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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进你的脑子,让你在活着的时候享受到无上的痛苦和折磨。”
她咧开嘴,对着已经明显忍不住了的阿六灿烂一笑,“要么到时候你忍不住从空中掉下来摔死自己,要么你就要被那些虫子咬死。啧,这样的酷刑我的确还没见过,我倒是不介意在你身上试上一试的。”
阿六浑身不由得颤抖了起来,她想控制住这种颤抖,可是并不如愿。
尤其是当她看到莫青君用着那般灿烂的笑容和那般毫不在乎的语气,从口中说出那般恶心恐怖的话来的时候,她已经觉得自己的胃里翻腾不休,开始忍不住趴着干呕了起来。
莫青君并没有阻止她的干呕,只是凉凉的看着她,心中感慨了一句。
这所谓的暗楼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么?看来还真是不经吓。
那些东西都是她从赵久楠那处稀奇古怪什么书都有的密室里看来的,她当初看的时候也颇觉得恶心,没想到从她自己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杀伤力竟然如此大。莫青君深觉自己有些无辜,当初的杀机消退了之后,她已经没有想杀死眼前这个无辜的暗楼手下的冲动了,只是对于那些长老们,她依然无比的厌恶。
所以她希望让阿六带着她去找那些长老,可惜阿六太古板固执,所以她才想用个法子吓吓她。
谁知,女子似乎天生怕虫蚁,一想到那种场面竟然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莫青君递过去一块手绢,阿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竟然忍不住抖了一下,犹豫了之后才接过手绢擦了擦嘴。虽然她其实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可是那种胃中翻腾的感觉其实并不好受。
“我问你,你在那暗楼里呆了多久了?”
莫青君蹲在了阿六的旁边,十分好奇的问了起来。
“从三岁开始就在楼里了,到如今已经整整十三年了。”阿六看着莫青君,手上捏着那块手绢,低着头回答了起来。
唔,算算那就是十六岁。莫青君摸了摸下巴,继续问道:“那你为何不嫁人?”
听到这个问题,阿六露出了一丝苦笑,“做我们这个的,素来性命无保,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什么时候死,怎么能随意嫁娶害了人家呢?更何况,我们做的事情太过于隐秘,若是被家中的人知晓不免担心,若是因此泄露了秘密又更是”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做我们这个的人大多是在年纪大退下来之后才会嫁人的,也有许多终生不嫁的。”
莫青君点了点头,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我说,你到底带不带我去长老那儿?”
对于这个问题,阿六顿了一下之后,十分坚决的摇了摇头。“你只过了第一轮,后面还有两轮未曾过关,如果没有过,是绝对不可以见到长老的”
真是固执的让人想痛扁一顿的姑娘啊
莫青君在心中这么感慨着,固执在某些时候固然是一种不错的品德,可是搁在这儿,实在是让她有种对着一个缩成一团的刺猬无从下手的感觉。
她又不可能真的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去逼供,若是她真的做了,那她就不是莫青君,而是心狠手辣的江洋大盗了。不对,兴许那些江洋大盗都没有那般心狠手辣。
莫青君摸着自己的脸,很是纠结关于眼前这个阿六该怎么处置的问题。
杀不能杀,杀机过去了之后,莫青君自然就没有了一鼓作气杀下去的感觉了。更何况,阿六并不是那些长老,顶多只能算是一个脑子不灵光的手下罢了。
打也不能打,再打下去天都要亮了,她可不打算把今儿晚上全部都耗在这里。她原本还想着在今儿晚上把那些什么长老全部都个解决了再说呢
不能杀也不能打,好像骂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所以莫青君无语望着那结着厚厚蜘蛛网和灰尘的横梁,对着阿六丢出了一句,“那第二轮究竟是要做什么?”
听到莫青君似乎有些妥协意向的这个问题,阿六的眼神亮了起来。
“第二轮也在这宅子里头,这宅子里有一间书房,里面有可以通往密室的机关。姑娘要去找到那个机关之后通往密室,完成在密室里的考验,就算过关了。”
听的简单,实际上又是等同于什么都没说
莫青君在心中默默地腹诽,十分好奇的问了一句,“那第三关呢?”
