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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赶紧下山。”
“若是等到天黑,怕是会有差错!”
看着这越来越阴沉的天气,顾峥就做出了他的判断,而站在他身后的一众族人,也手脚麻利的将此行的收获给包裹起来,毫不拖沓的朝着山下驻扎区行去。
至于那只恋恋不舍的狌狌,竟然只是目送顾峥一行人远去,像是今日中第一次见到那般,隐没于桂花树丛之中,消失不见了。
随着顾峥一行人,步履匆匆的返回营地,采摘的队伍立马就被好奇心颇重的族人们给围在了一起。
“这就是狰说的可以吃的食物?”
“我活了三十六年了,没见过这么奇特的花朵。”
“这味道,也怪好闻的。”
这是什么样的鼻子,这又是什么样的世界,只想扶额的顾峥……他需要静静。
可是就在这群人叽叽喳喳十分稀奇的研究着他们家的祭司带回来的花朵应该怎么吃的时候,那篱笆外边却是响起了一阵喧闹的声音。
“是阿大他们回来了。”
“狰狞家的七兄弟!”
在这个幼童夭折率极其高的年代之中,竟然能出来一家七个孩子都存活下来的案例,就连自认为心如止水的顾峥,都忍不住好奇的朝着那群人归来的方向多看了一眼。
依然是矮墩墩的身高,依然是酸爽的裙装打扮,唯一不同的是,这七兄弟脑袋上别着的用于区分彼此的不同颜色的羽毛。
乍一看很是威武不凡,待到走进了,顾峥居高临下的这么一瞧,这不就是七种颜色的葫芦娃吗。
不但如此,他若是再仔细瞧瞧,这七人依次排开的时候,那身量还是阶梯式的递减,别提多搞笑了。
但是随着他仔细的一瞧,顾峥的心……跟着就沉了下来。
这七个兄弟仿佛与族群中的其他人有些不同。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坦露在外的地方,生成的毛发的颜色与现如今有狰氏族内的任何人……都不同。
他们身体上的毛发的颜色是红色的,是透明的,还带着十分润泽的光芒,在即将落下的朝阳的余晖的照耀下,灼灼发光。
但是,这种表象却让顾峥看得一阵的胆寒。
就在他陷入到了自我怀疑的时候,一旁的神助攻族长狰雄……却是‘啪’的一下就拍了一把顾峥的肩膀,顺着自己的视线就看向了那狰家的七兄弟。
然后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替顾峥给出了他想要的答案:“嗨!狰,我以为你发觉什么不对了呢,原来你跟老祭司一样,对狰家的一二三四五六七感兴趣呢。”
“不过我劝你莫要靠近他们,你忘记了几年前的事了?”
被族长这么一提醒,顾峥下意识的就翻了翻这个年轻人记忆中的琐事记录,顺便将一段略有模糊的记忆给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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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0 原主的恩怨()
那还是顾峥的青少年期,自家的老祭司因为在研究什么了不得药剂,就将心思打在了那狰家的七兄弟的身上,还忽悠了顾峥的信任,利用他的柔弱无害的天然属性,去靠近狰一至七,打算偷点对方的血液来融合到药剂之中。
谁成想,当年的顾峥过于单纯,而这七个看起来傻不愣登的孩子,却有着野兽一般的直觉。
在顾峥刚刚从最小的七号那骗取了一点血液的时候,他整个人就被一到六号给提溜了起来。
那一天,简直就是顾峥的受难日。
幼小的他永远都记得那个马上就要成年的狰大,眼神中流露出来的目光,是那般的残忍狰狞,仿佛就如同他们族人崇拜的图腾一般,散发着庞大又远古的气息。
若不是老祭司来的及时,从这狰家的七兄弟的手中将自己解救出来的话,怕是当时的顾峥就要见不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阳了。
而这件事也终究是成为了顾峥心底之中的噩梦,自打这件事过后,他原本就孱弱的性子则是更加胆小了几分,自此之后再见到狰家的几位之后,那是再也不敢往前去凑合了。
可是老祭司见到了此种情况之后又做了什么呢?
