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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其中的一字一词,更常见的是其中一句,并且多是段尾句。对于歌词的某一段,其他句子应当是因落点句而写。如果第一句往东,第二句往西,第三句往南,那么,第四句却落在北,是不是有点不可思议?呼应有呼有应,更显得一气贯通,首尾相顾,整体感强。呼应可以是为了让受众更加集中关注主题,从而进入歌词,受到感染。呼应可以是句与句,也可以是段与段。呼应也要自然。点题所谓画龙点睛,整体来看,妙与不妙,全在于此若无绝妙构思,还是早一点让受众知道主题是什么为好,省得他听了半天,还不知所云节奏起伏跌宕,抑扬顿挫,歌词的节奏是有规律的运动形式,有反复,有对应,前后连贯。字音有阴阳上去之分,词、句有长短之别,文字有色彩,情感有起伏,皆成节奏。依据无论说理还是抒情,都要有依据,不要发无端感慨。歌词情感的推进要有安排,一般在主歌部分作铺垫。如果是叙事说理歌曲,可以在主歌部分作些交待,为副歌打基础。场景场景可以是设身处地,借以展开歌词的内容;也可以是表现和烘托歌词情绪的画面。若是一组画面,那么,画面应各有其表述点,相互之间应有联系,整组画面应有活的灵魂,不能为画而画。依托状物抒情,寓情于景,想要表达的和所依托的须一致,不能强行嫁接,乱联系。以我观物,物皆著我色彩,而这色彩,应和主题是一致的。逻辑抒情、叙事、说理,都要有逻辑。如果逻辑混乱,就什么也说不清。因果、转折、并列、递进,都是可以让歌词增色的。气质字词句子都是有气的,灵气、仙气、霸气、王气、秀气、傻气、俗气、死气,上气不接下气,等等,不一而足。歌词文字的气质正如人们穿衣戴帽,要选择适用,要根据主题和内容选择句式和语言风格。文辞文辞也让歌词分高下,煮水型与华丽型都可以有上品。好文字是闪光的,闪光处在于思想,在于创意,而不在于文字是常用或是生僻。错别字、病句让歌词的文学性打折扣,甚至让人哭笑不得。境界此所谓境界,指歌词的艺术高度。与主题的高度显著相关,如果想要表述的,本来就尽人皆知,毫无新意,也没有深度可言,效果不会好。歌词的记忆点,与境界(或者说是挖掘的深度)直接关联。陈词滥调,出不了境界的歌词,即使让好的作曲者、好的歌手为之增色、壮行,勉力宣传,有时也能够制造出一段虚假繁荣,可是,听众很快就会淡化他们的热情,对这样的歌曲弃之不顾。这也是红袖歌词论坛长期以来,文学性与音乐性并重的重要原因。如果一首作品,真能不被淹没,都是主题和境界有过人之处,常人不能及的。
二分法悖论
这也是芝诺提出的一个悖论:当一个物体行进一段距离到达d,它必须首先到达距离d的二分之一,然后是四分之一、八分之一、十六分之一、以至可以无穷地划分下去。因此,这个物体永远也到达不了d。
这些结论在实践中不存在,但是在逻辑上无可挑剔。
芝诺甚至认为:“不可能有从一地到另一地的运动,因为如果有这样的运动,就会有‘完善的无限’,而这是不可能的。”如果阿基里斯事实上在t时追上了乌龟,那么,“这是一种不合逻辑的现象,因而决不是真理,而仅仅是一种欺骗”。这就是说感官是不可靠的,没有逻辑可靠。
“飞矢不动”
在芝诺看来,由于飞箭在其飞行的每个瞬间都有一个瞬时的位置,它在这个位置上和不动没有什么区别。那么,无限个静止位置的总和就等于运动了吗?或者无限重复的静止就是运动?中国古代也有类似的说法,如:
这是庄子?天下中惠施的一句名言。二千多年前中国古人同样运用了无限的概念。
战国名家宋国人惠施(约公元前370-前310)曾任梁国的宰相,论辩奇才,是庄子的朋友,和公孙龙并列为名家的代表人物。他的著作多已亡佚,只能从其他诸家的论述中看到他的言行片段。