“这”阿六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必须要姑娘通过了第二关,才能知道的,如今我却是不敢说。”
“那第二轮和第三轮是不是连着的?若是的话,那我便一并做了得了,你又有什么不好说的?”
阿六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如今我什么都不能告诉姑娘,很抱歉若是姑娘不满,那就杀了阿六以泄愤罢可是阿六是死也不能说”
真是那茅坑里的硬石头打下去都不带个声响的
莫青君没有法子,只能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对着那阿六的脸上撒了过去。
阿六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的看着那粉末洒在自己的脸上,然后便没有了意识。看在莫青君的眼里,那就是阿六瞬间晕了过去,真的如同自己刚刚所想的那般,如一块石头丢进茅坑连个声响都没有。
想到这儿,莫青君不由得深觉好笑。
莫青君用那条长长的白绫把阿六给捆了起来,用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高声喊道:“你们若是再不出来,我就现在把她给杀了”
她知道这一招绝对是逼不出来那些长老的,那些长老不可能不知道她面对这些的时候会发怒,而发怒的后果自然是会拿着眼前的人出气。所以,其实被派出来跟莫青君周旋的人,实际上已经是被那些冷血的长老们给抛弃了的。不,准确来说,是做了随时可以抛弃的打算。
或者被伤,或者被杀。
而这些人在那些长老们眼中,其实都不算什么。
莫青君的目的也不是逼出那些长老,她知道这不可能。可是一个在暗楼里待了整整十三年的人,哪怕暗楼里的规矩再大,众人之间的感情再如何浅薄,也还是应该在他们之间有些情分的。所以莫青君此时喊的,是那些躲在这宅子深处,与阿六一样试图阻扰她的暗楼的手下们。
比如那个之前第一个见到她扑上来的女人,比如后来悄无声息的把假人头拿走的人,比如那些莫青君还没有来得及看到的人。
至少,他们不应该在面对共处了那么多年的阿六的时候,表现的十分狠心。
所以莫青君冷笑着,用匕首在阿六的手上狠狠地划出了一道血痕,高声喊道:“你们若是再不出来,我就把她的这只手剁掉”
四周十分安静,似乎只有莫青君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可是莫青君知道她面对的并非仅仅只是这夜里的冷风。
。
面对着这般寒冷的空气和无人回应的气氛,莫青君掐着阿六的脖子,缓缓地收紧让她窒息。甚至在昏迷之中,阿六都露出了十分难看的神色。
这时草丛中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而莫青君的背后传来了一股劲风。
果然有人忍不住了
莫青君抱着阿六转身,十分无耻的利用了阿六的身子挡住那偷袭之人。果不其然,那人看见转过来的是阿六,忙不迭的收手,反而因为收手的劲风把自己给打伤了。那人微微的发出了一声闷哼,莫青君听到那声音眉毛一挑,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
来的竟然是一个男人?
莫青君不由得瞥了怀中的阿六一眼,心中明了,这大抵是暗自喜欢阿六的人了。
那男人本来还准备扑上来,不过在看到莫青君的匕首隐隐的准备割破阿六喉咙的时候,停下了动作,用了十分警惕和敌对的眼神看向莫青君,“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倒是真没想到有人会出来的,暗楼里不是一向自认有规矩的么?”
说这话,莫青君是撒了谎,若是她没有猜到会有人出来,又何必要做这份无用功?之前阿六与她对话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的眼神飘忽,显然是有些担心。至于在担心着什么,莫青君不必开口问也知道,必然是在担心潜伏在外头的某个人。
若是暗楼里的这些人真的冷血无情到连袍泽之情都不顾,阿六就不会面露忧心。
那男人没有理会莫青君的话,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莫青君手上的阿六,眼神危险的看着莫青君,“你把她放了,我就带你去找长老。”
听到他的话,莫青君轻笑了起来,“你当我是傻子么?若是我把她给放了,我又凭什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