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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就小了下去,她发现老周头爷孙俩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就连她师父肖警官也在用着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能干什么,你难道还不清楚么?”老周头转身准备出去,却被一个擒拿扣住,为了不误伤到小周翔,老爷子微微测过身躯护住孩子,自己却和墙壁撞了个亲热的对碰,“你说我不应该碰的就是这件案子么?”肖一搏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把老周头死死别住,他深知这个老头儿的能耐,所以一点都没客气,“我并不是在调查死人的事,我接手的是盗尸案。”
“放你娘的屁,没事闲的谁偷那玩意儿?”老周头微微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放弃了,“老子是为了那两个死人而来的,你管的案子关我屁事。”
“不对!”突然周翔开口了,所有人都是一愣,肖一搏他们虽然不知道老周头的这个孙子多大,但看上去绝对没有到会说话的年纪,可是他偏偏就说话了,还不是什么爸爸妈妈之类的启蒙语言,竟然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给这两个自说自话的人一个全盘否定。
“也许死人与盗尸有关。”小周翔老气横秋地分析道:“很可能就是因为怕盗尸的秘密被发现,所以才死了人呢。”
“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你的宠物而已。”肖一搏放开了手,“说得有点道理,前些天有人匿名反应,说这家医院有人在做盗取死人的器官的买卖,”他拔出那具尸体上插着的匕首还给了老周头,然后掀开白布,露出那一张面目狰狞的脸孔以及有着一道浅色刀痕的身体,“看着好像没什么,不过……”他说着用手指摁下死尸的肚子,几乎是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的陷了进去,“其实身体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参与这件事的人里面有会用邪术的家伙,而且能耐不低。”老周头咽了一口唾沫,“看来这里面的水不浅啊。”
“可是你已经趟进来了,怎么样,跟我合作?”肖一搏一阵冷笑。
“老子才没工夫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周啸天也冷笑一声,抱着孩子拂袖而去。
“咱们为什么要和他这种人合作啊?”小女警特好奇的问。
“我不是说了,不会跟他合作的,你马上去给我调查那个应该看着太平间的人是谁,其他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肖一搏瞪了她一眼,吓得女孩后面的话全都憋回了肚子里。
周啸天也决定从太平间看门的老头下手,不过他却由于自己的不谨慎惹了一个大麻烦,周彦民差点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老头带着孩子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家,结果自不用说,心急如焚的小两口与老周头大吵了一架,不仅如此,周彦民还要停他两个月的赡养费作为惩罚,讲道理老周头不缺钱,但是他缺的是有钱的命,自古术士都犯五弊三缺之一,周啸天自然也不例外,他缺的就是钱,虽然这些年没少挣,但是他知道那些钱必须要散掉,不然会有很大麻烦,于是自己手头能留下的百不存一,尤其是斩妖除魔有的时候会需要一些特别的东西,像什么刚死了二十四个小时的白猫、香供十年的黄纸、七彩尾翼的公鸡之类稀奇古怪的材料在价钱上绝对没有公道可言,要多少钱就得给多少钱,所以周啸天虽然口气豪情万丈,口袋里却一直穷得叮当作响,从儿子挣钱后就开始给他的赡养费后生活好了一些,不过手里还是一分钱剩不下,周彦民要是停了他的零花钱,老周头连打出租车都得掂量掂量,于是乎本来追究老头带着小孙子夜奔的问题变成了关于生活费的讨价还价。
“你们别吵了。”林清雅眼中最重要的是孩子,她摸了摸小周翔的头,感觉有些不对,“小翔怎么发烧了?”
