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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队人马皆穿着生死门的服饰,浩浩荡荡地进了风荷园。
而风荷园迎宾的姑娘自然是柳腰款摆、眼送秋波,殷勤地将这些人迎了进去。
珞华这些天来一直闷在屋里进行头脑风暴,见此情景,此时倒想去风荷园打探一番,也顺便换换脑子。
于是,珞华又换上了她之前去风荷园“玩耍”的行头,她对镜瞧了瞧,又在左脸描了一道浅浅的疤痕——她之前脸上的伤疤在用了子琛给的药之后,已经光滑如初了。
自从珞华在云水阁驻扎之后,吕峰就每天亲自在柜台值守,以备珞华的不时之需。
在珞华的授意下,云水阁的其他人只知晓珞华是贵客,却不知其真实身份。
珞华入住的也不是林飞鸿的专用房间,而是它隔壁的天字一号房,但其实这两个房间另有连通,只是除了吕峰以外,其他人都不知情罢了。
吕峰正在柜台上无聊地拨着算盘,见珞华一身贵公子打扮下了楼,便知晓珞华是有事要出去,只是打了声招呼,识趣地没有多问。
珞华摇着镶了金边的檀木折扇,迈着四方步,一路观风望景地从后街踱到风荷园。
风荷园迎宾的几位将生死门的众位引到不同的雅间,此时刚回到门口,就见一个面如白玉的小公子缓步而来。
珞华只觉一阵脂粉味拂面而来,胳膊已经被一个衣着大胆的姐姐挽住了:“这位公子看着面生,可是第一次来啊?”
春花原本看着珞华年纪小小,所以出言调戏,没想到却被珞华反勾住下巴打量:“这位小姐姐才是面生的很呐,以前来这风荷园怎么没见你这个小美人儿啊。”
春花确实才来风荷园不久,没想到这小公子年纪轻轻,居然还是个常客,这下套路错了,一时不知怎么把话圆回来。
倒是旁边的玲珑认出了珞华,连忙挽上珞华另一边的手臂,同时给春花一个眼色,让她和自己一起把人往里领:“哟,我说怎么今儿一早就看到喜鹊叫呢,就知道有贵客要临门,原来是花公子要来,您可好些日子没来看姐妹们了,姐妹们可是想您得紧。”
珞华和文珺等人之前在风荷园接上头后,又分散隐藏身份,珞华担心自己离开的时间踩得太巧,在行动前两天就在风荷园退了房,而实际上猫在了风荷园的后院,等待行动。
如此算来,确实很久没来了。
珞华熟门熟路地叫了楼上的雅间,窗一开就能将一楼大堂的景象尽收眼底,另要了茶酒水果和一个弹琵琶的姑娘作陪。
同琵琶女一同进来送吃食的却是菟娘,珞华自认有点儿吃不消菟娘的套路,但好歹二人也算熟识了,套套话什么的也更容易一点。
于是,珞华佯装没看懂套路,面露惋惜和疑惑地看着放下东西正摆盘的菟娘:“菟娘美人,几日不见怎就落到如此境地了?你们妈妈是怎么想的,竟让你这娇滴滴的美人做这粗活?”
菟娘放好了东西,拿丹蔻纤指往珞华的脑门上轻轻一戳,佯装生气地说:“公子惯会说笑,不领人情,要不是听说公子来了,我特意借着由头过来看看,这端盘子的活哪就轮到我动手了?我一心为了公子,公子却在这儿说风凉话,奴家可是不依的。”
菟娘说着,依偎到珞华的怀里,细细地剥了葡萄,暧昧地喂到珞华嘴里。
珞华又一次陷入被年长同性撒娇的深深的绝望里。
“好了好了,菟娘是最好的,你看我这不还给你带了小玩意儿过来。”珞华顺着拿东西的动作,将菟娘从腿上挪了下去,将一对儿蓝宝石耳坠子塞到菟娘手里。
“呀,奴家谢谢公子。”菟娘收下礼物,盈盈福身,完了还不忘向珞华抛一个媚眼。
珞华对她终于不坐在自己身上了,甚是满意,点点头虚扶了一把。
“我看你们今天倒比往常热闹许多,刚进来的时候好一堆爷们儿一起进来了,怎么?我们菟娘艳名远播,都没召你过去么?”
