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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给一个从来都不当我是她侄女儿的姑姑道歉。”
“关慈恩,你给我记着,我关仲华与你势不两立!”
“随你便吧。你不是早就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了么?”
她潇洒的摞下这一句,径直走进卧室,接着便是厚重的摔门声。
*
沈谦从关家的小洋楼出来之后,漫无目的的开着车转悠了一会儿便接到了卢晋打来的电话——
“沈总,您叫我查的我都查到了,关家家庭内部并不算复杂,长辈之中就只有关慈恩的父亲关仲清、母亲秦玉惠,姑姑关仲华,小辈则是只有关慈恩一人。但是关慈恩和关仲华姑侄俩确实最近闹得很凶,都是因为争夺关氏的当家权。”
卢晋将调查得到的讯息一字不漏的讲给沈谦听。
“嗯,其他的呢?”
沈谦淡淡的问道。
“至于其他的,有两个很重要的,其一是关仲清现在躺在江城中心医院,是个植物人。第二个是关仲华虽然争权夺利,但是至今未婚。”
闻言,沈谦深邃的眸子闪了闪,似乎有些惊诧,随即却只是淡淡的应了声“我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接着,他便开车回了沈家别墅。
从浴室冲凉出来,他的腰间系了白色的浴巾,点燃一支香烟吸了两口,兀自伫立于落地窗前,眺望着大半个江城灯光璀璨、美不胜收的夜景,脑子依旧不停歇的跳跃出白天与关慈恩在电梯中的情景——这个谜一样的女人,不可否认的确是相当吸引人!
约莫一分钟后,手机震响,他转身去到椭圆的榻榻米,捻起手机瞥一眼荧幕,快速接起:“爷爷,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
“阿谦,你不也没有睡吗?”苍老浑厚却又慈爱有加的声音自听筒传来。
“爷爷,您都八十高龄了!何况悉尼已经零点过了——”
对爷爷沈宏成,沈谦是尊敬,关心得紧。
“阿谦,我听胜寒说你看上一个女孩子?”沈宏成快速转移话题。
好你个关不住嘴的高胜寒!
沈谦暗暗低咒一句,下一瞬,却是恭恭敬敬的回答:“是,我在想着招数追她!”
“阿谦,凭着咱们沈家,谁家的女儿那么不识抬举,居然要你追?”沈宏成轻嗤一声,显然对沈谦要亲自追一个女孩子有些不太乐意。
“爷爷——,别人是和我沈谦共度一生,不是和沈家的家业财势……”
沈谦微微皱了皱眉,平静解释道。
爷孙俩又再说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沈谦看着渐渐暗下去的荧幕,复又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吐出淡淡缭绕的烟圈,抬手揉了揉眉心,几次拿起手机后又几次放下。
直到香烟烧完,他黑如陈墨的眸子眯了眯,终是再一次拿起手机,编好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018、泡妞必杀技()
翌日,正好是周六休息日,亦是关慈恩锻炼的日子,但七月的似火骄阳在清晨都将大地灼得滚热。
关慈恩一身黄绿色运动装束在小洋楼附近的林间环形步道慢跑着,约莫四十分钟之后,她用颈间的毛巾擦擦汗水,抬手看一眼手臂上的运动腕表,满意的漫步回家。
只是前脚刚一迈进洋楼的的围院铁艺大门,身后便传来脆生生的男声:“小姐,能麻烦你进去给通知下,请关慈恩小姐出来吗?”
她滞住脚步,回身看去,叫住她的人,是个穿着同城速递标识衣服的毛头小子,带着鸭舌帽,正骑坐在摩托车上看着她。
她有些疑惑:速递?
“我就是关慈恩,有事?”她捺下疑惑,淡静问道。
速递小哥闻言忙不迭的下了车——摩托车的后座上赫然是一大束双色郁金香。
他将花束抱给她:“请你签收下。”
“确定是给我的?”关慈恩一边狐疑的问着,一边接过他递来的签收单——地址、门牌号、收件人都准确无误。
“谁托你送来的?”她清清冷冷的扫一眼这漂亮的花束,无波无澜的发问。
“是一位先生。”速递小哥如实回答,想了想又接着说:“但是没有留下他的姓名,要不你看看这束花的标签牌上有他留下的名字不?”
