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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只有公司最受重用的人可以待,同理越是遥远越是受排挤,这一片区都能看到的黑板上写着组里近期的业绩,三宝的数值遥遥领先,其他人突破零的都极为有限,
看着一长串数字的三宝,手指撑在太阳穴打转,似乎真的为了这个数值付出过不小的努力,而这真的不是他特意表演,本来在接受这个现实之时他的态度就秉承不骄不躁,因为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只是再过渡一遍真挚的想象过生活过的日子,
所以看着业绩头痛,则是他真实的表现,或许是身体在配合他想象力在演出,适当的疼痛一下。
哎,这该死的人气。
在朋友圈臆造的世界里,公司的业务不会平白无故来,经济也没有好到大家无所事事就可以相安无事的境地。
反而从三宝进公司之初,财务就经常赤字,人事部屡屡拖欠工资,连老总都快自暴自弃,幸亏三宝力挽狂澜,以新人的身份,超乎寻常的能力,拉到了大顾客,才让公司的各部门运转下去。
这样的“业务达人”老总自然不会抛弃,既然人家愿意待自然好好招待,所以正如朋友圈里写道的。
“董事长让我私下里叫他李哥就好,真的叫不出口,因为实在不想讨好他。”
三宝被叫到董事长办公室,在路过助理室的时候,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避讳的看过去,本来以为她会翘首以盼的看自己,没想到只是低头写着事务性的什么东西,两条莲藕般的小腿缩在一侧,黑丝把短裙之间折射的区域神秘而不可亵玩。
今天穿的是红色高跟,墨画般的长发盖在胸前,显露着距离感和高质量的诱惑,一如往常冷漠而自如,和这个改变了的世界格格不入,让满心期许的三宝心里被浇上一盆冷水。
如果在这个世界自己还是不能和朱莉在一起,那还有什么意义?可能从灵魂本质三宝还是自信的人,不然也不会再面对突如其来的改变适应的这么自然。
他但凡表现一丝惶恐,都不至于在此时站在董事长面前直愣愣的看着他的秘书,因为在这之前,光是用视角触及她的衣角都会浑身发抖。
他把思绪整理了一下,进办公室,董事长看到他就咧开了笑容,露出烟熏牙,有刘海鬓角的假发在喜悦皱起的五官抖动下都险些慌乱,他忙不迭摆弄发型。
这位没有经历大风大浪的投机商人,好不容易面对一次经济上的危机,就是靠眼前这位大佛过渡,能不表现的过份喜爱一点吗?
他先让三宝坐下,自己则坐在另外一张稍长一点的咖色真皮沙发上,面朝着三宝的方向准备说话,而此时三宝只坐了半张沙发,充分表现好员工的形象,两人都充分恭敬反而让局面有些尴尬,所以说相爱的夫妻之间应该偶尔吵架,老板和员工之间也应该有人负责趾高气扬,有人负责毕恭毕敬。
三宝在写朋友圈的时候并没有想象到如下画面,不如说是从来都没有对他有过真实的好奇心。
这傻头傻脑的董事长抓着沙发把子,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实则担心的面红耳赤,却依然要保持气场的说道:“巡洋科技的人来找你了?”
“哦?”三宝是真的不知情,内心惊讶,这个朋友圈世界为了迎合他的功利和欲望竟然能设定到这个程度。
在他原本生活的世界里,这个巡洋科技偶尔路过听说原本是他们最大的敌对公司,两方在各个领域都有碰撞,可不管是在哪里都要弱本公司一小头,发展到昨天,据说已经要倒闭了。
所以就像是站着都没有空地的房间多出了一台电视机,这个即将消失的公司又恢复到可以和本公司分庭抗衡的时间阶段了,还真的是设定的周到啊!
“万万不能去啊,你要是走了,手头几个大单跑对面去,我可就彻底完了,你是不是嫌工资低了?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他顿了顿,擦了擦假发的汗。
这个暴发户没有任何管理营销经验,就这么一句话他就抛弃了自己所有的谈判底牌,筹码都没有了怎么和这个社会上名利至上的人对弈?
