,现任的勇武侯罗孟却被妇人教养成了如今模样,连带着世子罗镇海更是如此,偏偏是勇猛威武之家,却在整个家族里都找不到一个可以支应门庭之人,明明是勋贵,偏偏要像那些文人一般,却又做的四不像,最后做的两头不是人。
在勋贵之中抬不起头来,这在勋贵这边已成为一个笑柄。
却不知为何’大伯父’会放任金锦嫁于他。
一家人不管两家事,既然长安侯府脱身于齐国公府,自己就不该多嘴问这些事,岑踏远今日就不说话只吃饭了。
岑踏远跟着几个哥哥弟弟一起在外头拦着新女婿罗镇海。
只见罗镇海一副文绉绉的模样,惯是装腔作势,勋贵之家不像勋贵,身上也无正统文人之气,做出来的诗,还不如阿蘅小时戏作的打油诗。
岑踏远是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