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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霸王,楚霸王……”
范增忽然独自踱起步来。
“这名头确实霸气,有虎踞龙盘的气魄,倒是挺合适羽儿的。”
“羽儿!”他停步,抬起头来,“他日你若是成了一番大事,要记得今日,这楚霸王之名当非你莫属!”
“羽儿知道!今日虽败,自应更加努力!”
项羽重重点头,脸上不见任何挫败神色,反而是自信更添。
“难不成这霸王之名,还是因我们而起吗?”
易小川在一旁看得呆了,想了半天没想通,又回头看了看王超。
“小川。”
王超一拍他肩膀,轻声在他耳旁说道。
“历史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你我既然来到了大秦,记得少说话,多看。”
“哦…”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好了。”
王超上前一步,众人的眼光都看着他。
“诸位,虽然胜之不武,但是这后半场的比试,到时我替小川赢了。他是去是留,我个人觉得还让他自己来决定吧。”
“事已至此,老夫也无话可说。”项梁一摸胡子,微微叹了口气。
他虽然有心不愿,但是这三轮比试考较,小川的表现,都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按照一早定下去的规矩,确实也没得挑剔的。
“小川,你真心想回去吗?”一旁沉默着的项羽开口。
易小川语气诚恳,眼睛看着项羽,轻声道:“羽哥,我想回家,我真的很想我的爸爸和哥哥。”
“好。”
项羽点下头,笑容潇洒里只有一些淡淡的遗憾。
“小川,你既然思乡心切,为兄的再横加阻拦,也显得不厚道,今晚休息一夜后,你就出发吧,来日见到父母大人,也替我向他们问好。”
“羽哥,我……”
易小川语气哽咽起来,似乎想说些什么。
“哎!”项羽一摆手,“你我都是大丈夫,岂能婆婆妈妈?其他不用多说,小川,只愿今夜过后,无论你在何处,都别忘了你的师门!我项羽,平生最恨忘恩负义之辈!若真有那么一天,你翻脸不认人,我必会亲自找你算账,要你好看!”
“羽哥,你就放心吧!我易小川可是天大的男子汉,我,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师傅,伯父你们就放心吧!”
他一拍胸脯,连忙大声回答。
“好!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项羽哈哈大笑,上前一步,一拍他的肩膀。
“咳咳…”易小川被他这突然一下,震得身子歪了歪,差点没站住脚。
“哈哈……”
项梁几人也都笑了起来,眼光里有长者的慈和,欣慰,还有丝丝的不舍。
“与项羽的相遇,相识,结交,似乎就是易小川一生悲剧的开始啊……”
一边伫立良久的王超并没有干预他们,只是看着眼前的此情此景,再联想到原剧情当中,项羽几人的生离死别,各种纠缠缠绵,心中忽的一叹气。
第九十三章、鲜衣怒马!()
天大亮。
阳光和煦,古道上枝叶招展,长长蜿蜒的路道上满是葱绿的草木。
小路石径漫长,曲曲折折,沿途尽是山峰,溪流,树林,一眼看去都是好风光。
这种原生态大自然,放到现代都市是极为少见,一经人发现,就会有无数商人、资本家蜂拥而至,搬来挖掘机,汽车,机器,投进资金,大刀阔斧的开发。
嗒,嗒,嗒!
就在这鸟语花香之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乱奔的马蹄声。
尘灰扬起,树枝上飞鸟惊躲,东边的道路上,涌现出两个骑马的身影来。
“驾!”
