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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岑逸负手而立,身后站立着一暗卫。
“仲权,回来了吗?”岑逸沉声问道。
“六爷五天前就已经上路了。”
“长汀,你说我做错了吗?”岑逸有些哀伤地问道。
长汀有些惊讶地看着岑逸的背影,国公爷心里那道坎还是没有过去,对六爷总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长汀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回答,想了想,还是恭敬地说道:“国公爷也是为了六爷好。”
“对也罢,错也罢,终是已成的事实。”岑逸微微叹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感情,不再去想,一只手却无意识地握紧。
长汀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退下了。
第三十八章 抢人()
天开始昏黄,日光一点一点从房间里退去。
闻起仍然静坐着,无一丝反应。
杜蘅微微睁开双眼,眼珠子转了一圈,想到了什么似地,便开心地站了起来,悄悄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杜蘅不知道的是,在她关上门的一瞬间,闻起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闻起对这个小徒儿倒是无奈非常,聪明但却没有十足的定力,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做事全凭喜好,谁能想到岑迭能有这样一个姑娘,但却十分对他的胃口,亦正亦邪,由心而定。
不一会儿,就听见门外,由远及近地脚步声,房门被打开,本想轻声进来的杜蘅,看见闻起已经醒来,遂也大咧咧地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师傅,饿了吧?我刚上掌柜那买了些吃的,吃的饱饱的,今晚才能有力气去抢人。”杜蘅欢快地说道,“有牛肉,羊肉,还有一大盘鸡,我还拿了油茶,师傅,您尝尝?”边说着边将油茶递给闻起。
闻起一脸嫌弃地避开,却舀了一碗羊肉汤。
杜蘅无声地笑了笑。
等他们吃饱了喝足了,稍作收拾便准备去白天打探好的匈奴人的地盘。
“师傅,他们肯定设下了圈套等着我们掉进去呢?”
闻起却一本正经地从怀里掏出了什么,“这是我最近配制出来的新药,还没用过,不知道药效如何?”
这回轮到杜蘅有些呆愣,“这是什么?”
闻起一副‘你是傻了吗?’的眼神看着杜蘅,颇为自豪地说道:“醉生梦死散。”
杜蘅没想到闻起会想到用药,微微撇撇嘴道:“不就是些蒙汗药嘛?”
闻起不想和杜蘅这样的,不解风情的人说话。
出了房门,就加快了脚步,转眼间便消失在远处。
杜蘅不敢怠慢,紧跟其后。
到了地方。
闻起差不多等着有一会儿了,药也散完了,杜蘅才微喘着气到达。
“你该好好练练轻功了。不过比起从山里出来,还是进步蛮大的。”
等着杜蘅慢慢平息,前下散出去的药也开始起作用了。
闻起掏出两粒解毒丸,一粒递给杜蘅,一粒自己吞服。
又等了片刻,才示意杜蘅进小院子里。
小院子里。
“主上,似乎有些不对”,魁梧男子仔细嗅了嗅周围的空气,赶忙用袖口掩住嘴鼻,连忙大喊道,“有毒。”
转头却见已有一半的人倒了下来,剩下站立着也有一大半摇摇晃晃的。
魁梧男子转回头,看到凭空出现的两人,一老一少,正是白日发现可疑的两人,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却穿着明晃晃的白衣。
说起这块黑布,当然还是杜蘅临时起意的,也不知杜蘅从哪里扯下的黑布,闻起总觉得有股味。
闻起正嫌弃着黑布,就听杜蘅压着嗓子用匈奴语说道:“怎么样,这醉生梦死还不错吧?”
魁梧男子瞪大了双眼,有些不可思议,很少有汉人会说匈奴语的,又有些怀疑他俩的身份,脑袋却又有变的有些迷糊,整个人恍恍惚惚地样子。
他身边的男子瞬间扶住他,阴沉回道:“你们是什么人?”
杜蘅微眯着眼,想要辨别出他是谁,一时又有些想不起来,“那两人呢?”
