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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一路沉默地和闻起回到了住宿的地方。
闻起倒是没有笑话她。
可是杜蘅心里不是滋味,很忧愁。
闻起看在眼里:“年轻时,我去过的地方太多了,当然也学会的东西也太多了,而你还太年轻了。”
杜蘅一脸黑线,不带这样傲娇的,没得好好与师傅玩耍了。
杜蘅表示要揭过这篇,真诚地看着手中的剑说道:“林半夏应该醒了吧,刚好把剑送给他,防身。”
第五十一章 舞剑()
杜蘅独自一人跑得飞快,来到林半夏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阿夏!阿夏!!你醒了嘛?我回来啦,给你带了好玩的。”
阿昌此时正在林半夏的房间里,帮林半夏上药,听见杜蘅大声呼喊,手上一不小心抖了一下,伤药倒多了。阿昌有些肉疼地看着倒多了的药,这可是好药啊,一点一滴都需要用在刀尖处!!
林半夏并没有注意阿昌的表情,思绪都被杜蘅突如其来的声音给牵走了,慌忙地穿上裤子,并回道:“稍等我一会儿。”
等林半夏穿戴整齐了,才示意阿昌去打开门。
杜蘅有些无所事事地玩弄着手中要送给林半夏的长剑。
阿昌打开门,没好气地看了杜蘅一眼,好像是杜蘅欠了他银两似地。完全忘记了,这伤药是杜蘅师傅给的,如想再要,也是得通过杜蘅,才比较好得到的。
杜蘅就当作没看见阿昌那张没好脸色的脸,面无表情地进了房间。
“阿夏,昨日还好吗?我师傅制的伤药可是有奇效的吧”,杜蘅夸张的眨巴眨巴眼睛。
林半夏脸红了了红,想起刚刚上药时阿昌还在感慨,这伤药有多好,若是府上的守卫人手一瓶,还怕有人因伤势过重等不到及时治疗的吗?
“嗯,我已经快好了,已经结疤了。”
杜蘅笑了笑,还是看着林半夏这张包子脸好,阿昌真是胆肥了,敢给她摆脸色,“诺,我给你带的好玩的!”把手中长剑递给林半夏。
“阿蘅,这是···长剑?”林半夏接过长剑,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啊”,杜蘅有些对林半夏的小心翼翼莫名其妙,“龟兹善冶铁,今日和师傅一起去逛了逛,觉得你还差一把武器,就算使不来,背在身上装装样子,也是能吓走一大群心怀不轨的人。”
林半夏听着杜蘅这样说,有点好笑地看着手中的长剑,“从小我就喜欢舞剑,可是父亲却只让我念书”,颇为自嘲的说道,“我还是个秀才呢。”
“打架多累啊”,杜蘅一看这小伙心态不好,似乎有些对其父亲颇有微言,忙安慰道,“读读书,用用脑子,也能却敌于千里之外。”
林半夏‘噗哧’一声笑出来:“阿蘅,真是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过真是要谢谢你送我长剑。”
林半夏爱抚地摸着长剑,像是爱抚着他的情人一般,心里却想着,也许他不能这样一味地逃避,他想学剑,如果父亲不同意,就去求大哥,为了心爱的东西,放下脸皮去争取一下有何妨?
“阿蘅,你会舞剑吗?”
“当然!我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没有什么我不会的”,杜蘅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惹笑了林半夏。
同时还呆在房间里的阿昌,却被林半夏的怨念吸引,老爷其实还是很看重半夏少爷的,只是更爱的还是大少爷,终究是···
杜蘅拿过林半夏手中的剑,用着残废的右手费力的舞起剑来。
阿昌看在眼里,心里却在摇头,和铁匠铺子里的大叔一个评价,无甚力气,也无准头,而且连基础的姿势都没摆好,是和舞剑娘差不多的水准···还没人家舞的漂亮。
林半夏没学过用剑,自然看不出来,但也是觉得杜蘅是个花架子,手不稳,经看不经用。
杜蘅稍稍做了几个动作,只感觉的右肩酸痛无比,看来是好不了了,总是不能回到最初的样子,遂有些兴致黯然地停了下来。但转念一想自己左手练的日月星辰剑还是很有效果的,笑了笑,又高兴了起来,打趣林半夏。
“阿夏,你看我的剑使的怎样?”
