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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青芜实在忍受不了,自己在宫中哪怕没有位分,好歹也是前将军的女儿,在家何时吃过这样的苦头,所以才说了她两句,哪知道这丫头脾气这么倔,自己惩罚了自己,都没有告诉我。”
第九章 委屈()
“昨日青芜实在忍受不了,自己在宫中哪怕没有位分,好歹也是前将军的女儿,在家何时吃过这样的苦头,所以才说了她两句,哪知道这丫头脾气这么倔,自己惩罚了自己,都没有告诉我。”
说着假装抽泣了两声,用袖子擦了擦压根就没有的眼泪,“方才还未吃晚饭,就被娘娘叫过来,看见这丫头在这想领回去,可偏这丫头死活不跟我走,娘娘说,非要青芜伺候她喝茶,许是白日里洗衣服手酸了,手未拿稳,便把茶撒了,皇上您瞧。”
说完,一脸委屈的将烫红的右手抬起给皇上看,心里暗想,装可怜?谁不会啊!
皇上看着柳青芜的手,心中微动,虽然平日里对她不待见,可是一个女子柔弱的手被烫伤了,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可有叫太医来看过?”皇上开口问。
眉妃刚想开口说话,青芜抢先说:“娘娘说,青芜皮糙肉厚,不用叫太医了,回去用冷袋敷一敷便好了。”若初【吾家王妃有点忙】。
说完抬头看了一眼眉妃的表情,她怒瞪着柳青芜,咬了咬嘴唇,不知该说什么。
“眉妃,这事做的有些过了!”皇上改口不叫爱妃,眉妃当下慌了,赶忙跪下,低声说:“皇上息怒,是臣妾一时糊涂了,求皇上莫要怪罪。”若初【吾家王妃有点忙】。
皇上未理会她,扶起还在跪着的柳青芜,许是跪久了,腿上一软,倒在了他的怀中,皇上并没有介意,将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对眉妃挥了挥手,“起来吧。”
眉妃见到柳青芜方才作势倒在皇上的怀中,心中那个气,却又不能发作,手中的手帕已经捏成皱巴巴的一团。
柳青芜见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弯腰行了礼道:“皇上,天色不早了,青芜便不打搅您休息了,先行告退。”
说完不等皇上在说什么,转身出了未央宫。
皇上盯着柳青芜走远的背影,沉思,今日的她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了,看他的眼神也没有从前的那般爱恋之意。
“哼!”眉妃在一旁看见皇上的表情娇嗔的哼了一句,酸溜溜的说:“皇上莫要看了,人都走远了。”
皇上这才回过神来,笑眯眯的看着吃醋的眉妃,轻轻揽过她,“哟,爱妃吃醋了……”
……
出了未央宫,青芜呼吸着外面的空气,顿时心里舒服多了,手上的灼热感让她微微皱眉。
这个眉妃,是故意叫人烧了滚开的水么?看着手上的烫伤,摇了摇头,看来这个人是个难缠的,今日这一反击,她更加是她的眼中钉了,只是在这深宫中,谁又能全身而退?
回皓月轩的路上,经过一道小溪旁,盛夏的晚上,溪水也是凉意渐渐,柳青芜踮起脚尖站在一块岩石上,慢慢蹲下身,将灼热的右手放进溪水中,顿时舒缓了许多。若初【吾家王妃有点忙】。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水面上,倒映着弯弯的月亮,柳青芜手微微动了动,一道道水波纹蔓延开,水面上的月亮也跟着散开,忽然间瞥见不远处的一角,水面上倒映着一个人影。
抬起头一瞧,透过月色看见是一个男人,端坐在石凳上,身穿墨色缎子长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镶边,腰系玉带,手持一把象牙色的玉箫,正两眼看着柳青芜。
第十章 相遇()
柳青芜当下慌了神,脚下一个不稳,便要跌落在水中,刹那间,那个男人似是飞过来一般,一个强而有劲的手搂住青芜的腰部,站稳了,柳青芜呆呆的看着他。
此时离得近了,才发现,这个男人长了一副好面相,精致的面庞,鬓若刀裁,眉如墨画,浓密的睫毛下,一双狭长的眸中,深邃且迷离,美的摄人心魂,难以移开眼睛。
柳青芜现在觉得用一个美字也可以形容男人,而眼前的男子,绝对担当的起。
“这位娘娘,您还要看多久?”磁性且幽森的声音传来,柳青芜才发觉,自己此刻还在他的怀中,瞬间羞红了脸。
连忙退后一步,保持距离行了礼,“抱歉。”
转念又一想,这个时辰已经不早了,怎么宫中还有男人出现?而且并没有侍卫的阻拦,疑惑的看了一眼他,忍不住问:“请问,您是?”
