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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来信()
杜蘅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村头神医闻起家,回到了姚大娘家中,却看见村长家的小儿子王全义出现在院子里。姚大娘手捧着信埋头坐在屋外的台阶上抹泪,而王全义在姚大娘身旁安慰:“姚婶子,你看阿治他在外求学多年,他早已经通过乡试成为举人了,这次他说要从书院回来,婶子你应该高兴才对···说起来我也挺想阿治的,几年不见他,也不知···”王全义正说着,冷不丁一抬头看到杜蘅伴着夕阳余辉走进院子里来,竟不由看呆了。
杜蘅走到近前,看着哭泣的姚大娘,问向王全义,“这是怎么了?大娘怎么哭了?”
王全义忙挥挥手结巴道:“杜,杜姑娘,我爹让我,让我把阿治寄来的信给,给姚婶子送来,姚婶子看完信就抹泪了,说,说肯定,肯定是阿治出事了!”
杜蘅边听边若有所思的望向姚大娘,心里却道,阿治?想来便是姚大娘日常念叨着在书院读书的儿子了,姚大娘果然不是普普通通的乡里人,不仅有个在书院求学的儿子,而且自身还能识文断字,恐怕就连这王全义,也只是囫囵认得几个字,这十里八乡的可真是难寻得几个像姚大娘家这样的了。杜蘅心里的想法转瞬即逝,随即便一屁股坐在了姚婶子近旁,说道:“大娘,姚大哥能回来就说明不是姚大哥出事了呀,你想啊,也有可能是书院中发生了什么事?姚大哥不得不回来,至少,至少证明姚大哥性命无忧啊!”
姚大娘听了杜蘅的话,抬起头来,看向杜蘅,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抹了抹眼泪,说:“对,阿治说回来,那阿治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说着便站起来,看向王全义道:“谢谢义哥儿送信来,都怪婶子自己没想明白,担心治哥儿在外安危。都怪治哥儿他爹从小要他光宗耀祖,怎能让他小小年纪便一人出外求学呢。”
王全义马上道:“婶子,你安心,这信送过来也要大半个月,想来阿治不几天就能到家了。姚叔也是为了阿治好,阿治他聪明过人,就算遇到了什么事,也总是能够化险为夷的。”
“对,对,你说的对,是我想左了,”姚大娘道。
王全义看到姚大娘缓过神来,也安心了,眼珠微微瞥向杜蘅,却发现杜蘅正看着姚大娘,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只是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把话给咽进了肚子,他便向姚大娘说回家去了。
杜蘅默默地看着姚大娘,本来想拿过姚大娘手中的信,一看究竟,但是转念一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想来依姚大娘的细心,也可能早就知道自己的来历不同寻常,但却没开口问自己,还在乡亲们面前有意无意地替自己遮挡一些,管她呢,只要不牵扯,不利用自己,自己就不要想太多了,省得庸人自扰,毕竟这是村里,不是府上内院,也更不是皇宫里。
看着王全义走出院子,姚大娘转过头,便看到杜蘅正看着她,正要开口说话,杜蘅就说道:“大娘,我看你已经把饭准备好了,我们先去吃饭吧,你不用担心,姚大哥肯定不几天就能到家了。”说着便扶着姚大娘一同进了屋内。
吃完饭,杜蘅帮着姚大娘收拾完,看了看暗淡的天色,问姚大娘拿了根蜡烛,便回这一个多月养伤的屋里去了。
杜蘅将蜡烛点亮,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小册子,封面上写着正是老神医所说要授于她的日月星辰剑。杜蘅翻开第一页,细细地摩擦着上面写着的‘岑予骞’三个字,但观‘岑予骞’三字,写的是潇洒利落,颇有魏晋之风。
杜蘅才发现她好似从未了解过祖父一样,她所知道的祖父,永远是,是像现代教科书里描述的一样,领兵打战,犹如黑面杀神,却不想这本小册子上,却像是另一个人似地,犹如谪仙堕入凡间,扑面而来一阵春风,唯有其中仍不失的凌厉才能窥视到她所知道的祖父一二。
