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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事情有变,素池这身份若是当真非太子不嫁,这可怎么办?他二人的关系怎么能,怎么能?难道要将自己在外面查到的东西给阿池看,不行,不行······这太荒谬了!
素池和宁璃臻自小一起长大,尤其是素岑游学之后,宁璃臻更是心疼素池,处处护着素池和伏南乔。这些日子素家和东宫关系尴尬,可是素池和宁璃臻却心如明镜,朝政上的事情瞬息万变,但是二人多年私交却绝非作伪。
宁璃臻这些日子的失意人尽皆知,豫王兄对自己处处不满,要求南伐的折子一而再再而三地递,父皇驳斥了两次之后也任其发展。父皇将越来越多的兵权往豫王兄手上挪,甚至连金陵的禁卫军也愿意给他分一杯羹。
校场比武案是自己属下刻意寻衅,父皇却派了一副作壁上观姿态的靖国公来审理。从前因着与素家这门婚约,纵然靖国公在朝上不偏不倚,但是人人都将他看做东宫的心腹。只有宁璃臻自己知道,靖国公一向是波澜不惊的疏离态度,除了父皇的命令,谁也不放在心上。而从前,父皇一直是在意储君威仪的。
宁璃臻心中失意,但他极好的教养让他面上并无什么异样,素池也是看破不说破,两人针砭时弊,你来我往,好不自在!
素岑坐在一旁看二人言笑晏晏的模样心里比面上更加阴沉,素池已经十三岁了,也到了可以出阁的年龄,若是······这可如何是好?倘若太子殿下一直留在金陵,这婚事定然会有人提起,阿池如何能躲过去?
素岑心中万般思量,在此也是如坐针毡,于是借口“公事”匆匆告辞。偏偏临走时素池还不领会,竟然拒绝了一起回家,当真是女大不中留!
对于素池而言,自己本来就是出来解闷的,家里多闭塞啊,何况太子哥哥心情不好,若是能开解几句又何乐而不为?
素岑走后,素池起了兴致给宁璃臻演示自己的新技艺。在兰琦的一再摧残下,她如今已经能够将骰子扔得得心应手。宁璃臻不赌,也平素对此不感兴趣,可是看着那骰子在素池手里的竹筒上下翻飞,又觉得她顾盼神飞的模样格外动人!自从阿池从边关回来,稚气褪去,更显出少女的灵秀活力来,眉眼还未完全长开却已经窥得将来该是何等的丽质倾国。
素池将那骰子在手心摊开,得意一笑,宁璃臻也伸开手掌,素池会意地将那骰子传在他掌心。那骰子还带着少女的体温,宁璃臻搁在掌中细细把玩,一个面一个面地摩挲,一时绮念万千,尚在喉咙里的话来不及过脑子,情不自禁便脱口而出:“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宁璃臻气质温润,容颜如玉,望着素池时眼角眉梢俱是笑意。
古人最是爱指物谈诗,素池并不诧异,只是这诗······
素池还未来得及体会宁璃臻方才话中之意,就听得外间有人笑作一团,又有一个促狭的朗声:“殿下也不用将这台上的柔姬送人,须知这恪王殿下是不走水路走旱路的。”
素池暗中纳闷,恪王也就是大皇子当时是自己送回金陵的,考虑到安全问题不得不兵分两路。自己走了水路,而恪王确实走得旱路,难道有什么不妥?
素池沉思之时,宁璃臻已经大步流星往外走去,对着两侍卫便是责骂:“此等秽言加诸皇室,你们听不见?”
两人相视一看你,立即磕膝下跪,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这二人素池也是见过的,她在东宫走动的多,在宁璃臻的明示暗示下,众人都将她看做东宫的半个主人,是以素池开口并不突兀:“没什么要解释的了?”
二人本来犹犹豫豫,听了这话又立刻抬头,见太子殿下面色何欢些,这才又吞吞吐吐:“非是属下失职,而是······”
两人虽然没说个什么,却眼睛向后瞟去,素池和宁璃臻同时看过去,对面的重曜一身玄色滚金缎袍,领口已经湿了些许,微微敞着,手腕虚浮,明显醉意颇浓。
而他身侧之人还在一旁献殷勤,“既然如此,这柔姬姑娘便该给殿下留着,至于恪王殿下乔迁之喜的礼物······”
一群人知此人最是会插混打趣,纷纷笑道,“如何?”
