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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们现在先上那小花园溜达一圈,省得大哥心疼,听说你又要要他的心头之物,先让人将好看的移走了。”岑踏远提着不靠谱的意见。
他的意见直引的岑踏歌叫好。
转头他们让带路的小丫鬟带着他们先行去小花园里。
小丫鬟是新来的,只知道眼前人是长安侯和郡主,却一点都不了解其脾性,顿时不知所措立在那。
岑踏歌调笑着说道,“小姑娘,往前带我们上小花园吧,可别为你的主子藏私,他的可是都是我的啊。”
正当小丫鬟举足无措之时,迎面而来了四人。
是问讯而来的岑踏行、岑踏旭等人,在离继祖母的院门不远处碰上了。
“我们的小阿蘅回来了。”岑踏旭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大哥、三哥,”岑踏远先发声喊道。
“阿蘅向大哥、三哥请安,许久未见,阿蘅甚是挂念兄长。”岑踏歌从小跟着几个兄长的身后,自小到大的情谊自然是旁人不能比拟的。
岑踏行看着长高,长开,越来越貌美的岑踏歌,点点头,虽然一别两三年再见,但他们之间并没有产生距离感。
“走吧,阿蘅不是说要去小花园么?我那里倒是有几盆好花,若是能入得了阿蘅的眼,做哥哥的怎么会小气,定会割爱送给阿蘅,作为归来之礼。”岑踏行在前头带路前往小花园。
“小阿蘅,身体好些了吗?你可知哥哥多么的担心你,你啊,在外面呆的久了就不回来了。”岑踏旭曾亲自去找寻过岑踏歌,自然知道发生的事,只是所有的事情是隐藏在了暗里,就算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也要在明面里当作一无所知。
“三哥说什么呢?阿蘅在病中最是怀念三哥了。。。”
“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可是也只有在家才能舒服。”岑踏行淡淡的突然吐出一句话。
惹得岑踏歌一阵黑头。
大哥又开始闹别扭了,每每遇到这个时候,岑踏歌的心就开始不争气的跳动,大哥真是得了祖父的真传,一张脸都能吓死人。
“大哥,又说笑了,”岑踏歌一阵讪笑。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小花园,岑踏行负手而立。
“阿蘅你去挑几盆吧,这三年里我倒是养出了很多好花。”
岑踏歌受宠若惊的模样逗笑了岑踏行。
岑踏行看着阿蘅的背影,心里有些好笑,跟在他们的后面走进去。
岑踏歌拉着六哥的手就往小花园里走去,边走还边评头论足,“这盆有些小了。”
“这盆颜色不纯,有些奇怪模样。”
“这盆倒是很漂亮,可是要是放在我手上,肯定就长不开了,”岑踏歌故意对岑踏远说的很大声,就是想让岑踏行听见。
“呀,大哥,我要这盆,你将这一盆送我吧。”
岑踏远看向岑踏歌指的那盆花,是绿色的花已经盛开了一半,这样一半含苞一半盛放就像是美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十分的有趣。
岑踏旭倒是笑嘻嘻地道,“阿蘅的眼光还是一如从前,总能选出大哥最为欢心的那一个,大哥这回儿可是要割爱的。”
“你若是喜欢,送你也无妨。”岑踏行的声音波澜不惊。
岑踏歌当然打杆上棍,“来人,把这盆搬出来,放到我的马车上去。”
小花园里的奴仆都知道这盆花可是世子爷的心头爱,每次世子爷来,都会让他们好好照料,他们上了十二分心才养到了这种程度,这这。。。这郡主说要搬走。
奴仆看向世子,岑踏行开口了说任由岑踏歌选择,自然会说话算话。
岑踏行点点头,指着小花园的一个奴仆道,“你跟着郡主一起去长安侯,好好的照料这盆花。”
岑踏旭吃惊的看着岑踏行,要知道岑踏行可是爱花如命啊,竟然把最爱给了阿蘅。
岑踏歌倒是不开玩笑了,郑重的道,“它完全盛开之时,大哥可要来一睹它的绝世芳华啊。”
岑踏行点点头,摸了摸岑踏歌的脑袋,“我们去父亲那吧。”
也许这就是两个人的一种交锋,一种确认。
第一百九十章 战事()
几人往凌波小筑走去,一路无言。
最后还是岑踏歌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率先打破。
