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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没有想过,莫凰阙喜欢不喜欢他这样的。
“你觉得我会输么?”莫凰阙眺望着远处的风景,还是一片荒芜,看不见人烟。
这两年来,就是这样。
除了一起训练的人,再没有多余的了。
“不会,你凯旋的时候,我来接你。”
“接我?这本就是你的杀手训练营,这里都是你的属下,你是来接我呢?还是给我下达任务?还有南疆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当初答应,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南疆的事情,对她的冲击非常的大。
“你明天赢了,我自然会告诉你,我查到了些什么,你放心,会让你满意的。”北宸暮说的信誓旦旦啊。
那是因为他的确查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甚至,他都不想告诉莫凰阙。
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莫凰阙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东阳的瑞王妃,顾棠琅的妻子。
这真的不是个他想面对的事实。
“好,一言为定,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时候也不走了,你回去吧,家有娇妻,还是陪着的好。”莫凰阙赶着人啊。
尽管这北宸暮是这里的主人,但并没有人知道她跟北宸暮的关系。
她也不希望,在这最后的关头,惹下什么不该有的乱子。
“行,我走了。明日见。”明日,他会亲自到场围观。
在北宸暮离开以后,莫凰阙从树上跳了下去。
这两年,有一件事谁也不知道,那就是阴差阳错的,她似乎获得了非常强劲的内力,这是的她才更加快速的掌握了这些训练营的东西。
快狠准,跟以前的遭遇,相似,又不相似。
在现代经历的训练,那是撑不住,就自己退出,而在这里,撑不住,等待你的只有死亡,这就是根本的区别。
她不怕死,但她不能死,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这支撑着她活了下来啊。
不过如果不是那次雨中的训练以后,得了意外之喜的内力,她恐怕已经死了。
而这内力的事情,她谁也没有说。
凡事留一分的道理,莫凰阙比谁都明白。
很快的就到了第二日啊。
训练场,都是整齐划一的黑衣装束,有男有女,鸦雀无声,北宸暮戴着面具坐在搭建的台子的主位上,没有露出真容,然而莫凰阙却是一眼认出了北宸暮。
接下来一直训练莫凰阙他们的教练,在请示了北宸暮后,就宣布了开始。
所谓的最后一场生死战。
是自相残杀啊。
现在从最初的一百人,已经减少到了三十人,而这三十人里边,只能活下来十个人。
这里面,注定是有二十个人要死去。
北宸暮坐在主位上,看似是什么反应也没有,实际上心里那是比谁都紧张,他居然发现,他害怕莫凰阙出事?
明明他很清楚,莫凰阙不会有事。
在看着底下的乱斗。
不断有人倒下,而莫凰阙的身上有狼狈,却不曾出血。
这显然是在场最好的一个了。
莫凰阙表现的不是游刃有余,可是总觉得莫凰阙好像在掩饰自己的实力啊。
按理说,莫凰阙应该不只是现在这个样子的能力才对。
北宸暮希望莫凰阙是完美的,甚至觉得莫凰阙不应该有任何的狼狈。
显然北宸暮是极其的看中莫凰阙。
同样在不知不觉间,心也放到了莫凰阙的身上。
最后结果没有意外的,莫凰阙活了下来。
活下来的人,都被顾棠琅给予了新的身份,很快就都被安排了下去。
只留下,莫凰阙一人,没有安排。
“走吧,跟我去喝一杯。”北宸暮邪气的挑着眉,跟莫凰阙相处,没有刚才对那些人的严肃,并且北宸暮是摘下了面具的。
“哦。”莫凰阙淡淡的点头。
本来她跟北宸暮就是平等的,北宸暮本就没有理由对她去下达什么命令。
北宸暮跟莫凰阙骑马走了一会,到了一个有人烟的小镇,看见酒馆以后,一同进去。
“小二,来一瓶女儿红。”喝酒只是个幌子,莫凰阙跟北宸暮的两人心中都很清楚,他们需要要做的是谈事情。
女儿红很快就端了上来,莫凰阙端起小瓷杯,示意北宸暮倒一杯。
北宸暮也没有顾忌自己的身份给莫凰阙倒酒有什么不妥,直接倒了。
在看着满酒的小瓷杯,莫凰阙轻抿了一口:“还不错。”
“好了,你现在应该跟我说说,都查到了些什么吧?”
