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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澜看向战寰,语气略带挑衅:“其他人不知道,战寰你心里多少有数吧?”
战寰眼眸微眯,他倒是很好奇,起澜如今手里头掌握的东西还有多少?
思及此,战寰眸色渐深,毫不客气地对上了起澜的视线,神色不耐道:“除了这些,你还想要说些什么?”
“一个小老百姓,能说些什么呢,无非就是发发大龄愤青的牢骚呗。不过,你心里面想的,我手里还有多少东西,我倒是可以直白地告诉你,自从陈启河掌管庆城以来。庆城可就成了军火走私的大本营了哦!”
从见到起澜开始,他便对起澜的身份有所怀疑,连对他的信任都有所保留,现在对于一个庆城的市长,一个普通出身的起澜竟然便能说出如此言之凿凿,有理有据的话来,说起澜出身泛泛之辈,鬼才信!
战寰和起澜的唇枪舌剑,十分激烈,在两人中间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们两个与机舱内的其他人隔离开,只沉浸在他们两个人自己能够明白的世界里。
越修瞧着着急,现在不是分析庆城官场局势,也不是纠结该不该充当一回正义的缉私警察的时候,现如今最重要的,得赶紧做决定的事情——是他们是否要按照庆城塔台的要求,紧急降落!
“你们俩能不能先停会儿,吱个声先,没看驾驶员小伙子,都快急出眼泪来了吗?这直升机,到底是降落还是不降落啊!”
越修话音刚落,便听见一声炮响,就落在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爆炸造成的气流不稳,使得机身强烈颠簸了好几次,机舱内的人员全部因为冲击力而滚做了一团。
第五十六章:庆城(修)()
机身颠簸抖动,越越一把抄过旁边挂着的毛毯,给谈书润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将人牢牢地抱在了怀里,手掌护着她的头,俨然是谈书润最坚硬的外壳,保护着她的柔润。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驾驶位旁边的战寰,等着他的命令。
目光,压力,降落后每个人的安全,以及对前方情况的不了解,各种因素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了无形的网,将战寰牢牢地困在其中,他的太阳穴青筋爆出,捏紧的拳头几乎要将骨头一起捏碎。
如何决定?
战寰神声线低沉,带了怒气的语调在此时,却给了所有人一记强心针。
有人是天生的领导者,站在那里,自身的光芒便会照耀着前进的方向,给人以十足十的安全感,还有无条件的信赖。
战寰说:“紧急降落。”
“是!”
十几分钟后,在庆城塔台q001号的指挥下,直升机驾驶员安全在庆城塔台q001号旁边的停机坪上,刚一下飞机,便有西装革履的人冲过来,向战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而后做了个请的手势,恭敬道:“寰少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我们陈老,在铜雀阁等您,还有各位!”
战寰本就生得剑眉星目,出身世家更是给他的举手投足间增添了几缕别样的贵族清贵气息,此刻站在众人中央的战寰,颀长精瘦,万众瞩目,一抬手一挑眉,都令人克制不住地想要臣服于他的西装裤下,这与性别无关,是气场的碾压!
“陈老?陈启河?”战寰明知故问。
身着黑西装的男人恭敬回答道:“是,陈老一早就听说您领着人进了渝城,本想派人前往渝城支援,但是想到寰少的赫赫威名,便觉得渝城里头的那些小喽啰,根本不是寰少您的对手。我们贸然出手,说不定会打扰了寰少您打猎的兴趣,便只能在这里背备上小菜薄酒,将您请来小酌一番。”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若是谈书润听见了,一定要吐槽上两句,这人的嘴皮子简直六六六!比之后来的高演,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不是大。boss身边的助手,都是这么能言善道的?!
“你们就是这么邀请贵客的?”战檬从机舱内走出来,皱眉,不高兴地嘟着嘴,反问道:“你们的待客礼仪谁教的?别说刚刚的那一炮是为了欢迎我们远道而来的礼花,你要敢说是,我就敢找你多要些,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在饭桌上面放着玩儿!”
