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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其中,因此,也不晓得她究竟会不会同意。
林歇这个要求一点唐突,而且是要和老大的女人共处一室,这在华人黑帮几人看来是大不敬的。
“你敢!”银眼找着林歇的空洞就出来刺激,恨不得他现在就给直人会长拉去喂狗。
直人会长瞪了他一眼,因为他亲眼看到自己的爱人点了点头。
“那就,拜托您了。”直人会长改变了自己称呼,用了“您”。
就像是他们格外尊敬纹身大师叶子,有能耐的人在黑帮心目中都能得到尊敬。
在前往空房间的时候,叶子和曹卿卿担心的到林歇身边。
“你可不能瞎弄,樱子的事就是直人的逆鳞,要是触犯了谁都保不住你。”叶子微微皱眉说道。
“我也不太肯定,但。。。。。。”林歇抿抿嘴:“你们安心吧。”
他放弃了解释,给曹卿卿一个安分的牵强笑容,转而看向呆滞站在那的水鬼执念,林歇仅希望他可以珍惜这个解决执念的机会。
水鬼执念水淋淋的刘海被无故掀开,深灰色的眼睛和林歇对视,似乎想从中探寻出恶意或者狠劲,可惜林歇只是单纯又恳切的希望他可以给自己一个可能性,即便是万丈深渊,林歇也想下去给他拉上来。
究竟是怎样深沉的罪恶,才能让人流露出那般无私的爱与憎恨。。。。。。
爱与恨是怎么共存的?
樱子先进入了空屋,直人拉住了林歇,他突然没了之前的温和以及小老头形象,狠狠的祈求的说道:“我的女人,不容有失误。”
翻译妹妹哆嗦的翻译道,黑道老大的气焰一旦流露出来,任何普通人都吃不了一壶。
林歇本来就是专业扛气势,他心里无所畏惧,也没有任何漏洞可以被人轰击。
“嗯。”他简洁的说道。
直人有些惊讶的看了眼林歇,一切都表露在面前,然后嘴巴和咽喉都蠕动了一下:“不需要别的东西吗?”
最好像李长春那样,来一张桌子,搞一些道术派头来。
可林歇不做回应,看似是对那些东西表示轻蔑,连摇头都没有,他看到直人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已经完全俘获了这位黑帮大佬,直接进了屋子,自己把门关上。
门外的人,心里各有想法,担心林歇,好奇林歇,怀疑林歇。。。。。。
只有直人,担心妻子。
紧张又诡异的气氛在门外游传着,本来有鬼这事就比较让人心悸,可或许是因为李长春引动的罡风,让人相信了这个荒唐的事情,乃至于他们开始想象在房间里面,林歇让鬼和樱子共处一室,是什么样子。。。。。。
“他要是真能把鬼给请走,又能怎么证明?反正我们也看不到。”银眼哼哼气用日文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判断有错误?”直人会长没有因为他的话感同身受,反而感受到了侮辱。
周克简无奈的摇摇头,立马弯腰九十度道:“抱歉,会长,对不起。”
得亏直人不屑和孩子气的银眼多说,他撇了一眼就不再多言。
银眼感觉自己说什么都是错,想法和思维都和臭水沟里的垃圾一样被厌恶。
倒是那始终当做老好人的华人一份子,把银眼拉到自己身边,在他耳边说道:“你少说话。”
银眼似乎很听这位的话:“华叔。。。。。”之后颓败的低下头,什么都不说了。
这是一个标准的日式客房,一个朴素的桌子上面摆了茶具,三个圆形蒲团位于除了进门外的三个方向,看似只是一个一个便宜人家的客厅。
明明是自己家,樱子夫人却有些束手无策,有点儿两家和陌生年轻男人共处一室的不自在。
倒是林歇先说话:“夫人,您先坐吧。”言罢,林歇自己自然的先坐在一个蒲团上,然后看着樱子也落座,旁边她的弟弟,水鬼执念则如猫入框一样勉强站在最后一个蒲团上,身上湿漉漉的却没有水低落在地板,这符合情况。
林歇没法要求他坐下来,有一些问题要先问,暂时形成了一个三方会谈的模样。
樱子夫人流着一点贤良淑德的发型,不出彩也绝对美观,穿着简单又不失潮流的居家和服,看起来就如普通的日本民妇一般,落座的姿势也是双腿并与屁股后,这是一个非常痛苦却又让身体挺直好看的动作,一般人还真受不了,从各个方面都可以看出来,樱子夫人已经完美融入了这个家庭,若不是那声“姐姐。”林歇绝对不会认为她是一个中国女人,举手投足都是贵族日本女人范儿。
