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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黎闭眼深深吸了口气,睁开:“你到底想怎样?”
“想和你一起睡,不然我会失眠。”
“你失眠关我什么事?”
“当然,我睡眠不好,就影响伤口愈合,愈合越慢你陪我时间越长,你说……”宫烨辰靠近一步,:“关你什么事。”
白月黎却昂头淡道:“宫烨辰,逼急了我现在就走。”
“我会拦你。”
“你能拦住?”
“虽然拦你伤口会被扯裂,但我会尽力。”
“你威胁我!?”
宫烨辰摇头:“不,这叫战术。”
“…!!”
白月黎真是见识到什么事厚颜无耻了。
转身,她朝外走去,宫烨辰跟在后面:“去哪?”
“换个房间。”白月黎没好气道:“难不成你晚上要敞着门睡吗!”
“唔。”宫烨辰不再言语,轻笑宠溺的看着走在前方的身影。
继破坏了两道门后,二人随便挑了一间卧室都没再反锁,进去后,宫烨辰就要求白月黎给他洗澡。
白月黎知道与他争论无用,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索性直接脱了他的衣服后,就把他带到了浴室。
“只洗正面,背后擦擦就好。”她试着水温道,宫烨辰只着内裤站在一侧点了点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装什么听话的好人!”白月黎站起,白他一眼,手里花洒往他身上冲去。
“就这样洗吗?”
“……”不理你。
白月黎给他冲着身子,宫烨辰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微红的娇颜。
突然,他抬手把白月黎连着花洒一转,娇小的身子贴向宫烨辰的胸膛,她一身白色睡裙也被反转的花洒湿透了胸前,还未来得及反应又被宫烨辰掰过脸蛋印上了两片凉凉的薄唇。
手中的花洒落地,水朝上而喷,湿了白月黎的全身。
“宫唔、烨,辰你…又唔…”白月黎因背对着他被迫昂着脑袋,任她怎么反抗,也于事无补。
温热的水,湿热的浴室。
白月黎被宫烨辰那霸道炽热的吻,吻的浑身燥热,吻的瘫软无力,吻的娇喘迷离。
不知何时,她被宫烨转过了身子,抵在了浴室墙壁上,双手被宫烨辰举起攀在了他的脖颈上,湿透的睡裙也被他退去甩掉了地上,雪白的肌肤泛着异常的粉红,无物的后背贴在冰冷的墙上,使得她一下清醒了不少。
那从唇上移走的凉唇沿着细白的脖子一路向下,她猛然惊醒,
“不要,宫烨辰。”
闻言,宫烨辰双唇游走向上轻咬着白月黎耳垂,邪魅道:“叫我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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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
“别闹了,宫烨辰!”
白月黎身后的冰凉感让她清醒不少,她推开宫烨辰后,迅速拉掉一旁搭着的浴巾裹在身上,并关闭了还在喷水的淋浴头,微喘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宫烨辰眼底燃着yu火看向白月黎,就在她想要侧身逃出时,宫烨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
“给我洗完。”
“自己洗!”
“有伤…”
“……”白月黎忍了忍,:“你再胡来,我就把你按在浴缸里淹死。”
“情不自禁。”宫烨辰道:“谁让你太诱人了。”
“闭嘴!”
“…你该打沐浴露了。”宫烨辰看她一个劲的只给他冲水,提醒道。
“知道了。”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淡淡的薄荷清香传来,柔软的浴花和软若无骨的小手沾着泡沫轻轻游走在他的脖颈、胸肌、腹肌之上,本就燥火未灭的宫烨辰,突感腹部一紧……
正在蹲下给擦着腿的白月黎也是一愣,怔怔的看着面前那支起的小帐篷,抬头羞怒的看着正在看向她的宫烨辰。
“你…”
“它自己站起来的。”
白月黎张了张嘴,把手里的淋浴头甩给了宫烨辰,怒到:“下流!”他把她当什么了!?
“……”看着跑出去的白月黎,宫烨辰低头看了看,面露无奈之笑,他真是见了白月黎一点也把持不住!