男子强忍住睡意,一遍一遍地重复道:“你们究竟是何人?”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倒在地上。
“师傅,这药也太好用了吧,给我一点吧。这可是不费吹灰之力。”杜蘅见状,一脸欣喜地向闻起讨要。
“剩下的在同哥儿那。”
杜蘅顿时无奈,转过头来去找那主仆两人。
杜蘅不费力地一下子找到了那两人,可能是这些匈奴人觉得,他们两人势单力薄,不可能从他们的手中抢走这两人,只是随意地将两人丢在了柴火间。
闻起和杜蘅扶起两人就走。
留下一群做着美梦的人儿。
第三十九章 逃离()
扶着那两人的杜蘅和闻起,来到白日呆的地方,牵上马,一匹马上驮着一人,消失在楼兰城外。
连夜奔驰,杜蘅有一些些的累了,“师傅,这两人什么时候能醒啊?这不是喂了解药吗?”
“天明即可。”
“这两人倒是没什么反应,连累着我们大半夜的还得赶路。”杜蘅抱怨道。
“不是你爱管闲事么?”被闻起堵了这一句,杜蘅只能将抱怨往肚子里吞。
黑夜终将过去,一丝微光从云层中透出来,天亮了。
没多久,杜蘅便听见她的马背上的公子哥,呻吟了一声,突然弓起身来,像是要吐什么似地。
吓得杜蘅连忙喝住马,将将停稳,便将公子哥推下了马背。
闻起的嘴角抽了抽,也慢慢地停下了马,扶着他马背上的随从下了马,任其躺在地上。
杜蘅有些不知所措地下了马,“师傅,师傅,他他,他要吐了。”
“他是被你摔晕了吧,还能吐出来?”闻起一脸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个躺在地上的公子哥随从阿昌,却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你们···是何人?”指着闻起和杜蘅两人,惊恐地问道
却看见自家少爷,倒头在地上不醒,也顾不得许多,连忙爬过去,慢慢地扶起他家少爷,“少爷,少爷”,他把少爷的头抬起来,却见一脸泥土混杂着血迹的少爷,微微有些愣住,“少爷,你别死啊!少爷,你死了,阿昌怎么办?”
杜蘅有些烦躁,他家少爷变成这样,也算是她的错,可是好歹还是他俩的救命恩人。
“喂,他还没死呢,你哭什么?”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少爷和我?”阿昌带着哭腔问道。
“什么叫做我们抓着你们?是我们好心救出了你们!”杜蘅有些不满地甩了甩马鞭,“真是不识好歹,连好人和坏人都分不清。”说完也不理那主仆两人。
“阿蘅,我们休息一会儿吧,等这小少爷醒了,我们再上路”,闻起摸摸肚子说道,“有些饿了呢。”
“阿昌是吧,扶着你家少爷,跟着我们,别走丢了。”闻起贴心地提醒了一句。
闻起说完,便和杜蘅牵着马向前头走去。
阿昌看了看周围,朦朦胧地,稍微权衡了一二,还是决定跟着闻起和杜蘅两人,他算是认出来了,他们两人不是昨日劫走他们的那群人,或许真是救了少爷和他的人,咬咬牙,用衣袖帮少爷胡乱擦了擦,扶着少爷就跟上了前面两人的背影。
闻起找了一块避风的地方,可以略微休息下。
杜蘅从包袱里拿出昨日备好的干粮和水,分别递给了闻起和阿昌。
阿昌默默地接过食物,吃了起来。
杜蘅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昨天吃上了一顿热汤热饭,今天又回到了原处,盯着手中的干粮,恶狠狠地咬下去。
闻起吃饱了之后,便闭上眼,静坐休息。
杜蘅则坐在阿昌旁边,询问阿昌。
“你们怎么会惹到那帮野蛮人?”
阿昌瞬间脸有些扭曲,“我也不知道啊,他们一上来,就冲着我们要什么东西?”
杜蘅有些诧异,这人还通匈奴语?
阿昌看到杜蘅的脸上神态诧异,连忙低下头掩饰一般说道:“少少爷说,那些人说我们偷了他们的东西,可怜天见的,我们从前根本没有见过他们。”
杜蘅半信半疑道:“或许他们是抓错人了吧?”并默默地转移话题,“你拿水给你家少爷清洗清洗吧。”
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