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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
“嗯,我知道族长您医术高明,阿越一定能醒过来的!”谈书润捧着药汤候在边上,瞧着族长对使用药汤之后阿越的恢复情况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确认道:“族长,阿越的伤口,如此,算是在好好恢复了吧?”
她上次听罗玛说,刚救下阿越的前七天里,药石罔顾,洛玛族长整整割了三次伤口处腐化的烂肉,那时候手臂处的纱布拆开后,他和洛玛族长最担心看到的,便是伤口处只剩下白骨
“的确恢复状况良好。”洛玛族长指了指他正往上滴药汤的手臂伤口处,深深感叹道:“小书啊,多亏了上次你发现的那株草药我发现你挺有学医天分的,要不要拜我为师?”
叮突然被邀请拜师,谈书润有些受宠若惊。
其实相比较那些学院派的正统医术,洛玛族长一身的药学医理,不遑多让,这段时间,关于越越的伤势,没有现代科技的心电图机、除颤仪、呼吸监护设备等等,族长却依旧保住了越越的命,若真是能够学到洛玛族长的些许医术,那真的是极好。
想通了要拜师的决定,谈书润也不扭捏,直接双手握拳,学着书里写的拜师仪式,认认真真地作了个揖后,紧接着,又喊了声师傅。
“师傅在上,请受小书一拜!”
族长很是欢喜,忙招呼着谈书润起身来,不住地感叹:“以前啊,我有个朋友,那人总是爱跟我炫耀他家小孙女儿厉害!从小别人家孩子玩洋娃娃,她呢,偏偏爱玩手术刀;不仅如此,小小年纪,本草纲目、千金方倒背如流撒!”
族长信缘分,二十几年前好友得了个活泼可爱的孙女儿,来信上写的含饴弄孙,让他羡慕不已。
他本来也打算找个族里的女孩儿培养下,谁知族里的孩子大多放养,性子急躁不沉稳,好不容易来了个琪琪,却又不爱跟着他钻进大山搜罗草药。
如此一来,早就放弃培养个接班人打算的他,却会遇上个随手救下的女孩,不仅懂医,还很是和他的眼缘脾气,挑中小书这个小姑娘,可以将他青族的医理传下去,真的是再好不过。
思及此,洛玛族长老怀安慰,从怀中取出一块黑玉递给谈书润,笑眯眯道:“依照古礼,拜师后,师傅该给徒弟的礼物,拿好喽!现在啊,不就是小孙女儿嘛!我也有个小徒弟了,还是个可爱聪明的小徒弟捏!”
被族长这么一夸,谈书润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洛玛族长挑着眉毛,老小孩儿似的得意洋洋美滋滋,因为越越惨白的伤口而满心的愁云惨淡,忧虑忡忡,缓和了些。
“谢谢师傅!”
谈书润也不扭捏,双手接过黑玉,黑玉光滑流晕的表面触及到手掌心的那一刻,她觉得熟悉,然而将其握在手掌心捏了捏后,却一时间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触碰过。
时间一晃而过,换好新的药粉,又重新裹上纱布后,族长师傅收拾了下便要走。
谈书润跟着起身,正准备送送族长师傅,谁知族长师傅这边招呼着小黑回房,那边,小黑蟒却扭着身体往床铺里面游,最后在床脚缩成一团,耷拉着脑袋,不肯走了。
洛玛族长心头滴血,一脸菜色。
谈书润瞧着族长师傅满脸写着‘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神色,忍笑忍得辛苦,突然间,她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转念一想,脸色大变。
若是小黑蟒留下,晚上和小黑蟒互盯着,大眼瞪小眼,黑眼睛瞪绿眼睛?万一大半夜里,越越醒了过来,黑夜中却瞧见一张血盆大口,正提溜着眼睛流着口水,美滋滋地看他?
画面不要太犀利!感觉不要太酸爽!
谈书润忍不住地想,别又给她把人吓晕过去啊喂!
“师傅,小黑还是个蛇宝宝,咱们不能惯着它任性!天黑了就回家,好习惯得从小养成,您说是不是?”
一顿忽悠,族长师傅觉得甚有道理,便从兜里拿出些红色的粉末,抹在手上搓了搓后,走向床脚的小黑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谈书润竟觉得小黑蟒有些往里缩,然而身后是墙,小黑蟒很快便被族长师傅给捏住了七寸,直接塞进了蛇笼里,拎着回了房间。
谈书润站在族长师傅身后,朝小黑蟒吐了吐舌头,挤眉弄眼地嘲笑了番,谁知小黑蟒竟是眼巴巴地看着她,耷拉着眼帘,很是委屈。
委屈?直到族长师傅的身影消失在丛林深处,谈书润才不由得想。
“这小黑蟒怕不是真的成精了吧?”
