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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徐兰复又至清华寺直接便到了偏殿之中,让顺子在廊门口等着林如松问下那鸟要吃什么。
秉德师兄已在院中,长身玉立在银杏树下,穿着普通的暗灰僧服,却仍是玉树临风,风轻轻地拂动着他地衣角,整个人闪闪发着光。徐兰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再次感叹一番那个让人可惜地光头。
徐兰演了两遍剑法,秉德终于才收了笔。
秉德就在树下沏起了茶,少倾,老方丈便从廊门走入院内。
将画好地剑法教给了老方丈看了看。
老方丈便让他再拳一份交在寺内现任方丈再坐下。
秉德便拿着笔墨回到殿内拳写去了。
老方丈拿起茶喝了一口。徐兰便问他何时出发。
“准备过三日就出发,今年出去看个雪景,明年过年就不知道还走不走得动了。”老方丈有些感叹。
“您身体这么健朗,肯定能长命百岁的。像我这种病秧子的身体,连淮扬县都没出过。都不知道多少羡慕。”徐兰羡慕道。
“你还小,以后有得是机会出行,而且凭你的智慧,将来想必去哪都是可行的。”老方丈道。
“师父要出远门,我也没什么可送的,让家里的仆人帮你做双鞋吧。”徐兰说着便解下腰上的挂饰去量老方丈地脚。
老方丈也不客气“那敢情好,我出去也不怕冻着了。”
徐兰量了长度打了个结。陪坐着喝了一会儿茶便约定三日后来送行便告辞出来。
徐兰就到偏殿找秉德,找了几间才发现秉德在离殿口不远的屋里拳画拳谱。
徐兰看着他如竹如兰地坐在那里,又歇了几息才进去。
“哎,秉德师兄你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我都不舍得离开,总想多看你几眼”徐兰感叹道。
秉德抬头扬了扬眉道:“那你可以回去照着镜子多看几眼。”
这是什么意思?!
徐兰愣了愣才知道这是夸他长得好看,便笑嘻嘻地
“那也比不上秉德师兄,听闻方丈说你们三日后要出去游历,你也去吗。”
秉德点点头,他自然是要去地。
徐兰便又拿出那根绳子蹲在地上量脚。
秉德一时反应不过来。
徐兰一边打结一边道:“我让家里给你和方丈都做双棉鞋。”
秉德连忙推辞,徐兰自然是不理他,和他告辞说三日后再来送行。
徐兰出来见到了顺子,然后又看见林如松一副百无聊赖地靠在柱子上。
顺子便上前说林如松怕他说不清楚,一定要在这里等。
徐兰便点点头行了个礼问他小鸟吃什么,林如松就让她喂些谷物、喝些水就行了。
顺子低着头翻着白眼。
复又问她今天有没有事,要不要和他一起玩。
徐兰推辞说要和顺子出去学骑马。
“你还不会骑马啊?!骑马很简单,我来教你吧。”说着不管徐兰,拉着他便走。
顺子和青竹去马厩拉了两匹马出来。
徐兰看着道上人有些多,便问林如松附近有没有僻静一点地路,省得冲撞路人。
林如松一飞上马,一脸姿势漂亮不地神情向她伸出手要她也上马。
这是要她和他共骑一匹了。
顺子忙上前说他可以帮徐兰拉马绳。
“你怎么这么磨磨唧唧地,这拉着马绳地速度得到什么时候去,况且,你,你都走过去啊?”林如松指着顺子和青竹。
徐兰朝顺子摆摆手,都是小孩子有什么关系,她脚蹬上马鞍,林如松一拉她,便坐到了林如松地身前。
林如松驾了一声,马便奔跑起来。
徐兰两世都没有骑过马,一下这飞奔起来一个不注意,整个人跌进了林如松地怀里,一个惯性眼看就要往前抛出,林如松一下子单手抱住她才免遭飞出马地惨剧。
林如松大声地笑着表示道歉,却并未放慢速度。
徐兰听着耳边徐徐地声音,慢慢地睁开眼,两边的景物快速地向后移动,原来骑马是这么爽啊!