“夫人,我有几个问题,想要向您询问一下。”林歇摇晃着空无水滴的茶壶,这让盯着的人神经不自觉的被左右带动,如要进入一个引人发困的迷雾里。
第三百三十二章 慰劳3()
“可以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中国人的吗?”樱子夫人说话时很有底气,没有丝毫在外面唯唯诺诺的弱小模样,似乎孤身一人时反而更有信心可以面对任何困难。
这一点也落入林歇的眼,将这归咎为“实际上,樱子和直人只是表面夫妻,也有可能。”
“你弟弟告诉我的。”林歇眨了下眼,闭着的时间格外长,是想要看看正好假装随意一说,而睁开眼,看到的是怎样一番面貌,而对方突然不慎流露出来的表情,很大程度可以界定。
一,樱子对弟弟的态度。
二,决定林歇对这件事的态度,任何时候他是护犊子的一方,就像是执念的执行律师一般。
而她的反应让林歇感觉有些讶异,怎么都不属于一个正常该有的“惊喜,惊讶,或者常人见鬼的恐惧。”
她格外冷静而漠然的接受了个说辞,然后待林歇睁开眼才蜻蜓点水一般点点头,给人一种“也只能是弟弟告诉你的”还有“我并不是很在意弟弟是鬼是人在哪里”的感觉。
意外的态度和情绪让林歇有些措手不及,他蠕动了一下舌头,刺激精气神道:“你在什么情况下,见过你的弟弟。”
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刑侦现场,樱子略带思索的清盘而出:“我不想给先生生孩子,所以有偷偷吃避孕药,有一次先生发现了,把药给扔掉,我当时也没办法了,心里虽然很排斥,也只能接受,但。。。。。。”
这是贼关键的事,林歇和几位执念的屏息听,连儒雅的小偷都靠近耳朵听,水鬼执念则依然愣愣的站着,似乎和自己没有关系,但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能让人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意识波动。
并且随着波动,身影愈发模糊,如卡住的碟片,这是意识即将走到尽头的前兆,而不是执念达成的结果。
“但。。。。。”樱子顿了顿,大概也在怀疑自己的说法是否正确,还是捋直了舌根说道:“但扔掉的白色颗粒避孕药还是每次再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自己一人时,能看到的位置。。。。。”
“是那盒被扔掉的吗?”林歇揉揉下巴,拿中指敲打桌面。
“应该没错,每次我都有吃,也有效避免了怀孕,我心想或许是先生顾忌我的心情留下的,但必然不可能,他很想很想和我要个孩子,唉,说起来我真的让他失望了,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樱子用耿直到有些东北强调的中文说道,让人想起之前那故意用愚笨中文和自己说话的样子,就像是两个樱子夫人,让人感觉有些恍惚。
“且不说你是不是称职的妻子,稍等。”林歇皱着眉,朝战立的水鬼说道:“避孕药是你放的吗?”
语气就像是在问孩子有没有偷钱去买四驱车,一副老母鸡的样。
水鬼只是点点头。
现在新的疑点来了,想想执念的特性,那就是如果有人干扰到执念完成自己为了执念而有的行动,执念才会去做抵触反应。。。。。。
“你是什么情况下看到弟弟的。”林歇心想,水鬼执念为了让姐姐开心,生活的舒服,才一直在身边,守候着她的心情,其实就达成执念这一步奏,已经问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帮助樱子说服直人不生孩子就行,这很复杂,头疼,却是水鬼执念最想要的事。
“我。。。。。我没看到,只是觉得是他做的。”樱子夫人的表情有些痛苦:“我弟弟。。。。。很小的时候就不慎缀水去世了。。。。。。他总是为我着想,如果有谁可以默默无闻,无私的帮我,我想只能是弟弟了,而且有时我会看到地板上的水印,就会想到,会不会是弟弟。。。。。。想起他,就会经常出现在梦里。。。。。”
她猛的咳嗽两下,面部有些潮红。
“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