这位绝对是一位坑爹,反倒是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狰七兄弟积极主动的奉献出了自己的鲜血。
而到了最后,这药剂真正的制成的时候,顾峥才知道,这竟然是这些族人们口中所说的返祖血脉的激发药剂,对于狰家这种远古血脉比较浓厚的族人,有着意想不到的好的作用。
若是老祭司一开始就将顾峥要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与他,还至于到后来搞成这副模样?
可是等到顾峥怯怯的去询问老祭司的时候,却是得到了一个十分不同的答案。
当时的祭司是这么说的:孩子,你还没有适应自己的身份啊。
因为祭司本就是这个族群之中地位最崇高的人之一。
若是你有什么需求,只需要坦坦荡荡的与你的族人说明即可。
没有人会拒绝一个祭司的要求,哪怕是将他们的肉体与灵魂一起奉献给至高无上的狰兽。
听到这里的年轻的顾峥是恍然了,他仿佛隐隐绰绰的抓住了一些重点,又好像没有。
可是就当他在琢磨的时候,这刚从老祭司的帐篷内放血出来的七个兄弟,却是排着队的走到顾峥的面前,给了他一个永生难忘的奚落。
狰大:“你”
狰二:“真”
狰三:“是”
狰四:“一”
狰五:“个”
狰六:“弱”
狰七:“鸡毛啊!”
“你没”
“一个”
“族群”
“祭司”
“气度”
“胆量”
“能力的哇!”
然后这七个人齐刷刷的一同总结了一句:“有狰氏,祭司?你不行!”
说完了,竟是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顾峥留下,转过身朝着老祭司的方向鞠了一躬,领着新鲜出炉的药剂就各找各妈去了。
自打这件事儿以后,顾峥就抑郁了。
喏,事情就是这般的简单,年少时总有意气风发万人瞩目的领头羊,自然也有那种默默无闻身心俱弱的背景墙。
无关对错,只因性格。
所以,这七兄弟带领的狩猎队,在回归到了族群之后,听闻那些围绕在他们身边叽叽喳喳的欢迎他们回归的少女们,描述着她们年轻的祭司今天带她们闯了招摇山的时候,这七兄弟的脸上是无比的诧异的。
他们转头看看那个默不作声只是扶着权杖目光深沉的望向他们的狰,又看了看帐篷脚下已经被采摘队的妇女给铺平清洗后开始晾晒的花,然后就指着她们此次的收获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
“是在”
“说笑”
“的吧”
“这些”
“花花”
“能吃吗?哈哈哈!”
不但如此,这七兄弟还十分得意的将自己腰间悬挂着的三两只的兔,鸡拎了起来,在部族之中刚刚长成略显稚嫩的少女之中挥舞了两下。
“人”
“是”
“要”
“吃”
“肉”
“的”
“不吃草!”
说完,仿佛是很瞧不上顾峥的模样,就再次挑衅的回望了过去。
看得顾峥这个搓火啊。
他亚里士多德,海顾都峥,顾那扎多铮,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闲气!
不是说不吃草吗?
成!那今儿晚上有种的你就一口不吃!
瞬间就憋出了一个坏主意的顾峥,面不改色,在七兄弟轻蔑的目光的注视下,脸上就浮现出了慈祥高贵的笑容。
他转头望向采集队的队长,狰花,低声又温柔的询问了一句:“今日得神谕赐予,习得一个蒸煮的方剂。”
“今晚的晚餐,就按照我的指示来做吧。”
一旁的狰花在听了这话之后,只是一愣,就立马点头答应了。
这年轻的祭司还真是会办事儿啊,整个部落之中就没有人会料理今日中刚刚采摘回来的食物。
而带着她们去觅食的祭司会做,那就好办了。
颇为能干的狰花才不会被狰家七兄弟的话语给影响呢。
是,兔子,灰鸡着实不错,但前提是你们狩到的数量能填的饱几百口人的肚子啊。
一人两三只,加起来这狩猎的队伍就只带了几十斤的肉食,够干嘛的呢。
她还不如踏踏实实的跟在现在看起来很让人踏实的祭司的身边,最起码在迁徙的路上,不会因为胡吃东西而一命呜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