“开什么玩笑,刚才还跟我俩……生龙活虎的……”老周头也探了探孙子的脉门,也觉察出了不对,“快点送医院……”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小周翔偷偷俏皮的朝老周头眨眨眼睛,后者才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为了能让周啸天合理的进入医院调查,他才装病创造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老周头一阵感慨万千,很是欣慰。
当初他陈道峰把自己从一个沦落街头的赌徒带入道门的大千世界,让他浪子回头,在他晚年愈发迷茫几次想要放弃除魔卫道的时候,他再次来到了自己身边,帮自己坚守本心,有这样的一个人在身边,他还有什么顾忌?说干就干,不过老周头并没有去找太平间看门的老头,肖一搏已经找过了,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所以他直接到了保卫科,“把死掉的那两个人的资料给我弄一份出来能做到吧。”周啸天似笑非笑地看着刘长春说道,“我怀疑你们当中有人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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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邪教()
“你们医院里面有问题,”老周头吧唧了一口烟袋锅子,“这里面有人捣鬼。”
“那会是谁呢?”老刘微不可查地看向了老铁他们几个不紧不慢的问道。
“我现在只是怀疑,具体还没有什么定论。”老周头并没有被他的目光所吸引而转向那几个年轻人,他打量的目光一直仅仅盯住了刘长春,“我说的是你们医院里面肯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有人捣鬼但没
老周头如愿看到了那两个人的资料,不过不是刘长春给他的权限,一个保卫科长并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不过那个一直躲在幕后默不作声的院长亲自接见了周啸天,搞得特务接头似的,刘长春带着他在医院里七拐八弯绕了好半天,才做贼心虚一样把他领到了一个堆满医疗器械的房间,搞得老周头一阵莫名其妙。
“不好意思,最近不是出了事情嘛,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些不入流的小报记者成天在屁股后面晃悠,我这也是没办法,连办公室都得三天两头一换,不然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孙院长一脸胜利会师般的热情搞得老头不知所措了。“您喝水,您喝水,这是上好的大红袍……”他说的没有错,虽然医院官方极力想要掩饰,但这两桩血案终于还是成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视线里,以至于大部分住院的病人能走的都走了,不能走的坐着轮椅也转去了别的地方,不过他们的客人倒是没有见少,各种小报记者和一些什么灵异协会探险的大学生纷纷前来拜访,弄得孙院长一时间焦头烂额。
“老孙呐,虽然说咱俩初次见面,但是我和你这个人一见如故,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你们医院的那些事情你知道多少?”老周头的话说得模棱两可,不过意思已经在有心人耳中已经很明白了,孙德福摆了摆手,刘长春很自觉的退了出去,“你都知道了?”
“有鬼不假。”周啸天微微一笑说道。
”既然找你来我也就信得过你,那个匿名举报医院里面有人盗尸的是我。“孙院长叹了口气,”这帮人来头很大,完全不是我一个小小的院长能够惹得起的,所以无奈也只能出此下策,但我万万没想到会出了人命……唉,要是我早能做些什么,那两个孩子也就不会丧命了,可他们是什么永生教的人啊,邪教的人可都丧心病狂啊。“
”的确有点来头。“老周头沉吟半晌,“那两个人也是他们的教徒?”
“不清楚,应该不是吧,那个医生其实是我的一个远方侄子,可惜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老周头很看不上眼他这种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样子,就像他自己说的,如果早点做些事情的话这两个人也许就可以不必死,至少不一定会死得这么惨,至于他说的那个什么永生教周啸天倒并不陌生,十年前他和师傅陈道风也就是现在的小周翔与那个邪教有过交集,当时他们的一个护教长老偷了好几个婴儿炼制什么婴鬾,在陈道风出手后被小鬼儿反噬而死,当时那惨绝人寰的手段至今令老周头印象深刻,那帮人简直就是畜生,所以当孙德福提起永生教这三个字的时候也是胸口一闷,不过他也不是谁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人,“永生教那些家伙的确丧心病狂,老孙你自己也要多小心。”
“我没事,一时半会儿他们应该还有用的着我的地方,不会对我下手的,倒是你要多加小心,我也不知道现在身边都有谁能信任,保不齐连老刘都跟他们同流合污了,千万要谨慎呐。”
两位老同志在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会谈之后终于挥泪而别,周啸天更是一步三回头,很是担心对方的样子,看得刘长春直咂嘴,“你们俩以前认识?”
“我和你们孙院长三十年前情同手足,然而世事弄人,一分别就是半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