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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屏儿对着窗子咯咯咯诡笑了半饷正想飞进屋中,脖子忽然被一股奇异的怪力卡住,随即向后一拖,同时将她高高吊起半空狠命的砸向房门处。
屏儿的鬼魂狠狠的撞击在门板上,只听那本就不太结实的木板门发出砰的一声竟然就被她撞开了。
这门是两扇蝴蝶门,当初施工的时候也不过是次等的木料,木匠因为老板给的钱少做工的时候也不怎么尽心尽力。
总之整个太京城闻名的平添客栈也逃不过豆腐渣工程的涂毒,世间万事皆是如此,但凡是人多的地方,总也无法达到事事美满周到,这就得源于人与人之间心性的不尽相同,好的坏的参杂在一起,做出来的东西自然也是精一块烂一块,但是好却往往都离不开坏,坏自然也离不开好,自然相通之理,两仪相成之道,造就了这世间的兴衰盛败,始末周循。
这门一被撞开,自然刮进一股鬼风,屏儿稳住身形一见不是别人正是那许久不见的薄叶平,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张开血口,露出獠牙,就飞身而上,将那欲要吸和尚精魂的薄叶平扑到在地上,头发狠狠的缠住他的脸颊和脖子。
薄叶平操起斧子也毫不留情的砍断,然后就是你来我往的抓挠咬啃,拳打脚踢。
祝艺菲这个汗颜,本以为两鬼相斗那不得呼风唤雨,各显神通,哪想竟是这么个夫妻打架的画面。
第五十二章 挣脱鬼境()
薄叶平面如枯骨,血目佝鼻,看得出来被封印了这么久对他的法力修为影响颇大,连基本的人形面貌都不能修复。
两鬼这么打着,祝艺菲趁着屏儿面朝窗子的时候向内一望,本以为这门也坏了,阴风阵阵刮的这么凶,那癞头和尚应该醒了,别再吓坏了不知道怎么办,得想办法帮他逃走,可是没想到那个缺心眼的东西竟然坐起来揉揉眼睛望了眼窗外嘟囔着两句又躺下睡了,翻身的时候居然还放了个响屁。
这响屁啊,真是又臭又长,隔着老远都被风送到了鼻子前,薄叶平和屏儿两个鬼被这屁熏的也是恶心够呛,两鬼也不打了,从地上爬起来,薄叶平道“你一半,我一半。”
“哼,这还差不多,不过要我先吸。”屏儿冷声道。
祝艺菲暗叹,这做了鬼性格都跟着变了许多,从前都是事事将她的薄少爷放在心尖上,现在居然也会谈条件了。
薄叶平阴冷的哼道“你先就你先。”说着一马当先飞进了厅堂中。
屏儿见他速度飞快才知道他是晃点她,气的鬼吼一声,也纵身从窗子飞进了屋中。只可惜她进去的时候已经明显晚了一步,那薄叶平早已飞到胖子的正上方,两只手正要去抓胖子脑袋的时候,突然一股白光自胖子体内射出。
那白光极为霸道,一闪而逝的瞬间就将薄叶平打的险些魂飞魄散,只听黑夜中一声苍凉的惨叫,一团黑影瞬间从房内飞出,重重砸在正对着窗子的石头墙面上。
祝艺菲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感觉自己的半边脸上剧痛无比,她伸手摸了半天才知道原来是一股白光照在了屏儿身上。
屏儿侧着头,那被白光笼罩着的半个身体在刺啦啦的冒着白眼,那被她鬼手捂住的半边脸上还在不断的流淌着黑血。
好在这白光一瞬而逝,祝艺菲这才看清原来是幅普通的观音画像。
这画像看起来年代久远,装裱的卷轴以及那背景丝白的绢布都已泛黄,可是上边的坐莲观音却是栩栩如生,那观音手托净瓶,面目慈悲,正飞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笑。
刚才那白光就是从这观音身上发出的。
祝艺菲震撼不已,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神仙显灵,原来真的是有人类所还未认知的东西,自打她穿越以来无数次被刷新的三观顿时又被重刷了一次,内心徒然升起一种感动。
屏儿趁着白光耗尽也挣脱束缚飞出了屋子,祝艺菲知道这屏儿受了伤也正是她逃脱桎梏的时机,于是再像之前那样用力一挣就从她的胸口飞出,想也不想直奔屋内的观音画像跑去。
几步跑到门前正碰上一脸惊恐向外跑的癞头和尚,也不知道他是真呆还是假呆,这个时候待在画像旁边才是最可靠的,现在还向外跑岂不是自寻死路。
可惜胖子根本看不见她,一路连跑带喊直接从她的魂魄穿了过去,向着那院门发疯般跑去。
屏儿和薄叶平正是受了重伤需要补给的时候,见到这块肥肉哪能放弃,也都纷纷冲向他将他围住,幸好这和尚晚上大概吃多了,也有可能是肠胃消化不太好,被这一惊一吓的放了两个臭响屁后直接大小便失禁拉在了裤裆里。
