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世界很大,也有他的小秘密,有人一定在承担着非同凡响的痛苦,扭着屁股的大妈可能刚吃完人肉,刚下班的上班族可能是逃窜的犯人,从镜头前一闪而过的又可能是某个大财阀不慎和娼着生的私生子。
林歇第一次因为可以看到执念死前画面而有些不满,这是“不可抗力”,他无法拒绝的自然进入。
有时,他会得到正能量,比如缠着三少的坚持少年,他中二又元气满满,有些傻乎乎的但固执的可爱。
但像猫执念这一茬,真是让人久久都缓不过劲头来,老王见林歇胸口起伏,看似是慢慢恢复平静,他自顾自的先走了出去,开始整理江华的尸体。
他走到厨房,到江华房间,拿出一个黑色行李箱,检查了一下有没有破铜,然后推到厨房,将江华软趴趴的尸体以Z字形放了进去,正好填满,因为已死的缘故,这个姿势也不会很难受,反而,因为像棺材的原因,她的神魂得到了安放也不一定。
在原地拉了一圈,没有异样,他找到抹布,把地上的血液都擦拭干净,血液和行走痕迹的抹布,放进了塑料袋里,里面倒了些油。最终,把燃着的打火机扔了过去,这些就都燃烧了起来,不一会就发出了焦炭的臭味,弥漫在不通风的大房间里,顺带着空气中的污浊血味也淡了一会。
他把窗户打开,外面相当幽静,有乱糟糟的草丛,未经修剪的花骨朵,这些都可以证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除了江华自己,所以直到他和林歇离开上个把个月,好几十年,都不会有人来探查江华是否依然存在。
等到林歇缓过劲来走出那个走道,到客厅时,除了闻着淡淡的焦臭味,房间里比刚刚进来时还要干净许多。
老王拖着行李箱,靠在墙边,见林歇过来,立马挺直腰杆,道:“整理好了,可以走了。”
林歇叹了一声:“多谢,辛苦了。”他自然知道老王忙碌半天,就是在消去痕迹。
地上留着些脚印,这都无所谓,据老王所说,这个房间的种种迹象表明,至少有七八年没有江华之外的人进来,以她那糟糕的人缘和独善其身的交际圈,想必也不会有人不经过同意入门来找。
他两拖着行李箱,走出别墅,悠悠然回到车上,可能是凌晨二三点的原因,连个活着的鸟都见不着,过于奢华也就极度清凉。
百分之零点零几的人占据着百分之七八十的财富,他们在这么大的房子,却过着凉薄的独身时光,这可能就是有钱人的悲惨之处。
门口呼呼大睡的保安,见开出来的是这儿随时可以看到的豪车,管都没管门牌就放行。
两人开到一个污水河畔旁,老王拖着行李,随意的丢了下去,附近照样没人,这个箱子似乎会飘到黄河下游,过了许多时间后,会泡白的被黄河下游的拣尸人发现,他们无所谓里面是谁,说不定还会把这个包收拢回家,拿去卖给懂行情的人。
时间悄然到凌晨三点,林歇才眯着眼睛,向着家的方向开去。
…
其实我在写压抑情节时,真的很难过。
但我本人一直坚持的就是,去面对害怕的东西。
然后才能去安详细微的幸福。
第四百零六章 解()
时间往前推移两个多小时,是江华给广电打电话,让他撤销那个封禁通告。
听说是关于自己“把柄”,广之电立马就接受了这个宣判,以没有解释的方式就解去了封禁,局长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心里还想着之前和自己通电话的年轻人,这家伙怎么运气这么好,本来因为他语气的原因,局长还想着狠狠的打压一下爱斯基摩TV。
一解封,远在磁器口的爱斯基摩总部,那些本来还打着瞌睡,在显示屏前守望的工作人员,其中眼尖的一小伙子见屏幕上突然重现了学院的画面,一开始不相信,揉了揉眼睛,还给自己扇了一个巴掌,和见鬼了似得大喊道:“有了!”
附近一男本来还在打瞌睡,呓语道:“你有孩子了?谁的?”
“有画面了!解封了!大家醒醒!”第一个看到画面的小伙子锣鼓喧天的呼喊道,在场坚持上夜班的大家伙,一个个打起精神,见自己的等待没有白费,这么长时间的信任,对公司后台的守望,让心思热血的青年热气上脑,挥舞起拳头。
“大干一场!”