许是很赶时间,他一说完,收回签收单子,兀自上了摩托车绝尘而去。
关慈恩伫足在原地,仔细翻看标签牌,上面的确写有字——“美丽的你”。
字迹龙飞凤舞、苍劲有力。
她翻来覆去想了好一会儿,无果。遂将这一大束双色郁金香抱回家,随意的搁放在玄关的置物架上。
今早,整个关家安静得可怕,待她冲澡洗漱完毕下楼,孙妈端上早餐,顺便告诉她,关仲华甚至比她还早就出了门,而秦玉惠,则是一直都未下过楼。
关慈恩静静听着,兀自吃着早餐,没什么特别情绪。
不想一杯豆浆还未喝完,正在修剪园艺的工人便进来说,小院门外,有速递员叫她出去签收。
她出去一瞧——又是之前那个速递小哥,正抱着两支漂亮的蓝色妖姬。
见她来了,赶紧的递过签收单示意她签收。关慈恩也不多问,草草签了字,接着便翻看标签牌——同样的字迹写着“相遇是一种宿命。”
关慈恩蓦然察觉什么似的,拿着花转身便进了屋,直奔卧室。
她快速的开了手机——有n通未接电话提醒以及三条短信。
其中有两条发自于刘希,另外一条则是陌生号码,点开,短信赫然写着一个字——您。除此之外别无话语,亦无署名。
关慈恩抓了抓额前的碎发,关掉短信,快速的打开度娘,输入“花语”二字,她想要的答案一目了然,直觉告诉她,很快会来第三束花。
果不其然,不出半个小时,第三束花果真送来了——很大很大一束白玫瑰。
“关小姐,这束花可是1001朵!”
速递小哥的语气,似是惊叹却更像是给她提醒。
关慈恩同样不说话,只是签收了便立即挑起标签牌——“我只钟情你一个,直至永远。”
“呵……”
她笑出了声,然笑意却不达眼底,一阵夏风拂过,馥郁的芳香盈满鼻间。
怀中的花束太大,她尽力的半圈着,思绪飞转着这三束花的花语。待到她把花束抱进屋,刚一放下,先前搁在茶几上的手机震想着短信进来的提示音。
关慈恩点开短信——“遇见美丽的你是彼此的宿命,而我,自此只钟情你一个直至永远。”
依旧是那个陌生号码,同样不会有署名。
关慈恩牵了牵嘴角,凤眸微微眯了眯,快速拨了过去。
接通,对方并未出声,她也并不想听到对方的声音,遂直白说道:“劳烦你大手笔了,不过关慈恩无心笑纳,请你就此打住,多谢了。”
面色冷岑,嗓音冰寒。
话一落,她便挂了电话,接着朝厨房方向喊着:“孙妈,把这些花都拿去扔外面路边的垃圾桶里。”
离关家小洋楼约莫三百米外的树荫下,沈谦坐在副驾位置上,捏着尚未暗下去的手机,性感的薄唇抿了抿,轻笑:“胜寒,不出半个小时,你去垃圾桶那里等着收花吧。”
“怎么可能?所有女人都经不住这么浪漫而创意满满的表白!谦哥,这可是我的泡妞必杀技!”
高胜寒揉着尚未睡醒的惺忪眼,得意洋洋道。
“她不是你‘所有女人’中的女人!”
沈谦邪肆浅笑,口吻坚定无比。
019、我这张脸,可是关系到终身幸福的()
“谦哥,你好像很了解她?你玩真的?”
高胜寒歪头倾身覆过来,很近距离的看着他湛黑的一双瞳仁,严肃问道。
沈谦蓦然推一把他的肩膀:“别靠我这么近。”
随即他十指交叉,枕于脑后,微闭双眸,慵慵散散道:“真真假假,谁知道呢?”
高胜寒直到现在都一直未知关慈恩究竟长什么样子,遂特别好奇,探究的问道:“谦哥,这关慈恩真的很特别很漂亮吗?还有,你这一脸上的伤——”
“开车去前面等着捡花。”沈谦掀掀眼皮子,打断他的话,沉声命令。
“靠,我怎么也是你亲表弟……神秘兮兮个鸟啊?”高胜寒不满的抗议。
“开车。”
沈谦再一次冷声下达指令。
高胜寒看他那一副冷傲的样子,遽然启动车子,一脚重油轰下去,吉普车飞奔出去。
沈谦似有防备一般,手臂有力的抓紧前排的中央扶手