来人都是青年模样,穿着厚实的布衣长袍,头上挽着巾条,古装打扮。
骑在前面的一个,年纪稍显稚嫩,嘴里咬着一根马尾巴草。
他一边骑马,一边往四处无聊的打量着,让人看上去有一种轻浮跳脱的感觉,虽然如此,这青年在马背上依旧轻松如意,没有半点颠簸,一路过来,速度极快,显然颇为精通骑术。
而另一个男子,黑衣束领,稍稍落于马后,但他人大马金刀地坐在马背上,整个人沉沉稳稳,像是经验丰富的挑夫过桥,透出一股既松又软,既浮又沉的奇异味道。
策马扬鞭之间,更是有一股精猛悍然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整个人就像一支长枪利剑,妥妥的马上将军。
而两人胯下的马匹,也都是个头高大,毛色油亮,显然不是一般人家能够养得起的,一路狂奔来依旧精力十足,昂首长嘶,一双赤目中血气十足,显然上过战场,浑身有煞气环绕。
这二人二马,放在哪里,都会显得格外异于常人,鹤立鸡群。
律律~
两人一前一后,行到这小道尽头,看着眼前林海深深,不约而同地一拽缰绳。
两匹高头大马立刻前蹄高高扬起,奋力止住身形,昂首嘶鸣几声,粗鼻毛孔中喷出蒸腾雾气。
好一片林海!
两人速度放慢,扶额远望而去,依稀能看见这林子当中的幽长道路,显然比官道更窄,更深,也更危险。
“累死我了!”
骑在前头的青年伏在马背上微微喘气,回过头来,眉眼一下笑开。
“怎么样,王大哥?功夫那么高顶什么用,咱们都骑了一天了,这第三次赛马可又是我赢了啊,哈哈哈!”他一脸嘚瑟,嘿嘿笑起来。
后面身材高大的男子闻言只是轻轻摇头,丝毫不介意:“无妨,我来大秦不过区区几日,马术以前也没有学过,水平一般,自然是比不上小川你了!”
啪!
说话同时,他衣袖轻轻摆动,鞭影一闪,不急不慢地就驱马赶上来。
“嘿嘿,有空让我来教教你,不说大话,我这一年别的没学,这马术可是直溜的,要回到现代,怎么…怎么说也能混个锦标赛的铜牌吧!”
青年嬉笑起来,一拍胸膛,满脸眉飞色舞。
“大言不惭!这可是你说的,到时等我学会了咱们再找个时间好好比比,叫你这个臭小子天天得瑟。”
青年不服气:“切,比就比,谁怕谁呀!”
“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男子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真是相当无语的感觉。
他再一看前方茂密的林子。
随即撇撇嘴,突然使劲一挥鞭,身下的鬃毛马猛地吃痛,一下撒开蹄子往前面冲去,立刻就超过了青年。
“哎哎哎!你要干嘛?”
青年见状愣了一下,看到男子骑出去十几米,这才醒悟过来,急忙喊道。
不过,他动作也不慢,两脚一夹,灵活地调转马头,快马加鞭追了上去。
“等等我,你耍赖……”
……………………
两人正是结伴同行的王超,易小川。
两日来,易小川经过举鼎,比武这几番考较,又休息小住了几天,他的师傅,伯父跟大哥才终于肯放他离开师门。
两人也不急,在路上兜兜转转,出了会稽郡沿着官道向北,目标燕地。
一路上二人偶尔赛赛马,探讨一下武艺,但易小川大多是胜少输多,因此有些不服气,但打又打不过王超,于是时不时总喜欢嘴皮上占占便宜。
对于这些王超倒也习惯了,并不在意。
他之所以和易小川一起上路,默默的跟着剧情走,主要是王超这几天自己心里面,对于两个主线任务还没有一个很好的打算,就想先跟着他这个位面主角后面,看看情况,正好顺路理下思路。
不过。
王超记得原剧情中,易小川在沛县吕家呆了相当长的时间,后来又混进徭役队伍,去咸阳路上又花了半年多,再后来身中瘟疫,服役在长城,被俘图安国等等,这些事情、经历林林总总横跨好几年。
王超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他耗,并不打算就这么一直跟到底,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的任务很明确,一取长生药,二成天下王,这两个任务,看上去简单,实则不然。
先不说那北岩山人和崔文子的神秘,整部电视剧中都对其描述甚少,王超根本不知道这二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有何法力,都是未知。
如果贸然上去搭讪,讨取,无疑十分愚蠢,所以这长生药只能智取,不能硬夺。
而另一个“称王一方”的任务,相对而言似乎要容易一些,不过他现在孜然一人,身无寸功,又没有项羽那样深厚的宗室家族背景,所谓揭竿起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