“自然是叫了的,但我这不是听说公子来了,就偷溜出来见公子了嘛。”
菟娘撒娇地说:“那一堆臭男人各个五大三粗的,可都没公子识趣。妈妈特意交代我用心伺候的那个公子看上去倒是身姿挺拔,却偏偏带着个冷冰冰的面具,而且自称道爷只爱喝酒,不稀罕女人,连倒酒都不让我伸手,真是讨厌死了。”
珞华心中一动,捏了捏菟娘的鼻子劝道:“那偷溜出来也是你的不是,我今天就是过来闲坐坐的,也不用你忙,可别得罪了贵客,赶紧去吧。”
菟娘心里也晓得轻重,在珞华这边打了个照面,捞了首饰打赏已经算是完成了此行目标,又撒了几句娇,便出去了。
珞华见菟娘出了门,挥挥手,让琵琶女也撤了下去,便撕了张通讯符给子琛:“师兄,出来了也不给个消息么?”
子琛正举着细瓷白酒壶,自斟自饮着,猛一收到通讯符,听到珞华的声音,一口酒呛在了嗓子里:这小丫头,怎么知道他出来了?
第165章 花魁梦君()
“我就在你斜对过的软玉斋。”
还没等子琛把呛到的劲儿压下去,又收到了珞华的一道通讯符——珞华也来风荷园了?
子琛将手中的酒壶放下,借着解手的名义离席,转了一圈从如厕回来直接进了软玉斋。
此时,珞华正看着楼下大堂中央云霓台上的舞蹈,今天领舞的可是风荷园新晋的花魁梦君,身段好得很,一曲折腰跳得柔媚多情,一双明眸潋滟生辉,别说这台下的男人被撩得不能自已,就连珞华都觉得自己要被撩弯了。
一曲舞罢,其他伴舞执羽扇合在一起,梦君隐于扇中退了下去。
台下皆是众人意犹未尽的起哄声。
珞华看得尽兴,捻了一颗葡萄正要吃,冷不防有人推门进来,虽然她仍坐着没动,全身却已经戒备了起来。
珞华蹙眉打量了一下,来人一袭银白色的广袖长衫,青丝半束,簪了一根素面的白玉簪,愣是把普通的五官也衬出几分仙风道骨来。
珞华放下葡萄站了起来,手按上子佩剑,冷声问道:“这位兄台怕是走错了屋子?”
“怎么?都道来者是客,不欢迎我?”来人有些意外地打量了一下珞华,然后颇有些自来熟地径直走到桌案旁,拿了珞华刚剥好没来得及吃的葡萄塞到了嘴里。
这人一张嘴,珞华就听出是子琛的声音了,想必子琛为了掩人耳目才易容前来。
珞华放松戒备,也坐回到了桌边,正要继续吃葡萄,却发现已经进了子琛的嘴,便有些不忿地拿了空的茶盏重重地墩在子琛面前,气呼呼地说:“兄长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子琛不甚在意地拎了茶壶自己倒了一杯,举起茶杯答道:“不是你告诉我地方的?你告诉我地方不就是要我来?”
“那边的宴席呢?”
“嫣然替我,本来今晚就是打算让她替我出来的。”
“嫣然不是在闭关?”
“闭关溜出来也很方便的。”
两人一问一答交换了几条信息之后,便沉默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个人也都防着隔墙有耳。
珞华正想着时间差不多了,两个人可以先回到云水阁再详谈,只是还未等起身,又有人在外面敲门。
“公子,奴家梦君。”
珞华听到门外人的自我介绍,疑惑地向子琛挑了挑眉毛。
“是嫣然的人,得了消息过来认认人。”子琛向珞华解释了一句,然后对着门外道:“进来吧。”
“见过二位公子。”梦君盈盈福身,然后在珞华的虚扶下站起身来,将子琛和珞华二人的形容快速打量了一下,便示意同她一起进来的两位乐师起乐,随着音乐跳起舞来。
“今日借了兄长的光,竟能如此近距离地观赏美人,真是小弟的荣幸。”珞华冲着子琛眨眨眼,调侃道。
子琛闻言瞪了珞华一眼,然后继续喝茶。
倒是珞华整个人没骨头似的瘫进太师椅里,一边摇头晃脑地看着舞蹈,一边用放在桌面上的手敲着拍子,高高翘着的二郎腿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子琛被珞华这毫无形象的样子弄得很想自戳双目,好好地一个姑娘搞得像个放浪形骸的小子。
可是子琛没眼看,不代表风荷园的姑娘们也一样没见过世面。
一曲终了,梦君向珞华二人敬了杯酒,便退了出去,另换了两个舞姬并两个陪酒的姑娘来。
这两个陪酒的姑娘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