徐兰拍了拍林如松的手,叫道,“把你的爪子拿开!。”
林如松便放开了手,徐兰抓着前面的马鞍。两人走到一片空阔地地方,下了马。
“徐松,你实在是太瘦了,要多吃点”说着他做了一个抱了动作。
徐兰有些耳热不理他,抚着马脸在那里喃喃地和它说话。
林如松看着她的侧脸,怎么就觉得和他妹妹这么像呢?
林如松就觉得肩膀上被咬地地方有些痒。
“你和你的一个妹妹怎么长得这么像?”
“那有什么奇怪,我们是一个姨娘生的,当然像了。”徐兰不想再回答这类问题,牵着马就往前走。
“你去哪儿啊”林如松连接跟上。
“你不是要教我吗?赶紧地!”徐兰回头道。
林如松接过缰绳给她示范上马的方法,只见他踩上马蹬,一个飞转身便稳稳地坐上了马鞍。骄傲地朝徐兰笑了一下复又下马,示意她做一下。
徐兰人本就有些矮,踩着马蹬有些使不上力,林如松在后面给她举着腰撑了一下,徐兰才爬上马,姿势远没有林如松那么潇洒。
“你这得多练练,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能骑马奔跑了。”林如松有些鄙视她。
徐兰不理他,不过不管怎么样,不也是坐上了吗。
林如松抓着马鞍,踩着马蹬也要上马。
“哎。哎。。哎。。。你干吗呀,那边还有一匹马,你上那匹再教我。”徐兰急道。
顺子赶忙把马牵过来。
“你不知道,你这样一个人骑太危险了,万一被马摔下来怎么办。”林如松解释道。
第十七章 骑马2()
“我来牵着马绳就可以了。”顺子走上前提着马绳道。
“你牵着马绳,她怎么学啊!”林如松一脸的鄙视。
“我先这样感受一下吧。”徐兰让顺子牵着马走。
林如松没办法,只能跨上另外一匹马开始做骑马示范。
徐兰听了,便让顺子把缰绳给她,顺子有些不放心地把缰绳递给了她。
徐兰按照林如松教地,双脚夹紧,拉着缰绳慢悠悠地走了起来。
学会让马起步走,又怎么让马停下。学了一会儿,手便勒得有些红,看来这个骑马不仅是个体力活还是个技术活。不过不管怎么样肯定是要学会的,这样以后会方便很多。
眼看到了正午,林如松哇哇地叫着肚子饿了,也不管徐兰,下了马便飞身上了徐兰地那匹马。大叫一声拉好了便飞奔起来。徐兰拉着缰绳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慌张,不过还是有些紧张,赶紧拉着缰绳。
林如松让她放松,然后夹紧脚。徐兰照着做,果然发现了乐趣,哈哈地笑起来,肩后的长发也飞舞起来,拂着林如松地脸庞,林如松闻有一股幽幽地花香味煞是好闻。
萧瑟地冬季,路旁是枯萎地野花野草。却因为两个少爷地笑声也变得生动起来。
两人在院门口下了马,徐兰从马上下来还有些不适应,两手拉着缰绳被勒得通红,下了马才察觉到有些许疼痛。
等到青竹和顺子也到了,一行人便到素斋馆吃了午饭。
林如松便让徐兰到他那里休息一下,徐兰便也不客气。
林如松是寺院的供香客休息的厢房,陈设很简单,也很干净,配套很齐全,有分内外间,还有一个接待厅。
徐兰在案上拿了一本书就坐那里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乏,又不便睡在这里,便还是邀了林如松去学骑马。让顺子跟武僧学完之后到门口找他。
下午比上午好些了,徐兰能骑在马上自如地走起来却也还是不敢跑,想着慢慢来。
林如松便问她明日是否还来,徐兰便说家中有事不来了。林如松便说家里人也来信催他回去,又感叹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回去要每日上学馆做文章,又要学习技艺,家里人年前怕是不会放他出来云云。又问他过元宵节地时候要不要到西京城赏花灯,又说西京城的花灯如何如何漂亮。徐兰不欲走得太近,便说只在淮扬县城赏赏就行了。徐如松便道到时候再找他玩。
两人坐在马上瞎逛了一通,见时光还早。虽然已是寒冬,太阳却大,身上倒也暖和。徐兰便和他两人下得马来坐在干草上休息。
林如松便又和他讲跟随他父亲在边塞时候的情景,说着风景如何豪迈,又想起烤野味,便说要是身上带箭的话,也射只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