战檬从小的生活环境,就是北城世家的贵夫人茶话会,这个交际圈里面,各个拿着世界名牌大学学历的夫人,少奶奶们,一句话里面,可藏着三四五六层的意思,战檬就算是笨,从小耳濡目染到大,怼起人来,也是头头是道!
西装男被战檬这么一呛声,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换了个不好意思的语气和表情,道:“刚才那个是手底下的人不懂规矩,我们已经教育了,寰少可是北城来的大人物,这位美丽可爱的小姐,也是大城市来的,就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们这些乡里巴佬的,一个机会,您看可以吗?”
西装男这么一说,倒是给战檬堵得,若要继续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缠下去,倒是她得理不饶人,死死纠缠的不是了,还给战家丢人。
“哼!”
战檬脆生生地跺了跺脚,躲到战寰身后去了,而这时候,起澜和越修两人勾肩搭背地靠着升降台的栏杆,小声嘀咕。
“起澜,你说,这个陈启河怎么会知道,这辆直升机上面载的人,是战家的战寰啊?”
“陈家在北城也是经营了几代人的大家族,这点消息,还瞒不住陈启河那个老家伙。不过,我倒是担心,陈启河那个老家伙,知不知道我们两个也来了。”
“知道了又如何,他又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起澜冷笑:“陈启河那个老家伙是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但是你别忘记了,还有战寰在呢,万一陈启河知道了我们俩也在这里,抖搂了出去,和战寰联手,咱俩不就彻底废在这里了?”
越修忍不住拍了把自己的脑袋,懊恼道:“你说的倒是很有道理,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还是直接溜了?”
起澜翻了个白眼,无奈道:“溜了?溜哪儿去?咱们没有任何装备,能不能走出庆城都不一定。咱们啊”起澜感叹:“现在不仅仅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既然来了,那还得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也不用别的,就搅和一下这潭水,把战寰和陈启河那个老家伙的关系,给他搅和浑了!我看,庆城的军工厂,就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越修点头,搭在起澜肩膀上面的手,轻轻地敲击了几下,不知道的会以为那是随意的,无聊之下的动作,像是在弹钢琴。但是清楚的人,会明白那是一组最高级别的密码。
越修敲击的那几下,意思是,还可以顺便查一下庆城的军火走私的案子,看看整个华国,有多少人想借着末世的混乱,来一出揭竿而起!
战寰最后还是答应了和陈老一起用餐,这其中,半胁迫,半自愿。
起澜在机舱内说的那番话,他记在了心里,目前华国百分之七十三的枪支弹药,都来自于庆城制造,若是陈启河真的作坐拥军工厂,拥兵自重,那么庆城之后绝对是威胁北城军方和政界最恐怖的一块毒瘤。
他离开北城的时候,手里头并没有接到任何关于庆城陈启河的异常报告,现在的陈启河在明知道他是谁的情况下,还敢自称北城的直升机侵犯了他庆城的领空,甚至于开炮威胁!
那么这一切都是在说,庆城的情况有变,而这一切,陈启河现在已经敢明目张胆地做出来,势必表明,陈启河那个老家伙,已经有了充足的准备。
而他则是必须尽快地将庆城的情况掌控在手中,万一事情有变化,也好为北城军方那边,提供线索和证据,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铜雀阁位于庆城市内最高楼的顶楼,距离地面一百多米,比起他们之前在渝城碰上的金融中心略小,但也值得一看,然而令战寰他们一行人惊讶的是,这栋铜雀阁,竟然还在正常运行。
走在铜雀阁内,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脚步声清脆响亮,周遭华灯初上,名画陈列,娇艳欲滴的花儿铺满了整个廊道,若不是他们都刚刚经历了一番胆肝具裂的恐惧,还真的会以为,一起都还是丧尸病毒爆发前,他们日常生活中,行走在高档餐厅俱乐部的时候一样。
西装男推开七彩碎钻大门,微微弯腰,恭敬地做了个邀请进入的手势,笑道:“请寰少,以及各位就座,陈老临时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就过来,各位可以先品尝一下我们庆城的特色美食,还有我们陈老特意拿出来的大红袍。”
说完,西装男便退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