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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之所以一直昏迷纯属是自己吓自己吓的,老爷子又大方地给了他一些保养的建议,然后拿着五万块钱的报酬乐呵呵地回到了儿媳妇的病房。
“哎呀,可想死我了,亲爱的小人儿。”
“你……你要干什么?”李清雅捂着胸口好像看见坏人一样,在她怪怪的目光注视下,老周头一脸莫名其妙地把小周翔抱进怀里,表情像被****了似的,他苦笑着摇摇头,儿媳妇那分明是看老流氓的眼神……
“老子一点也不猥琐好吧,明明是一个老帅哥!”老周头心里怒吼着,然而确实能抱着孙子躲在墙角等儿媳妇睡去,好在她产后身体还有些虚弱很快就沉沉如梦,“我这个儿媳妇什么眼光啊,我怎么看也不猥琐啊。”周啸天连本来要说的事都抛在了一边,先没完没了地倒起了苦水,“不许说我妈坏话,不然小心我抽你。”小周翔翻了翻白眼,“再说,我妈要是眼光不好能找上你儿子?”
“你这么说也对。”老周头叹了口气,“师父啊,这次的麻烦很棘手啊。”
“不棘手的不叫麻烦。”周翔奶声奶气地说道:“碰见什么事就快点说,不然赶紧把尿布给我换了,你闻不见味道?”
“我呸,你个一百多岁的老怪物竟然还尿裤子,真丢人。”周啸天一脸的晦气,“我不是和你开玩笑,这一次我遇到东西可能是神。”
“咳咳……”周翔差点一口唾沫把自己呛死,“你开什么玩笑?不对,那个是我妈用的卫生巾,旁边那个才是我的。”
“当时叫鬼,十年为妖,百年称怪,千年成神,这个是你教过我的。”老周头一边换尿布一边讲述自己处理老妪那块古玉的过程,“那玉并不是我和她们说的那样,殄文是给鬼看的文字,可是那上面的其实并不是什么殄文,而是鬿语。”
“鬿语,你是说死人给活人写的?”本来一脸舒爽的周翔突然没把持住,一股腥黄的水流滋得老周头满身满脸。
“你说你,本来还指望着你给我当个靠山呢,遇见点事情就夹不住尿,能不能干点啥了。”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啊……”小周翔被说得满脸通红,“你赶紧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看懂写的是什么,但是那块玉却通灵出来了一个不得了的家伙。”周啸天组织了半天语言,却还是说了个模棱两可,搞得宝宝很是郁闷。
小周翔揪了揪老头的胡子,不耐烦地道:“告诉我重点,又不是在听你讲睡前故事,没有用的别讲出来浪费时间。”
“南唐后主仅以一席之地挡宋军十余年之久的事情你知道吧,我说我见到了李后主的一缕残魄你信么?”
“你怎么知道他是李后主?”周翔眯缝起眼睛看着他,好像怀疑,又好像在思忖。
“他自己说的。”老周头叹了口气,“一缕残魄能竟口吐人言,一个眼神就让我动弹不得,这个活了千年的鬼不是神又是什么。”正常人死之后七日回魂然后入轮回,虽说地府鬼差什么的都是子虚乌有,但魂魄确实不能存于世间太久,这也算是自然规律,唯有心愿未成及怨气滔天者借以那份执念能够多弥留一段时间,但也仅仅是一段时间,所以讲道理百年以上的鬼怪都很难存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千年不灭的魂魄不让老周头难以接受才怪。
“他说了什么?”周翔都已经有点信了。
“神木大椿。”
“那个八千岁一春八千岁一秋的大椿?那玩意真的存在啊!”正当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人跌跌撞撞地冲到了老周头面前,“大大大,大师出事了……大师出事了……”
“谢谢你的问候,”老周头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回头也替我问候一下你家老祖宗。”
“不……不是,是有人中邪了……”
“怎么不早点说,快点带我过去。”周啸天抱着孙子就要出门,却被年轻保安一把拉住,“儿童不宜,儿童不宜,别带孩子过去。”
“你懂个屁!”,老周头差点把他拽了一个跟头,“他可是我……他……有阴阳眼,是人肉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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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空壳(一)()