惠施的学说强调万物的共相,因而事物之间的差异只是一种相对的概念,现存与惠施有关的奇怪命题,例如,“山与泽平”、“卵有毛”、“鸡三足”、“犬可以为牛”、“火不热”、“矩不方”、“白狗黑”、“孤驹未尝有母”等,都可以说是悖论,但是大部份没有留下具体的争辩过程。惠施的悖论在西方也很有影响。
**从辩证法的角度基本接受惠施无限可分的观点。一九六四年八月十八日,他同哲学工作者谈话时说:“列宁讲过,凡事可分。举原子为例,不但原子可分,电子也可分。”又说:“电子本身到现在还没有分裂,总有一天能分裂的。‘一尺之捶,日取其半,万世不竭’,这是个真理。不信,就试试看。如果有竭就没有科学了。”
有人注意到,**十分偏爱这句话,如五十年代中期对核物理学家钱三强,一九六四年八月同周培源、于光远,一九七三年、一九七四年接见杨振宁、李政道,等等,都提到这句话。
“罗素是教皇”
从单纯的逻辑上来讲,荒谬的假设可以推论出任何荒谬的结论,哪怕推理过程无懈可击。
有人曾经让罗素证明从“2+2=5”推出“罗素是教皇”。罗素证明如下:
由于2+2=5,等式的两边同时减去2,
得出2=3;两边同时再减去1,
得出1=2;两边移位,
得出2=1。
教皇与罗素是两个人,既然2=1,教皇和罗素就是1个人,所以“罗素就是教皇”。
这个荒谬的结论,就是由一个荒谬的假设引发出来的。
“亚里士多德是类概念”
这是严格按照三段论推导出来的结果。请看:
(1)亚里士多德是哲学家,
(2)哲学家是类概念,
(3)所以,亚里士多德是类概念。
亚里士多德(aristotle,公元前384-前322)是希腊大哲学家和天文学家,曾就学于柏拉图,继承苏格拉底以来的希腊哲学而自成体系,在西方的影响最大。他系统总结了三段论法原理,奠定了逻辑思维的基础。
上面这个结论恐怕连亚里士多德本人也不会认同。因为其中蕴含了一个“语义悖论”。因为语句(1)中的哲学家和语句(2)中的“哲学家”不在一个层次上,前者是对象概念,后者是元概念。两个前提内涵不一致,结论就荒谬了。从根本上来讲这不是一个语言或语法问题,而是一种逻辑错误。自塔尔斯基在30年代提出“语言层次论”来,就一直受到人们的关注。
“上帝和石头”
“如果说上帝是万能的,他能否创造一块他举不起来的大石头?”
这是一个流传很广的悖论。如果说能,上帝遇到一块“他举不起来的大石头”,说明他不是万能;如果说不能,同样说明他不是万能。这是用结论来责难前提。
这个“全能者悖论”的另一种表达方法是:“全能的创造者可以创造出比他更了不起的事物吗?”
特修斯之船(又译为忒修斯之船)亦称为忒修斯悖论,是一种同一性的悖论。假定某物体的构成要素被置换后,但它依旧是原来的物体吗?公元1世纪的时候普鲁塔克提出一个问题:如果忒修斯的船上的木头被逐渐替换,直到所有的木头都不是原来的木头,那这艘船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因此这类问题现在被称作“忒修斯之船”的问题。有些哲学家认为是同一物体,有些哲学家认为不是。在普鲁塔克之前,赫拉克利特、苏格拉底、柏拉图都曾经讨论过相似的问题。近代霍布斯和洛克也讨论过该问题。这个问题的有许多变种,如“祖父的斧头”。
潘洛斯阶梯(peairs),又名潘罗斯阶梯、彭罗斯阶梯,由英国著名数学物理学家、牛津大学数学系名誉教授潘洛斯(rogerpenrose)提出。潘洛斯阶梯是:四条楼梯,四角相连,但是每条楼梯都是向上的,因此可以无限延伸发展。在三维世界中不可能出现。
黄油猫悖论,又叫黄油猫理论(英文:butteredcattheory),是把两种民间常识组合而成的理论,该常识为:(1)猫在半空中跳下,永远用脚着陆。(2)把黄油吐司抛到半空中,永远是涂上?黄油的一面落地。这个悖论出现在,你把黄油吐司没有涂上黄油的一面黏着猫的背部之时,让猫从半空中跳下。依照以上两条定律,猫无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