这下可将两鬼恶心个够呛,这么重口味还真没法下口,都瞬间飞离几米远,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居然开始谦让起来“你享用吧,这次我让你了。”
“小女子哪有这个福气,还是少爷你先来吧,好的东西都得留给你。”
祝艺菲看着两个鬼如此客气都跟着汗颜,不过这和尚也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见过两人吸了近百人,他还是第一个被如此嫌弃的。
不过说实在的也真是太臭了,她也忍不住捂住鼻子,看来癞头和尚只要逃出门去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她转身向东厢房内从地上捡起了观音画像,放在双手上托着拜了几拜,打开后细细端详,这才发现这画像的最低处的角落居然有块红色痕迹,顿时内心惊讶不已,因为那幅被她赌气烧毁的画像角落处也有那么块一模一样的东西,这才有些明白了自己是被那女鬼屏儿欺骗了。
她将画像卷起揣进怀中,正打算冲出院子,就见那癞头和尚不知发了什么疯,被吓的晕头转向,脚下不稳一脑袋就撞在了院子正中的石头鱼缸上,顿时头破血流,晕了过去。
祝艺菲急忙跑上前去,忍着恶臭试探着拍了他两下,再一探鼻息和颈部大动脉,顿时万分吃惊,这癞头和尚惹了这么大个祸端后居然就这么被撞死了,还真是自己没过上两天消停日子也不让她好过。
“你休想跑。”听到身后双鬼同声喝到,祝艺菲哪还顾得上癞头和尚,转身提着裙子使出吃奶的力气撒腿狂奔,屏儿的头发几次三番要碰触她时都被那画卷挡了回去,眼看就要到院门处,突然感觉一道极为阴寒的冷风自她背后传来,只听一个狠毒的男声在她耳畔说道“我要劈碎了你。”
祝艺菲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的跳起撞向那始终紧闭着的红木院门,随着哐当一声巨响,就感觉自己似乎被那道凛冽的阴风寒光狠命劈中了脊背,只听嘎巴嘎巴两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声音,只一瞬间还来不及思考分毫便突然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是被湿漉漉的舌头舔醒的,有些嫌弃的拿着衣袖擦了擦这不知道有没有腐蚀性的口水,就看到浑身是血的小狐狸呜呜呜伤心的叫唤着,看来自己是又回魂了,勉强适应了一会坐起身,被怀中的东西咯了胸口一下,祝艺菲嘶了一声,一边揉了揉自己那团被无端戕害的大坨脂肪,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长长的东西,竟然是那副观音像。
咦?莫非我不只是灵魂离体,而是真真实实的去了几十年前?否则这已被她烧毁的画卷怎会突然出现在她的身上,正百思不得其解,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毛茸茸的东西拱了一下,惊得小心肝一颤,见原来是那只狐狸方才长舒了口气,这一晚过得万分惊险,都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绷得紧紧的琴弦,稍稍碰触就会发出叮咚作响的音调。
见它竟如此狼狈,连人语都不能说了,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看来为了救她与那屏儿女鬼打斗的异常激烈,心中徒然升起一股感动,虽然她现在还没有心,可是那感觉确实千真万确的,看着它似乎疲倦不堪,原本湛蓝色的眼睛也变得光芒黯淡,洁白的皮毛上都是血,稍稍一动,那道道被好似铁爪抓破的残皮剥离了血肉晃晃荡荡的垂在粉嫩的肚皮处。
“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将自己腰间的白纱带解下来将它的皮肉轻轻抚弄好又细细包扎,不敢太重也不能太轻,听着它一声一声被压低着的沉闷的呻吟禁不住流下泪来“真是的,我与你也不过一面之缘,何苦呢。”
小狐狸哀叫了几声闭上了眼睛,身子也软了下去,祝艺菲一惊,心头猛然提起,细细查看,见它的肚皮还在上下浮动方才缓缓舒出一口气。
四周一片漆黑,就连那紫色的月亮都消失不见了,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将小狐狸抱在怀中,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