…………
“女人,去洗澡。”
宫烨辰从浴室出来,见白月黎裹着浴巾背对坐在床上,有些不悦,她难道不知道她那样容易着凉。
白月黎闻声站起,看都没看一眼宫烨辰,就进了浴室。
出来后,床上已经多了件干爽的睡裙,宫烨辰站在窗边听着电话没有转身,她拿了衣服又回到浴室换了出来。
“该换药了。”白月黎冷硬的说到:“我去你卧室拿药箱。”为了夜间方便,她特地问卢医要的,前世包扎换药这种事,她可是家常便饭。
…………
“坐着吧,方便。”白月黎提着药箱进来说道。
“嗯。”宫烨辰转身过来,走到床前看了眼药箱:“你倒是什么都会。”
“略懂。”
宫烨辰没有言语,他早就不能用看待白月黎的目光来看待现在的白月黎。
“我听罗卡说,前几日城南和城西的红莲会馆易主了。”
白月黎闻言面无表情,心下却有些翻涌猜疑,刚刚宫烨辰接的是罗卡的电话?难道他知道了什么吗?好好的跟她提这些做什么?
“略有耳闻。”这么大的事,她若说不知道,才叫假。
“现在又改回了烟海堂。”宫烨辰垂眸看着白月黎继续道:“现堂主名为东方,人称东少。”
“唔。”白月黎依旧应着。
宫烨辰见她没太多反应,轻眨冷眸,也不再说起,只是脑中回忆到罗卡汇报说,上一次绑架白月黎的那几人就是原烟海堂的人,其中一人就是原堂主。
而那几人恰巧又被白月黎放了,这才一月有余,他们竟翻身一夜间收复两地,奉认新主,虽然那新任堂主是个男人。
可是他想,白月黎是否也参与了?
第一百八十章:现在要保护的怕失去()
白月黎才不管他想什么,反正他是查不到她头上来,揭开纱布,当她看到宫烨辰的伤口时,握着纱布的手猛的紧攥:“这一枪…”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伤口,这个位置,若不是他躲偏一分,恐怕她真的见不到他了。
“来的突然,勉强躲过一分。”宫烨辰云淡风轻道。
白月黎心里一紧,原来那偏差的一厘米不是他运气好,而是他勉强躲过一分。
如果,如果当时他没有那么快的反应,是不是就……
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痛吗?”
宫烨辰摇头,这伤没有在御园她说的那些话来的让他痛。
“宫烨辰,我该谢你什么都为我着想吗?”
他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可是我想要和你一起面对,一起!明白吗?”
她习惯与人并肩,他的保护虽让她暖心,可她却不要这种比死了还要痛苦的庇佑。
“曾经,我想保护的没有来得及保护”
“现在,要保护的,我怕失去。”
宫烨辰的话像鼓锤一般敲打在白月黎的心上,她缠着绷带手一颤,过了许久,才轻打好最后一个结。
抬头看向宫烨辰,眼里满是心疼。
是啊,他承受的太多,失去的太多!
他的母亲、他的父爱、他的手下都一个个从他眼前离去…
她不该怪他的,他太怕失去。
所以才用那么一个让他和她都难受的万全之策来保护她,她应该理解的。
“宫烨辰……”对不起。
“嘘——”宫烨辰抵着她的额头,打断了白月黎的话:“咽肚子里去,永远不许跟我说,知道吗?”
他不要她的对不起,她从来都没有对不起。
…………
这一夜,宫烨辰睡得无忧,白月黎睡得踏实。
“明天校庆,你的身体可以吗?”早餐过后,书房里白月黎问着。
“嗯,没事。”
“会不会还有危险?”
“不会。”即使知道他没死,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校庆那天动手。
白月黎凝眉:“还是没查出对方是谁吗?”
宫烨辰点头:“沙莉已死,之前的派来的人基本也都死无对证。”
“对方心狠手辣,为杀死你一个付出了太多的代价,你死了,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白月黎实在想不通,他从八岁开始,一个孩子对对方又能造成什么样的威胁,以至于要赶尽杀绝?
“或许,校庆之后就知道了。”
“这次校庆总校来人你不需要提前安排吗?”
“有罗卡和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