男人微微颔首,“本王乃八王爷纪尘烟。”
原来是王爷!难怪可以在宫中随意走动,微微笑了笑。
“娘娘不认识微臣?”
娘娘?柳青芜不高兴了,瞪着眼睛问:“是否在王爷的眼中,只要是宫中的女子,就一定是娘娘呢?我偏不是!”
“哦?不是娘娘,难道是哪个宫中走丢的宫女?”纪尘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着她。
柳青芜看了看自己穿着,兴许宫女都比她穿的要好吧,“不是,我是柳青芜,柳将军之女。”
“哦?原来你就是柳青芜。”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难道他认识?还是知道柳青芜的过去?
“正是,不知我从前认识王爷?”柳青芜反问。
纪尘烟低沉的笑了笑,摇了摇头,“你父亲生前我曾见过一面,对你并不熟悉,只是这长安城内一直有着关于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什么故事?”她怎么不知道?
纪尘烟疑惑的看着她,柳青芜知道他心中所想,便找了理由道:“前几日生了病,有些事情记不清了,还请王爷告知。”
“既然忘了,就没有必要再想起了。”说完,转身欲走。
柳青芜最不喜别人说话说了一半就走的,这不是在吊人胃口嘛!叫住他:“王爷说话莫要说了一半就走呀!”
纪尘烟没回答,将食指放在唇间做了“嘘”的动作,柳青芜这才想起,现在已经是亥时了,宫中夜深人静,她这一叫容易引来侍卫,赶忙禁了声。
纪尘烟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从腰间拿出一个青花小瓷瓶,递给她,柳青芜接过来,不知是何物。
“手上的烫伤需要赶紧敷药,这是上好的云南白药膏,每日换两次药,勿碰水,明日再请太医来瞧瞧吧。”说完一阵风飘过,等柳青芜再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了。
柳青芜拿着药膏,忍不住笑了,这就是风一样的男子吗?不过,这王爷倒也有趣的很。
手中握紧,往皓月轩走去。
阿离见青芜良久不归,已经急的像是热锅中的蚂蚁,不停地来回走动着。
慢慢的一个小小的身影越来越近,柳青芜还没开口说话,阿离便迎了上去,“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可把奴婢急坏了!”
第十一章 心事()
“好好的,急什么?我又不是回不来了。”拉着阿离回到里屋。
阿离担心的说:“奴婢虽然一直在柴房做事,可是还是从宫女那里听到一些,现在宫中最得宠的就是眉妃娘娘,保不准她会用什么狠毒的办法对付您呢!”
说着低头便看见青芜的右手,“小姐,你的手烫伤啦!疼不疼?”
“不碍事,不要大惊小怪的。”
“奴婢就知道,眉妃娘娘叫您过去准没好事儿,这细皮嫩肉的手伤成这样。”说着阿离的泪都要流出来了。
柳青芜赶紧说:“别哭别哭,我这有药,一会儿你帮我上药,过两日就好了。”
阿离赶忙去拿了纱布,帮青芜的手包扎起来。
时辰不早了,柳青芜打发了阿离先去睡,自己却毫无困意,独自走到庭院中散心。
这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晚上,发生了这些事,心中还是有些紧张的,不知道自己还是否有机会能够回去。
入夏,庭院里种植的合欢树,合欢花开得异常繁盛,在朦胧的月光下,散发着粉色的柔和光晕,香气馥郁缠绵,遥望着宫墙出重叠如山峦的殿宇飞檐,青芜心事重重。
如今这情势,怕是只能在这宫中待着,但是,她又要以什么身份呢?封位分她是不愿意的,一旦有了这层关系,想走都走不了。
忽然间脑海中浮现出纪尘烟的模样,自己都惊呆了,不过就是才一面之缘而已,怎么会忽然想到他,摇了摇头,可能是今日真的累了。
夜风吹过,身上不由得漫起一阵寒意,缩了缩身子,转身回屋休息了。
……
翌日清晨,柳青芜睁开眼睛,看见的还是古代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