“你还真是急切,就一刻都等不了,直接进入主题?你怎么不跟我抱怨抱怨,这两年在那里边的经历?”
每一次见面,莫凰阙从来没有提及,在那里边的训练发生过什么,只是一副轻描淡写,哪怕是伤痕累累也没有什么反应。
“那里是你建立的,里边发生了什么,难道你不是一清二楚么?还要来问我?这未免太牵强了一些?”莫凰阙面上带着笑,单手握着盛满酒的小瓷杯,说的淡然。
她觉得北宸暮真的是在说废话啊,里边的事情本就该是他一清二楚的,还要来问她?
真是闲的吧。
莫凰阙不爱说废话,所以免不得很直接。
北宸暮被说得面色一僵,莫凰阙如此,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就比较尴尬。
“行了,我不想多说废话,你告诉我,你查到了什么,你昨日说过的,今日告诉我。”莫凰阙见北宸暮都不说话了,继续又是开口。
太过直接的确是她的不对,只是她也就是不想废话罢了,而且北宸暮这废话的一点技术都没有,非常的嫌弃。
第653章()
“两年前,我跟你说过,南疆的圣物被盗,你可知,圣物被谁所盗?”北宸暮见莫凰阙一心想知晓,也明白再继续不说什么,只会让莫凰阙产生厌烦。
他可不想看见那种情况出现,而这些本就是打算告诉莫凰阙的。
“谁?”莫凰阙面色一凝,放下了酒杯。
“凌夏偌,现在顾棠琅身边的凌夏。”北宸暮薄唇轻启,嗓音微压低。
莫凰阙瞳孔微缩:“你说什么?”
“我说,凌夏是那盗取圣物之人。”
“凌夏是南疆的人,为什么要盗取圣物,跟在顾棠琅的身边?”好像有什么已经连成了一条线,但是左右还是差了一点点的火候,这火候差在哪,也想不起来。
“南疆的圣物,用在了谁的身上你可能更加的想不到。”北宸暮扯着嘴角,唇角是挂着笑的。
在刚知道消息的时候,他也是非常的惊讶啊。
完全不敢详细。
“顾棠琅的身上?”
这样好像就能解释为什么顾棠琅的身体,时好时差。
“凌夏为什么要救顾棠琅?”这转念的莫凰阙就有这个问题啊。
这也的确是个问题。
凌夏不该有理由要去救顾棠琅才对。
“这个暂时不知情。不过你要知道,正是因为凌夏将圣物盗走,所以银环教才会要用你的血,去培养新的圣物。”北宸暮对于这其中的原因也是不得而知啊,他也很奇怪,为什么当年凌夏要在那个时候背叛南疆。
凌夏不该有背叛南疆的理由。
“那你这查到了有什么用?”莫凰阙免不得呛声。
这在莫凰阙看来,的确是用处不大。
莫凰阙没有说假话啊。
“是,对你来说,的确没有什么用,毕竟顾棠琅不是个废物,你早就知道了不是么?”北宸暮盯着莫凰阙,凉凉的反问。
被问到顾棠琅的事情,莫凰阙微微一愣。
“这好像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莫凰阙不认为这跟北宸暮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她的目的是弄清楚当年南疆的一切,以及顾堂峰当年到底还做了些什么。
如果不是为了查不到的南疆,她绝对不可能答应北宸暮的条件的啊。
这是一个连锁的事情。
“是,是没有关系,我现在就查到这些,至于为什么要救北宸暮,也许,你自己去问更好不是么?凌夏现在也还在顾棠琅的身边。”北宸暮是被莫凰阙给噎住的死死的。
以前怎么没有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啊。
他不喜欢。
“也对,离开了两年,东阳现在是什么情况?”莫凰阙又是抿了口酒。
“你还真想着直接回去?你若是这么直接回去了,我怎么办?”
北宸暮就很气了,他刚才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结果莫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