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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草是他势在必得,寻求了很久的东西,得到了是觉得没白费这几年耗在这上面的功夫,而杜衡实实在在是一个意外收获。
“你不用守着我了,我再休息几天就好了,我已经好了,并无大碍,”闻起难得带着一丝笑容说道,“去做你想做的事吧。都黎还算是个有仁义的人,而乌维想必也是如此,我也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的。”
杜衡眼眶微湿,点点头。
她找到都黎,单刀直入,“带我去见乌维吧。”
“主上,已经等你很久。”都黎带着杜衡来到上次杜衡救出林半夏和阿昌的地方。
院落中,一人赤膊打铁,韵律优雅,此人便是乌维。
都黎带着杜衡站在侧边,杜衡并没有上前打扰的意思,而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乌维优美的身姿,杜衡也很是被这时期的打铁技术所吸引。
现代的有些技艺是远远比不过古代的技艺,何况这本就是一件值得令人欣赏的事,再者杜衡是有着良好的耐心,她是来和乌维做交易的,比的就是谁更能沉得住气么,杜衡并不觉得自己是被人怠慢了。
等着乌维打完,杜衡还就着她短短观看的这一小段时间,提了几个非常白痴的问题。
听起来有点像是在为难人。
但乌维却难得多说了几句,一点也不觉杜衡很是无礼。
两人你来我往了一阵,天便黑了。
乌维派人送客。
杜衡从善如流地告辞。
走的时候,乌维将都黎留了下来。
“听说你认识这位杜衡姑娘?”乌维平平淡淡地说出来。
听在都黎耳里,却让都黎想了好久,主上到底想问的是什么,“我并无印象,曾经结识过这样的人。”
乌维点点头,“这一路上来,杜衡有和你说起过金章之事?”
“并无,她只是最初之时,问我是否跟着主上。听我肯定之后,就很欣然地跟着我回来。”都黎心里也是有些疑惑。
乌维像是早已料到,从他下午专注于自己的事,而杜衡也并无不满之处,还能专心致志地跟着他一起,就令他十分的佩服,一个小姑娘竟能做到如此地步。他不禁陷入沉思,他有些看不清,杜衡她的意图,她丝毫未表现出她想要做什么,其实当初若不是金章落在汉人手中,他才会想要将其追回,不然要是一群匈奴人争夺,又关他何事?他好好守着他的一亩三分地就好了。
乌维像是没什么兴趣了一样,挥手让都黎退下。
都黎却有些踌躇而立,他不知应不应该将闻起成功采摘到幽冥草的事情告诉乌维。
“呵,想说什么就直说,不想说就快滚。”乌维有些不耐烦地道。
都黎私心决定还是瞒下此事。
相比于乌维的深思熟虑,杜衡好似没发生什么事似得,只当是去别人家串门去了。还觉得挺是满意的,学到了一些很有用的东西,而且还是她十分感兴趣的东西。
小时候岑迭就赞赏过她十分的有耐心,那不是白说嘛,少不得她已经活了二十几年的人,只是越活越回去了。她沉的住气,乌维也不差,单从这一点出发,就能和乌维合作。
这几天她还想起了,有一段时间没有给六哥留下消息了,特意抽出空,传了消息回去。
阿昌其实整个人也挺焦虑的,杜衡当初答应他的是,保全少爷的安危来换取金章。可是闻起也苏醒了,杜衡还是老样子,并无任何表示。
两只狐狸之间的较量,总是让常人看不清楚的。
终于三天之后,杜衡让阿昌带着她把金章拿回来。
这一场你拉我扯的剧目才正式拉开帷幕。
第七十九章 交易()
杜衡拿到了那金章,回来之后,特意放到那烛火之下,看了一个透彻,发现就是一个单纯的金子上面,再有了那么天命所归这几个字,便并无什么特别的地方,可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却代表着军权,更是神明的象征。
不过杜衡只要一想到这个于她无用的东西,可以换来匈奴右贤王头曼的一条命,她就有些兴奋,这便是她想要和乌维交易的最主要的事。
用金章换取头曼的命。
那些欠着他父亲的,她都要慢慢地都叫他们还回来,包括远在京城的那一群人。
这几天的了解,她也是大概了解了七七八八乌维这个人,能够得到他师傅的推荐,说明这个人身上还是有些品质的。
这一天,杜衡如同前些天一样,早上便来到了乌维的小院子里。
看着乌维做着与前几天相同的事,她先是自己找了一凳子坐下,顺便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差捧着一碟的点心。这样悠闲的姿态,让乌维有些发闷,让他更加大力地打着铁。
杜衡坐稳之后,抿了一口茶,照旧问起乌维话,“你今日怎么打的这么大力?是其中还有什么道道吗?”