也幸亏三宝是为了朱莉进的公司,不然他肯定会选择去巡洋吧,和待遇等都无关,董事长接着说:“这里是十万,当年中奖了,好久没回家,你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吧,钱不够了再和我说。”
“年中奖”这种奖从未听过,三宝咧嘴笑笑觉得这份哑然似乎很熟悉,大脑稍稍放空了一小下,没有及时搭理等他回复的董事长,被他把钱塞到怀里,才从空白的回忆里逃出,他接过钱欣然接受单独高薪放假这个事实,事件进展和情感激活像程序步步进逼,就像刚刚经历了放血,就要放进锅炉,还没给鸡疼痛的时间,自己就像牲畜和那只鸡一样没有得到尊重。
这盘菜血淋淋的,被赋予了食材带着怨念的恶臭,却让食用的人余味悠长,唇齿留香。
第三章 微笑空姐()
三宝对老总的吐槽卡在喉咙,就要去思考家从何而说。
他似乎太久不去回忆起家人,所以在说起时,他才想起朋友圈里有关于偶尔回家探望母亲时和睦相处的温馨画面,哪怕实际上她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离开的时候听说也没有提起那两个为了别的女人离开的丈夫和儿子,坚守自己作为独立骄傲沪上女人,又作又固执的尊严,没有拨打一通电话。
印象中接到护士女士发短信责怪三宝在自己母亲离世之时都不在场,自己竟然一滴愧疚的眼泪都没有流,甚至不觉胸闷,可能是因为负责悲伤的器官“心灵”在无奈的生活中被折磨的阀值上限变高,老树都因落叶而悲伤,他却三十年华冷漠到母亲去世都不曾流泪。
而当他此时心里想起母亲,觉得这个世界对自己真是好心意,给了他回去探望的机会。
揣着十万莫名其妙的奖金和没道明时间的假期,三宝走了出来,心里挂念着母亲,也不忘对朱莉的执念,不知是深情还是薄情,他见其短短十分钟只是把腿摆放的位置换了个方向,手上动作依然没停,但凡对身边有所关注,并且按照朋友圈的设定进展,都不该是这种态度,肯定会无时无刻不关注自己动向啊。
他想上前和朱莉对话,又不想打破期待的心情,或许一切都应该按照约定俗成的“进程”来才能顺顺利利,如果自己强行打破,可能连之后的所有幸福都会破灭,他强行压下自己的冲动,把一切归结为顺序,他从公司出来,把心思收到下一个触发事件,看望母亲。
三宝是母亲一人带大,这句话没有丝毫温馨的相依为命的传奇意味,作为上海女人她忙于服装事业,三宝小时候就是在繁琐的生意场长大,她需要在顾客的面前表现的市侩和热络,再高冷的沪上女人都会甘愿为米折腰。
记忆深刻的一次是可爱的小三宝用水灵的大眼睛看着顾客,他们就会驻足店里停留,这样加大了购买率?不知道能不能这么说,总而言之听说三宝在和不在店里生意有很大区别,所以小的时候寒暑假双休日,都会被带过来给母亲减压。
他在门口玩步步高的蠢萌模样,比她点头哈腰顶用多了,而三宝渐渐知道自己的作用,在别的小孩补课或者去肆意玩耍的时候,去好好履行一个吸引人眼球的存在。
也不是没有羡慕过其他同学,只是童心的太过短暂,过早的努力和辛苦让人成长,才没有去责怪那位可怜瘦弱母亲,心甘情愿的在稍微大一点,已经不可爱的时候承担起用“点头哈腰”招揽顾客的作用,半大的孩子这么做既引人发笑又着实心疼。
所以小小年纪就学会用自身优势谋求利益和让母亲疲惫间隙微笑,是三宝很长一段时间的精神食粮,不完整的家庭以一种急促的生长模式保留着两人母子之情,可这种扭曲的感情也是极不稳定的。
在三宝稍微长大一点经历了退学和打工等等事情,两人那种本质里互相利用的本质暴露无疑,这里说的利用不是金钱,而是“需要感”,孤独没文化的势利眼寡妇和过早懂事希望得到关注的半大孩子,本来就是无法沟通又互相需要,隔着距离依偎着。
回到家,电视机依然还在,扩充的空间没有任何突兀感,所有的一切都相安无事的在那儿,三宝将猫放在怀里,它乖巧的躺在主人的内兜,小脑袋从衣服领子处好奇的向外张望。
许是燥热太久,时空间也厌倦了长时间的高热量,天空浮上一层厚云层,阳光从其后方用力渗透为数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