送走族长师傅后,谈书润原路返回,关上屋门后,还仔细地拴好门插,这才挪到床榻边沿。
床榻之上的越越仍旧双眸紧闭,安静得仿佛一座精心雕琢过的塑像。
周遭的草药味萦绕鼻尖,苦涩难闻,刺激得她眼睛又酸又痛,双眼仿佛被覆上了层朦胧的水雾,被焦灼紧张的心情烧得炙热滚烫,如汩汩冒着热气的水壶,叫嚣着即将满溢而出。
“阿越,今天的天气还算是不错,阳光跟你心情好时,微微弯起的眸子一样,温柔又暖和。”
谈书润拿了小刀,划破手掌心,一反手,血便顺着掌心的纹理,落进了越越的伤口之中,几乎是在瞬息之间,殷红的血液被吸收,草药不再继续发黑,而变得莹绿。
与此同时,染了血的手臂上,粉红的新肉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生长了起来。
失血后,晕眩速度极快地袭来,谈书润轻轻地呼了口气:没想到她的血还有这种用处,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地震之后,身体似乎发生些不同,但究竟哪里不同,又实在是说不上具体的。
在更加模糊的视线中,谈书润恍惚地想,不过也好,如此一来,越越的身体总算是调养好了。
她抿着惨白的唇,淡笑起来,嘀嘀咕咕地跟越越聊着天。
“还记得巨蟒吗?他们的后代,那只小黑蟒,被族长坚持养了起来。现在竟然乖乖地,每天诡异地吃着族长师傅定时按量投喂的小青蛙。阿越,我每次想到你和它的成人版厮杀缠斗的画面,还有它将人当成食物啃食的本性,便觉得眼前温柔乖顺的小黑蟒,比起暴露凶性的它自己,还要来得吓人。”
谈书润抬手撑着脑袋,在失血过多而带来的头晕目眩中包扎好伤口,便靠着床榻边沿,闭目,睡了起来。
睡梦中,谈书润小心翼翼地用小拇指勾住了越越的小拇指,轻轻地晃了晃。
梦中呓语不断
“阿越,我没有食言,我陪着你呢。”
“阿越,别怕,你要是太累了,那就再休息会儿吧,我慢慢等着你”
第一百二十六章:过去的事情(精修)()
一觉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多,谈书润在屋子的门缝底下发现了张被塞进来的纸条,翻开来看后,是罗玛留的口信,说是族长有事找她。
“族长师傅喊我?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谈书润自言自语,回头看了眼仍在床上昏睡不醒的越越,帮越越掖好了被角后,想着他应该不会这么早便醒来,于是乎收拾了下,拎着东西出了门。
拐了两个弯,敲了门,得了允许后,谈书润推门进屋,刚踏进屋里,便看见洛玛族长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笔,桌子上是铺开来的层层叠叠的白纸,看着架势,谈书润猜测洛玛族长是在绘画。
“师傅,您喊我?”
“来啦?”洛玛族长用空着的左手挥了挥,边招呼谈书润过去,边认真道:“既然你拜我为师,我也得传授给你些真材实料,免得你以后出去了,撞见我那个好友的小孙女儿,被人给比了下去,那多丢人啊!”
谈书润走向洛玛族长,瞧着他老人家拧着眉头,却在认真说话时,既得意又斗志昂扬。
她突然觉得很有趣,不自觉地,便脑补出了许多自家师傅和好友间相爱相杀的桥段捂脸,脑洞太大了。
谈书润在书桌边站定,侧身看着桌上的白纸,此时也不应唤作白纸了,在洛玛族长的笔触下,左上角已然有了许多的纹路,仔细辨认,依稀可以看得出来,是些花草。
不知为何,谈书润越是多看几眼洛玛族长所绘制的花草,便越觉得这上面花草形制和纹路,似曾相识。
她应该在哪儿见过只是,在哪儿呢?
“师傅,这些是什么?”
“咱们族里有本关于华国所有奇珍异草的图册,上面详细记载了每株药草的样貌,秉性,出生地等等。”
话说及此,洛玛族长挠了挠他的满头银发,无奈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