“如何?”
这人得了众人捧场,语气间不无得意:“恪王殿下在南齐住得久了,想必沾染了南齐习气,殿下不妨投其所好?”
这下重曜的手腕晃了晃,酒撒了大半,微微眯着眼,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你说,本王该如何投其所好?若是好主意,重重有赏。”
“听说南齐人最爱翩翩文士,那书生矜贵,不知床帏间又是何种风情?那陶丘戏社的易牙公子从前便是金陵最好的伶官,殿下您看······”这些人为了得到清河王青眼还真是不遗余力!
宁璃臻的神色不见转圜,听得方才那人言语转头便看素池神色,素池唇角微勾,梨涡半露,眼眸中却尽是嘲讽。
第一百零一章 旱路与水路()
重曜这边好像有所感应,醉意熏熏地抬眼望来,这下众人才看到太子殿下竟然在此!众人皆跪伏下拜,这些人本就是为了借清河王的跳板搭上豫王的大船,却不想在此遇到了豫王的对头,太子殿下。心思死板的在琢磨怎样让太子殿下忘了方才的情节,心思活络的已经悄悄思索如何倒戈!
众人方才眼里只有太子,这回跪下才想起方才太子殿下身边还有一女子,难怪太子殿下竟然来此,果然这悦音坊最不缺狐媚子!素池平时见的多是有品有爵的高官,而这些溜须拍马的人大多没什么身份,素池此刻身上还披着素岑的月白色披风,在众人眼里更是成了证据。
原来太子殿下喜欢这样的姑娘?也是,素家那女子剽悍,太子殿下少不得低调些。
宁璃臻绕着长廊往重曜那边的看台走去,素池落后半步跟上,重曜也不站起身,甚至将熏熏然的身子还往背后靠了一靠,十分慵懒地开口道:“太子殿下竟然也来了?”
重曜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素池,几日未见,她这神色冷峻了些,这陌路不识的模样真是冷淡。随即瞥到宁璃臻手上的帕子,手帕交上用线绣着一朵血梨花,这是素家的图腾,这手帕······重曜冷笑,方才素池房中的动静他不是没注意到,一点小伤而已,也值得如此小题大做?
宁璃臻含笑坐下,这才对着众人道:“只认得孤么?这位是图嘉郡主!”
不知是忘了还是怎么,宁璃臻竟然还未叫起,素池也不越俎代庖,众人惊惶之间只得又跪下去向素池行礼,这下倒是乖觉了,再也没人把眼神在素池身上多停留。
宁璃臻这才挥挥手,素池也唤人起来,又听得重曜一边对着众人闲闲道:“郡主可是这悦音坊的常客,以后记得把招子放亮了,免得冲撞了贵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重曜这话凉薄,又带着讽刺,毕竟常常来往悦音坊的贵女不止素池一人,但是也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吧!
宁璃臻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众人只以为清河王是借素家女给太子殿下难堪,既不敢附和,又不敢不回话,只得弓着身子称是,里外不是人。
“素池平日莽撞,若是不慎冲撞了殿下······”她说到这里,语气一顿,众人都等她后半句,只听得少女语调微扬,甚至有几分嚣张,“还望殿下不吝赐教。”素池秀眉一挑,众人微微抽了口气,这郡主仗着太子的势口气倒是不小。
宁璃臻自然知道易牙是素池赎出去的,事实上他并不像外界传得那样满不在乎,在陶丘戏社也派人查探过一番,而后又问过素池,素池并不隐瞒,宁璃臻便也撤了人。既然靖国公都放心,他又何必做那小气的事?何况素池虽然张扬了些,并非不知轻重,总不会闹出什么大笑话来。只是没想到素池会为易牙出头,宁璃臻叹口气,也对,阿池一贯随靖国公不怎么看重人的出身家世,这护短的性子,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重曜的酒好似被风吹得醒了些,听到素池那话他眼睛才睁开,一双重瞳幽深,对上素池毫不示弱的眼眸不假思索回敬过去:“自当从命!”
二人之间火花不小,宁璃臻只在一旁看着,见二人都不言语只默默对视这才开口缓和:“三哥既然宴客孤就不打扰了,今日阿池也乏了,就此告辞。”他两句话就坐了素池的主,素池看着重曜微微一怔,随即一福身跟着宁璃臻出去。
等到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