“大哥,我听祖母说大伯母身体不大好,最近一直卧病在床,大夫怎么说?”岑踏歌出声问道,那时候祖母说到大伯母卧病在床时,六哥特别的冷漠,连问都不问一声,好似都比不上这样全着面子之情关心继祖母。
岑踏行眉毛一挑,回头看了岑踏远一眼,可是岑踏远像是毫无察觉的样子,和走在他身旁的岑踏旭聊着边疆的战事,岑踏旭就更是神经大条并没有注意前面两人在说些什么。
“母亲她生了重病,前些日子在别院休养了一阵,阿远也是知道的,在金锦出嫁前一个月,母亲才回来,可是之后的日子母亲的身子大不如前。大夫说母亲她总是思虑太过了,我也曾劝慰过母亲,奈何母亲像是入了魔障似得。”
“皇贵妃还特意遣了刘太医来为母亲诊治,只不过老是好了一阵,又变坏了。”
“你可要劝慰着大伯母啊,人啊,还是身体最重要,”岑踏歌转而又道,“一晃眼我们都长大了,月姐姐都嫁人了。”
岑踏行听到岑踏歌这样的言论笑起来,眼里都闪着光,“阿蘅,你也该嫁人了。放心,大哥会为了寻一户好人家,阿蘅,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是俊朗的还是魁梧的?”
岑踏歌顿时黑脸,“大哥!你在说什么?”装作害羞的模样往前快步走去。
岑踏行跟在岑踏歌的身后,追着她的脚步。
等岑踏旭他们回过神来才发现两人早已走远,他们赶紧跟上去。
岑踏行在脑子里想刚刚三哥所说的话,三月边疆又起战事,那时他还在京城,自然是一清二楚,之后他前往扬州去接阿蘅回来。
路途之上有道听途说一些边疆的战况,岑家暗卫也传来一部分消息,毕竟扬州远离边疆,就算是有消息传来也是至少十天以前的战况了,陆陆续续之间都是捷报。
边疆是张勋做主,而玉楼叔是岑家军主将仅次于张勋之下。
这几个月以来,边疆吃下了大大小小的战事十几场,胜利的大多是岑家军防卫的地方,而张勋相对而言,弱上许多。这就是一件十分打脸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张勋的日子确实不好过,手中的兵不好不说,因为太子一系被皇上故意压下去,连带着朝廷内没有什么人替他说话。这样岑家军就凸显出来了。
而还有一点事一个月前发生之事,边疆还未平定下去,西南又乱起,这使得朝廷之上颇为焦头烂额。
只是情况还算好的是两边都能守得住,本朝建立不久,武将能人颇多。
“三哥,大伯父他没有让你去边疆帮衬玉楼叔一二吗?”岑踏旭从小便对武学展现出极大的天赋,岑踏行是被作为齐国公府的继承人来培养,而岑踏旭也是岑踏行的左右手,一文一武,一内一外,相合也。
岑踏旭闻言,摇了摇头道,“父亲说,玉楼叔能够担下来,还不是我去的时候。”其实他是明白父亲的意思,岑家军最终是要听令于六弟的,现在的战事完全在岑家的掌控之内,他没有去的必要。
第一百九十一章 嘱托()
凌波小筑为齐国公岑逸的外书房,一般来说是做为与幕僚商议朝堂之事的地方,也是岑逸自己较为私人的地方,内院之中的女子基本上很少会有机会到这里来,就算是齐国公夫人付明玉也不过是来过这里三次,也是因为有紧急的要事才直接找来这里。
但是今天这几人一同前往凌波小筑,却没有人觉得岑踏歌跟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因着瑶华郡主绝对不是如外界想的那样虚弱小姑娘,她跟着大将军岑迭上过战场厮杀,统领过军队,单单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人将她看作男子对待,她所言所行都会得到齐国公岑逸的重视。
当岑踏歌踏进凌波小筑之时,感慨笑言,“大伯父院子里的景色还是一如从前啊。”
齐国公府还是齐国公府,变得往往都是人啊,看着那丫鬟奴仆,不过三两年不曾踏足于此,现在看到的都是陌生的面孔。
可是在岑踏远心里却想到,他原先一直以为大伯父是疼宠、纵容着大伯母的,无论大伯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都是包容着,能够帮大伯母一绝后患,就算是对于他,对于他这个嫡亲儿子,说过继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