“阿蘅,你舞的很美!”
“好你个林半夏,你这是在笑话我吗?!”
“怎敢?怎敢?女侠饶命!!!”
阿昌看着这样的两人,无语地出了门,转回了自己的房间。
“阿昌真是你的随从吗?怎么看着像来监视你的似地”,杜蘅不爽阿昌已久,等着阿昌前脚出门,后脚杜蘅便和林半夏告状。
林半夏苦笑:“阿昌是我父亲的送我的。”
杜蘅默然。
“你要想学剑,就来找我哦”,杜蘅伸伸懒腰,“出去了大半天,好累啊,我先回房休息了。”
林半夏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作揖道:“累坏阿蘅姐姐了,在下惶恐。”
杜蘅摆摆手,扭着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留下林半夏一人,握着长剑发呆。
第五十二章 苏醒()
楼兰城内。
“都黎大人,主上醒了。”
都黎等了两天,终于自己的少主醒来了。
连忙快步走进少主的小院内。
“少主,您醒啦???”都黎满脸关怀地问道。
只见一男子靠坐在床上,手里拿着碗粥,正在慢慢地进食。男子见都黎大步走进来,示意身边服侍的人退下,放下手中的碗,从床沿拿过巾帕擦了擦了嘴。
这才向都黎问话,“有何线索查到?”
“暂无。”
“看来线索就在那两人身上了”,男子叹了口气,“我还是小瞧他们的手段。”
都黎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上可知他们往什么方向走了?”
男子嗤笑道:“都黎啊都黎,这西域诸国不都是你的暗探么?怎么还来问我这个罪人呢?”
“乌维殿下,都黎不敢”,都黎听着男子的话,吓的连忙跪在地上。
“哼”,乌维微眯着眼睛,回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来救人的两人本事会怎么大,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从他的手上救走了。醒来之后,手下告诉他,他已经昏睡了两天了,“都黎,你让你手下的暗探在西域诸国中寻找,一老者和一小姑娘,待会儿,让他们把画像交给你。”
“是”,都黎应下。
乌维挥手让他退下。
***
京城内。
风声风语的传言道,长安侯尸骨未寒,瑶华郡主重病卧床,而作为过继到长安侯府的继子岑踏远把持着整个长安侯府,根本无人照顾瑶华郡主,更有甚者说道,长安侯不敢太过了,就让瑶华郡主吊着一口气,不死而已。
眼看着越演越烈之际,岑踏远回到了京城。
岑踏远听着管家说着外面的传言,重重地放下手中的茶杯,沉声戾气:“从哪里传出来的?”
管家乃是长安侯府,伊始建成后,岑迭亲自挑选出来的,遂是最恭敬忠诚不过了。
岑适安有些不忍的说道:“候爷,是国公夫人。”
岑踏远强忍着不难过,但终究还是被伤的体无完肤,“安叔,你说,她为什么要怎样对我?”紧紧抓着拳头又放松,有抓紧,如此反复。
岑适安当然知道岑踏远究竟想问的是什么?心下也替他难过,现在倒是越发的明白为什么老爷选的是岑踏远而不是国公夫人想要过继给老爷的幼子岑踏还了,也许老爷早就料到了,他的大嫂从来都不是气量大的人,对待亲生儿子都做到如此之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再者从小到大,瑶华郡主便喜欢跟在侯爷身后。
他知道岑踏远问的不是他,其实问的是自己。遂沉默之。
满城的风声风语早就传到了皇上的耳里,遂当岑踏远上奏说要入宫面圣时,皇上很快就同意了。
皇宫,御书房外。
“秦公公安好。”
“哟,侯爷可来了,圣上在等着您呢。”
岑踏远毕恭毕敬地进了书房。
“微臣,参见陛下。”岑踏远跪在地上磕头说道。
过了还一会儿,皇上才抬起头盯着岑踏远看。
“起来吧。”
“谢陛下。”
“怎么?你那母亲,不知瑶华失踪了吗?非要这样揭你的短处?”皇上有些动怒,他是真心的想要找到岑踏歌的,不枉岑迭陪在他身边三十年,为他守了二十年的边疆,他不能看着他的血脉就此消亡。
岑踏远默然,陛下可以说齐国公夫人的坏话,可是他说了,就是不知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