乌维差点一个踉跄倒地,他倒也是佩服杜衡,从未锻造过得人,竟然能发现怎么细微的变化。他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气息,又开始了如同昨日无差别的动作。
杜衡看了这么多天,并没有觉得十分的无趣,反而觉得自己离怎么锻造出一把绝世好剑又近了一步。
杜衡又看了半响,突然发声:“今天我们来谈一笔交易吧?!”
她也不管乌维有没听见,翘起二郎腿来,大大咧咧地说道:“你派着那些人跟着我,你也知道我手上拿到了什么,我就是想用这个东西和你换一条人命。最近几天我都来看望你,觉得你的人品还是挺不错的。所以我想和你做这笔交易。不知你意下如何?”
乌维放下手中的东西,来到杜衡的面前,拿起桌上的茶水,便一口倒进了嘴里。
“你想换谁的命?”乌维咽下茶水问道。
“右贤王头曼!”杜衡冷冷地说。
乌维挑眉,“为什么是他?”
“这当然是我和他有深仇大恨咯,”杜衡玩着手指,颇有些玩世不恭地说道,“他杀了我父亲,杀父之仇,不可不报。”
“我并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乌维好笑地说道,觉得杜蘅有些说笑,就和他呆在一起这么两三天,就能看出他的好坏,未免也太过于牵强附会了。何况他手上无兵无权,怎有那么大的能耐,斩杀那右贤王。
“我可不相信,当日那个英姿飒爽的左逐日王,没有留后手。”杜衡正面盯着乌维的双眼,“我也不相信他会,任他那个稚嫩的还没长大的弟弟随意地摆布他。”
当杜蘅决定把乌维当成盟友之时,就对他有了相应的了解,而她自身有情报来源,师傅那边也有给一份资料,两厢互补能知道很多东西。而且这几****也呆在他的身边,若是其中有什么夸大的消息,或者是不名副其实的东西,她大概都能分辨清楚,在剔除了这些东西的情况下,乌维也绝对算是一个优秀的领导人和合作人。
再加上还有都黎的缘故。她认识的都黎,还是有一身忠肝义胆、侠骨之情。
乌维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被杜衡抓到痛脚了,他可以放下一切,却绝对不能放下那对母子。
“好,我答应你。用头曼的人头换你手上的金章。”乌维咬牙道。
杜蘅听了乌维的话很是高兴,将怀里的金章掏出,直接丢给了乌维。
乌维惊讶的反手接过,紧紧握在手心,“你就不怕我反悔么?”
杜蘅颇为霸气十足的说道:“我能将金章送你,我就能再将金章给弄回来。再说这金章还是在你手中才能发挥巨大的效果。在我手中,它就是块金子,我还嫌它轻了,不抵事。”
“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乌维对杜衡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我是什么人?你该知道的时候,就自然知道了。”杜蘅想,她这个已经‘死’了的人,还是不要再说出来吓人的好了。
“当然,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和我直接说,或许我不能给你实质性的帮助,但是还是能给你几点意见的。”杜衡半真半假的说道。
当杜衡回到都黎为她们准备的小院时,阿昌早已在门前等候多时了。
看着阿昌急迫的目光,杜衡心里倒是有些好笑,怎么现在又急起来了?当初不是想赶紧脱手的紧么?真是一点儿也不如她那个小徒儿林半夏可爱。
杜衡没理他,直直地进了房间,将自己瘫在床上。
每一天都泡在乌维那里,虽然也有学一些她感兴趣的东西,但她还是觉得有一些身心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