杜蘅不知道父亲是否曾看见过如此春风满面的祖父,却知道父亲对祖父好像有很大的芥蒂,甚至父亲很少提及祖父,她所知的祖父都是从他人嘴里所知,还有的却是小时候母亲给自己讲的故事,祖父的故事。
第六章 姚明治()
这几天,杜蘅都往返于姚大娘家和村头老神医家,神医闻起也用心地教导杜蘅日月星辰剑,杜蘅没几天就把前几式学了个大概,打算熟练之后再学后招。
冬天结束了,春天的气息吹开了寒风,万物复苏,这小村一点儿也不像边塞苦寒之地,四季倒是分明的很。
这天,天气清朗,神医闻起带着王同和新收的小徒弟杜蘅,一起上后山附近转转,打算摘点野菜,顺便看看有没可用的草药采摘回去进行炮制。野菜到是刚刚发芽,还是十分的幼嫩,但却挖到了苍术,正是春天还未发芽的上好苍术。师徒三人有了收获也不急着回去,闻起悠悠地带着两人逛起后山来。
一行三人走着,闻起便教起杜蘅认一些基础的草药,什么能够快速的止血,什么是驱蚊好手等等,这样的情景好似带着杜蘅回到了小时候,母亲刚去世那会儿,她怕父亲会丢下她,老是缠着父亲、跟着父亲,父亲就是那时候开始手把手教她射箭、教她武功、教她识别简单有效的草药。
突然一只野兔从草丛中飞奔而出,两头饿狼紧随其后,杜蘅在对向绿油油的眼睛那一刻,全身瞬间紧绷,左手拔出别在腰间的剑,上前一步挡在闻起和王同身前,两方对峙,不想这时一支箭破空飞来,射在了饿狼脚旁,饿狼呲牙咧嘴地后退两步,似乎嗅到一丝危险,然后飞快离开,右侧荆棘中出来三人,正是正举着弓箭的村长家的小儿子王全义和同村的一个打猎好手秦老爹还有他的孙子秦肃。
王全义忙道:“神医,你没事吧?”又转头看向杜蘅,“杜姑娘没有被吓到吧?”见杜蘅摇摇头,又道:“神医你们要出来采摘草药,以后就叫上我吧,这你们再往前走可是都要到深山了呀,那可就危险了。”
秦老爹这时却笑了笑说:“义哥儿可是担心蘅丫头吧,我可是看过闻神医飞檐走壁,对付这两只狼可不在话下。”
神医闻起笑了笑道:“走吧,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一行人慢慢地往外走着,一路上倒只是听着王同和秦肃两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了,王全义转头看了看杜蘅,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默默地跟在杜蘅后面走着。
一路上还撞上了几只野鸡,被王全义和秦肃用箭射下。回到村里,将神医送回家中,王全义把打来的野鸡分出了两头给神医,在秦老爹的注视下话都没说,红着脸赶忙走了。
秦老爹也带着孙子告别往家中走去。
神医闻起却道:“蘅丫头把那两头野鸡带走吧,我可是无功不受禄啊。”
杜蘅听言倒是没什么反应,说道:“师傅还是留着补身子吧,同哥儿还得长个呢!没想到这春天刚来,万物复苏,这些动物都跑出来了,我倒是可以好好解解馋了。”转头想了想又调皮的说道,“我还是先拿了一只回去让姚大娘给炖了,姚大娘的手艺可不是一般的好。师傅要不要去蹭一顿?”
听到杜蘅这样说,闻起倒是有些欣慰地笑了笑。
从闻起家出来,杜蘅手上拿着只野鸡高兴地往姚大娘家中走去。
一推开门,看见穿着一身青衫的清瘦少年站在院中,听到杜蘅开门的声音转头看了过来,如一枝青莲独立,出淤泥而不染,灼灼其华,看到杜蘅后,露出清浅一笑。
杜蘅适才回神问道:“是姚大哥吧?”
姚大娘从厨房走了出来,对杜蘅说:“蘅丫头,你回来了呀!这就是我儿阿治,”看见杜蘅手上还拿着野鸡,笑道说:“又从老神医家拿东西回来啊?”
“姚大娘,你的手艺可是顶好的,”杜蘅娇笑道,“正好今天师傅带着我们去了后山,碰见秦老爹、肃哥儿还有王二哥,这野鸡便是王二哥送给师傅的,我便拿了只回来,”顿了顿继续说,“这不正好赶上了姚大哥回来,庆祝一番。”
姚明治一瘸一拐的走到杜蘅跟前伸出手道:“给我吧。”
一道清冷的声音钻进杜蘅的耳朵,杜蘅看着姚明治伸出的手,白皙有力,却又纤细分明,手指上有惯常写字留下的茧子和手掌上的薄茧。
杜蘅看到眼前的手掌摇了摇,才反应过来,暗骂自己花痴,在府上见惯了笑容清朗的六哥,却又被这单薄少年所感染,赶忙把手上的野鸡递过去,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