也有感性的女孩,眼眶有了泪花,心里想着林总是怎么着急忙活,在各个岗位都占据着重要的职能,连封禁这么大的事都能解决,简直是太神了,了不起!
这边忙碌着,王思宇的行宫则又是乌烟瘴气。
王思宇给江华打电话,都打不通,不去想可能性,就是知道有人从中作梗,这正大光明的样子,可能是忘了自己才是始作俑者,总而言之他放弃了去寻找江华,这就是“棋子”的可悲。
他先是把怒火传达到了第一个告诉自己的小助理,拳脚相加后,一口唾沫吐在了墙面上,然后在房间里渡步,火气怎么都压不下来。
转而,他在人搀扶下走上电梯,阴沉着脸走出来,敲开一个门后,在门口又恢复了耐心。
等了一会,从折扇后走出一个矮个的男人,正是和林歇有过冲突的“欲老”
“欲老,我要见色老。”王思宇脸上依然阴沉,语气却平稳和蔼许多,看来即便是火气冲冲,对矮个子欲老还是极为尊敬。
“他刚刚和我说了,无法见你。”欲老站在边上的石头椅子上面,眼睛正好在王思宇的胸口。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你要来问询为什么不能立马去找林姓男子,并且让我传达一个答复。”色老手拍着王思宇的肩膀,如在劝慰自己的傻大侄子。
“怎么说?”王思宇面有喜色,他心目中的神就是欲老,他的话自己都会无条件听。
“时机未到。”色老眯了一下眼睛。
“啊?时机还未到?”王思宇捂着自己脑袋:“为什么一定要等初雪,我真是要疯了。”
“欲老说的什么时候出过错,我有预感,他一直努力到如今,就是在等这场初雪。”色老看得出王思宇极其痛苦,被林歇折磨的极为难受,自己又何尝不是因为林歇而不好过。
“我想杀了他,从见到他那一刻开始,只是远远的瞄了一眼,我就满心愤怒,火怎么都压不下去,好像曾几何时就有过深仇大恨,我告诫自己这是假想,但随着一次次接触,恨意却从来不曾消下去,反而到了影响到我神智的地步。”王思宇蹲坐在地上,头触在欲老的肚子上。
欲老的手轻轻的拍在王思宇的头上。
“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他必须得死,不然我会很痛苦。”
“圣女最近怎么样?”
“她?”王思宇面部不再痛苦,反而浮上一层嫣红:“她就很好,帮我维持着公司秩序。”
视角再次回到林歇,他已经到家,老王则到了自己的休息处。
林歇和老王将比较暧昧的讯息“周青收到了制裁”这一结果,通过短讯告诉了远在半个望京外的瞿老,三人心怀心事的将各自的秘密埋藏,将这个比表面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这是成年人的能力。
在家门口,他碰到了在门口打瞌睡的菲佣。
菲佣穿着深蓝奶白相见的工作服,平底拖鞋,一边走一边捂着嘴。
“怎么还没睡?”林歇关心的慰问了一句。
菲佣看到林歇进来,惊讶的退后了一步,微微欠身。
“林总,我正好出来上卫生间。”她用扭曲的中文说道。
“哦,家里各方面都辛苦了。”林歇伸了一个懒腰,他认真的感谢,却不知道怎么更直接的表达,如果是心思简单的人,会觉着林歇是敷衍,可菲佣不是,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林歇的真挚。
等待林歇的背影消失在旋转楼梯是,菲佣毕恭毕敬弯下的腰直了起来,脖子往前伸,她本来脸上带着让人不心烦的微笑,突然,瞪大了眼,往林歇消失的方向“瞄”,嘴巴微张,像是僵尸在吞咽口水,眼珠因为过份往上抬,眼白占据了眼睛大部分,血丝也溢出了些。
她脑海里或许还回响着林歇真切的关心,可意识里那不可辩驳的命令还是占据主导权。
林歇走着走着突然背脊感受到一阵凉意,微微欠下脚步,他的知觉告诫自己应该回头望一望,至少确定这个凉意的方向,可稍稍左右看,三位执念正各自在自己的位置慢慢行走,这个房子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