乌黑的云幕仿佛坠落苍穹,紧迫楼顶,呼啸的风声穿梭在人们耳中时不时夹杂着电闪雷鸣,这种坏天气会让本来就坏心情的人们心情更坏,医院保卫科的那几个保安此时就都坐在一起闷头不语,他们倒不是因为天气,而是因为死了人,这按常理来说医院里死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这一次死的不是病人,而是医生,在女厕所里像是融化一样剩下了一具骸骨和随身的衣物,异常恐怖,那画面几时也还是在眼前缭绕不去,越不想去想却越想着。
“听说咱们医院最近有个大师经常过来照顾他儿媳妇,要不咱们请他看看?”一个小年轻终于忍受不住这种压抑的气氛,他腾地站了起来,不过却被另一个叫张亮的青年一把拽住,差点扯了一个跟头,张亮仗着自己熊高马大的身体没少熊别人,“冯小明啊冯小明,不是我说,就那个老头?你可别开玩笑了,要我说就老流氓一个,找他能有个屁用啊,老子就不信邪了,今天晚上我守夜,就不信还能这么邪门儿。”他胸脯拍的砰砰响,看之前那个小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个娘们儿一样鄙视。
“要我说,还是找他老人家问问吧,万一再出点什么事可就不好了。”他们的头开口说话了,这是一个一脸胡茬子的中年人,他叫刘长春,是从农村来的,虽然他是头儿,但明显这里并没有几个人服他,尤其是这几个小年轻整天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在他们几个看来老头子什么的就是废物的象征,一点也没想过其实有一天他们也会成为自己口中的废物。
“成,那老刘我这就去找那个大师。”冯小明跟老刘关系不错,但这个人太胆小怕事,总是被张亮他们欺负。
“不行,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大师二师的,这叫封建迷信懂不懂,我说了,今天晚上我守夜班,小光,老铁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张亮冷哼一声,带着两个平日里拉帮结派的伙伴离开了,临走的时候把门摔的比窗外的雷声还响。
轰隆隆!一道惊雷冲天而降,仿佛预示着某个人的一生稍纵即逝,张亮他们几个虽然一起值夜班,但并不在一栋楼里,医院的住院部和急诊部是两个楼,所以没事通常都是开着对讲机扯皮。只不过今天晚上三个人聊着聊着就发现不对了,老铁半道说要去趟厕所,结果半个小时过去了那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好像整个人消失了一样,和他看着一个楼的小光特意去他的值班室看了看,也没找到人。“你说老铁那小子干嘛去了呢?”
“谁知道呢,兴许又便秘了吧,这货打小时候就有着毛病,哈哈。”张亮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但很快就冷场了,那面的小光也没了动静。
“你们那里怎么了?妈的快点回复啊!”突然张亮冷汗湿透了全身,莫名其妙的一阵背脊发凉,他从快走变逐渐变成了快跑赶往老铁和小光那里,“你们不能出事啊,别丢下我一个人千万别丢下我一个人……”对着没有半点声音的对讲机,张亮已经带起了哭腔,正当他恨不得爹娘给他多生两条腿跑路心急如焚的时候,对讲机那面突然想起了爆炸般的笑声,“哈哈哈哈……老张啊,原来你也这么胆小,哈哈哈……”这是老铁,“别丢下我一个人,千万别……”学张亮的是小光,把他吓得半死的是他们开的一个玩笑。
“他娘的你们两个想吓死我是不是,要是真把我吓死了,老子做鬼也回来找你们……”明白过来自己被耍了的张亮气的暴跳如雷,破口大骂,但那颗悬起的心好歹放下了,然而过了一会儿他觉得有些不对,对讲机一直只有传来的笑声,无论他怎么叫喊,对面都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一样,只有放肆的笑,疯狂的笑,不知怎么又好像渐变成了凄然的笑,毫无生气的笑,那笑声好像就在不远处传来,又好像来自天涯海角,在空旷的走廊里幽幽回荡,张亮有了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那声音几乎淹没了他的一切,甚至是他的呼吸,心跳,整个人已经完完全全迷失其中,他恍然从这噩梦般的世界中惊醒,啪的一声,他把那个可怕的黑匣子扔了出去,对讲机砸在墙上摔了个粉碎,整个世界刹那间都安静了下来,他感觉背后黏黏的,干退的冷汗使他衣服与身体粘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